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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柔转过头不想看他,不一会就腿上凉凉的,是白世祖给他在上药。
白世祖一边抹一边问林诗柔疼不疼,林诗柔不想理他,一直偏著头不说话。白世祖也不在意,涂的很小心,涂完了腿又为他涂了胳膊,白世祖故意慢慢弄,贪恋著林诗柔身上滑滑的触感。
这药真管用,涂完林诗柔真的不怎麽疼了。可林诗柔不懂,他的手又没受伤,白世祖干嘛一直抓著他的手不放?
直到林诗柔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气氛将手一下抽出,白世祖这才没再抹药。
虽然白世祖怒气消了,心里还是堵得慌,他轻咳了一声,说:“我两个星期没回家,你到好,连一个电话都不打,今天回来了,竟然听佣人们说你天天晚上八九点才回来,司机还说你天天晚上都由一个男人送回来,是不是他们说谎的?我立刻解雇他们。好不好?”
低著头,林诗柔思考该怎麽说。手上忽然一紧,林诗柔心里哀嚎:他又开始了,林诗柔连忙说:“好疼好疼,你松手。”
其实并不疼,但林诗柔实在被他吓到了。
想到刚才林诗柔身上的伤不敢没再用力,可白世祖还是没放手。
林诗柔立刻决定:哼!回房间立刻洗手,再用消毒液杀杀菌。
白世祖紧张的问:“他们说的是假的吧!啊?”
林诗柔苦笑著摇摇头,他还是害怕自己做出对不起白家的事吗?“你先不准掐我手。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在白世祖的脸色变得难看前林诗柔立刻补充:“不过他们误会了。那个男人是本子哥。”
白世祖忽然吼了起来:“你还在和他来往?”
林诗柔决定撒点小谎以防他又生气:“他开了家书店,我天天呆在这里好无聊,所以想找点工作,本子哥聘请我当服务员,晚上怕我不安全,就常常送我回来。这件事就是这样,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们和你说的,但我没有做对不起白家的事。”
直直的看著林诗柔,白世祖知道自己有钱又有权,论外貌更难有人可比。林诗柔口中那个本子哥他见过,先不说外貌差自己一大截,调查的资料显示赵强本唯一的资产就是一间门面,只不过在X省时有一个还算有钱的富家千金接济他,可惜这点实力实在不可能和自己相比。
只要智力正常的人都会选择自己而不是又穷?又丑?的赵强本。
想到自己比起赵强本的优势,白世祖高兴的笑了起来:“我就说嘛!你个小傻瓜胆子这麽小,怎麽敢背著我偷人?!哈哈哈……”
懒得计较他难听的话语,林诗柔称他高兴时忙说:“我想回房了。”
白世祖只当他是欲拒还迎,一把搂住林诗柔的腰,胸膛整个贴上了他的手臂,林诗柔看著他那麽近的面容,一时呆住了,还没弄清发生了什麽。
白世祖笑著说:“走什麽啊!在这睡不是很好吗?嗯?”
奇怪的看著他,林诗柔想努力看清他黑沈沈的眼中的情绪,可白世祖的手不老实的摸起他的腰来,林诗柔使劲一推,白世祖没注意竟一下就把他推开了,太用力了林诗柔自己都滑座到了地上,屁股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顾不上疼,林诗柔一爬起来就往门口跑,白世祖吓到他了,不料刚跑几步就被白世祖从背後扑倒。
其实张子帆和李旭给白世祖的追女仔计划没这麽快就下手,可白世祖一看到一向安静的林诗柔今晚向他呈现了那麽多有趣的表情,还会向他发小脾气,勾引?他,就什麽也顾不上了,只想多和林诗柔亲近亲近,想要更多……
还好前面是软软的沙发,不过他的体重也压得林诗柔半天没缓过来。
等林诗柔清醒过来,发现白世祖竟然趴在他身上一动也不动;林诗柔刚想让他起来,就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臀部。心想难道连他的手机都要欺负自己不成?
