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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说,心在我搬到新的地方之后,对我说。
他说:“父亲,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反抗,你有能力,你有魅力,你迷倒了父王,你为什么就没有本事迷倒夫君呢?你这么做,你知不知道,父王在九泉之下,如何安心,如何恨你呢?”
他说着,握紧了拳头,抓着我的手,几乎指甲都渗进肉里面了。
我笑着,我只能笑着。
我说:“心,你不懂,你不懂。”
我说,心好痛好痛,我不知道,瑟是如何死的,可是,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那浩瀚的宇宙之巅,然后,我和他乘着船,犹如飞鲸一般的船,在那世界的尽头,在那蓝天白云和黑与白各种璀璨的星光月亮之间,我们是那么完美的一对,手相牵,目相对,然后,互相只望着彼此的眼,什么话都不说,就好像,过了很多很多年一般。
那个时间,那个场景,在我脑海中一瞬间闪现,然后,下一个片段便冲击而来。
也是如此浩瀚的宇宙之间,也是那飞船之上,也是那,四目相对之间,可是,可是,他已不再,只有一堆白森森的骨头,在那里,在那里,盯着我,对这样的我说:“爱。”
爱?
那是一个好难好难的词。
我一直以为,一直这么以为,可是,那个时间,那个时间,我却想起来了那个词,多久了,我回忆了多久了,一直在寻找它,如今找到了,却发现,却发现,它也是如此如此的沧桑啊。
我笑,想笑,我才知道,从一开始,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瑟会被复活,瑟会被当做另外一个人一般的被复活,他会不像他,他会变成另外一个他,可我不在乎,我一直在改造自己,因为自己的机能根本不可以存活在这个蘸里面,我一遍一遍的改造,以便让越来越多的蘸世界的分子进入我体内,让我完完全全变成一个永生不死的蘸世界的人,而做这些的唯一目的,唯一目的,就是,就是想要再见一眼他,就是想再见一眼他。
瑟。我的爱。
在那浩瀚的宇宙里,我无法保全你的命,可也想在另外一个世界中,与你团圆,可是,没有办法,你我终归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另外一个宇宙系的人,对于这里,纵然是科技再怎么匪夷所思,可那也并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承受得住的。
所以,我终究要死,而你,终究要回归自己的本质。
我想通了,然后,便笑了。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瑟,盘盘绕绕之间,我终究记得你,我也终究无法忘记你,何时何地,何地何时,你都在我心里,于是,便有了心。
记得吗?
心出生之时,你问我,要什么名字才好,我想都没想,便说了一个心字。
原本,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可,我现在懂了。
我是在说:“瑟,我把心给了你,我把心归结给了你,成为一个完完整整的人,存在在你的世界里,这,便是我对你的爱,只如此,至如此,你满意,你可满意?”
当时你不说话,或许,你也如我一般不明白。
但或者,你比我明白,你较我先明白,所以,你宁愿用你的命,换我的命,用你的心,换心的心!
一切,一切就好像是一个圆。
就像当年谁说了一句,地球是圆的,然后,分析出来的,世界都是圆的,然后,宇宙都是圆的一样,圆圆的本质,便是,出现了一个点,无论你走多远,转上一圈,都终究还是在原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吗?
过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久,我原来,原来,只是在原点?
我笑,苍笑。
心看着我,嘴角撇了撇,然后,握着我的胳膊更紧了。
他说:“父亲,等着吧,等着吧,他欠你的,我终究要他全部还清的,你等着,等着吧。”
他说,转身就走,而我,在他背后,慌乱的转身,却,也只能抓着一片的空气,徒留苍穹。
☆、第65章
他不懂我,我也不想他懂我,可是,我不愿意,我不愿意看到的是,他为了我,他为了我这么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徒搭了这一条命出来。
失去了瑟,已经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我不想将这错误再延伸,成为一个怎么也无法还原的罪,
他,就像是瑟最后在死之后,还强行为了留的一丝骨血一样,我怎么忍心,我怎么忍心,将他,置于如此危险之地呢?
我不能,终究不能,所以终究一日,我还是偷偷跑出去,将自己改造了。
是的,改造。
我不想要其他的,我只想要将自己的眼睛复原,我只想看看得见,看得见心的笑,看得见瑟的脸,然后,看得见,那个所谓的夫君,怎么样为我们一家三口的不幸偿还。
虽然,虽然,这原本就是我们的罪,这原本,就是我一厢情愿想要将瑟留下来,所遭受的不幸后果而已的,可是,我却必须将这事有个了解。
我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原本,是征战了无数沙场的战将,我的本性是不坏,我的本质却无处不想证明自己的强悍。
所以,我在赌,我在赌,一场,或许永不可能赢的战。
我被送去改造的时候,心没有跟来,心在得知的时候,或许,正和夫君在宫殿里面,被夫君宠着喂食。
心这么大了,可是,每一次吃东西的时候,都是夫君在为他喂食,就像,就像当年的瑟一样。
夫君总是说:“你看你,吃东西都不会,来,我教你,我教你。”
然后,他便手把手的教他,最后,便直接变成手把手的喂了。
瑟很满足,心也很满足,因为,他们的身体确确实实都是需要吃东西的,而我,而我……
也许,也许……
我不想再想下去了,越是想下去,我越是难受,或许,有朝一日,我们真的会有再见的那一天,那一天,或许,我会告诉他们,为什么,他们需要吃东西,而蘸里面的人,却不需要吃这些所谓的垃圾。
我想着,笑,然后,改造工厂里面的人,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我说,准备好了。然后,他一推闸刀,那一条流水线的索带就将我卷走,然后,带到了那个污水水管里面,进行改造的第一个阶段也是最后一个阶段。
只是,在那个阶段里面,他还特意的叮嘱了我一句:“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的身体诡异,我们这是最后一次极限了,若是再改造,那你就真的完了。”
他说到完那个字的时候很不习惯,却也找不到然后一个字去代替他。
我知道,他这是不愿意用死字之后唯一最好的回答。
他之前是和我一起,在这里做工的人员,名字叫做什么,我忘记了,人很好,听说,在整个小地方上,他算是一个最老的成员了,在新王登基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改造,而因为他的年纪实在是太大了,所有,新王登基的时候,还特意的叮咛这样年纪的人可以宽容一些的,然后,他就是这被宽容一些当中的其中一个。
他经常说,他是看着那一个又一个王过来