林诗柔生气地说:“离开,我要走了。”
白世祖好一会儿才开口,音却很嘶哑:“别动,再动我就……”说完白世祖抱的他更紧了,林诗柔想挣开他,可本能的觉得白世祖这种情况下的话不能不听,只好趴著不动。
白世祖好像在发烧,他的体温高的很,不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好像要把林诗柔融化了。
两人都没动,林诗柔僵硬的全身像石头一样。终於,白世祖忽然低声笑了两声,从林诗柔身上爬了起来。林诗柔连忙起身坐的离他远远的。
爱的不是你16
白世祖看了林诗柔一会,林诗柔见他恢复那张嬉皮笑脸的模样,心中放松不少,白世祖往他坐了坐,林诗柔已经抵在墙上退无可退了,忙说:“别靠近了,你要说什麽快说吧!”
白世祖呵呵一笑:“小柔啊!我们不要那契约了好不好。”
林诗柔奇怪的望著他,他咳了两声,脸变得有些红:“我是说,那个我们结婚前定的契约,不要了好不好。你呆在家里,我也不乱混了,我们可以做一对平常的夫妻啊!好不好。”
林诗柔听了差点吐血,白世祖又想到什麽把戏了,不管什麽把戏,自己都不想参加,於是摇摇头:“那个不是挺好的吗?你可以像以前一样的生活,我也很自由,等你遇到了真正的妻子,我会立刻离开的。”
房间忽然安静了下来,林诗柔等著白世祖同意的回答。不料白世祖忽然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脸色阴沈的问:“你刚刚说什麽?离开?你?”
林诗柔抓著他的手,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坚定的点点头:“我们早晚都会分开的不是吗?我会很听话的,你说什麽我都会做的。”
房间一下静了下来,林诗柔不知所措的看著面无表情的白世祖。
白世祖觉得心好疼,他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得做点什麽,一定得做点什麽……
忽然,白世祖笑了起来,林诗柔以为他终於听懂了自己的话,也高兴的笑了起来。
白世祖渐渐松了手,笑著说:“原来你一直想的是离开我啊!呵呵呵……”白世祖笑得很灿烂,林诗柔忽然觉得有点冷。
慢慢站了起来,白世祖走到了酒柜前拿了瓶酒和两个高脚杯,笑著向林诗柔走来,说:“你说的没错,正好我们的想法一样,我们还没聊过天呢!还是刚刚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林诗柔心想难道白世祖要和他谈什麽条件?
坐在他身边,白世祖递给他一个酒杯,说:“喝点吧!我们边喝边聊。”
林诗柔犹豫地说:“可我的酒量不好……”
白世祖挑著眉:“怎麽,你没什麽想告诉我的吗?你那个哥哥,你老是这样和他天天见面可不好啊!”
这可点中了林诗柔的死穴,他忙说:“你会让我继续这样的对不对?我会很听话的。”
“这样啊!”看著林诗柔为那个男人紧张的样子,白世祖点点头,掩饰掉眼中那抹决绝,把酒递给了林诗柔,说:“我会考虑的,你先喝点,我们慢慢说。”
他把那满满一杯香槟送到林诗柔口边,林诗柔被灌下一大口。
白世祖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说:“这酒不醉人的,你放心喝吧!我记得你酒量不太好吧!上次给你喝了点你就醉成那样了,我回来了你都不知道。”
林诗柔惊讶的看著他:“那晚你回来了?”
白世祖笑笑说:“对呀!不过在大厅坐了会就走了,都没见到你。”
“怪不得我什麽都不知道呢!”
“来,再喝点,这就可是一朋友专门从法国弄的。”
林诗柔不好意思地说:“这麽好的酒别给我喝了,我也尝不出它的价值。”
白世祖又给林诗柔斟满:“怎麽会呢!我还有很多这样的酒呢!”
又喝了一杯,林诗柔头开始有点晕了,心想还是快把正事说了好,想了想,开口道:“白先生,我以後还这样每天去我哥那工作好不好?”
白世祖笑眯眯的说:“求人可得有点诚意啊!”说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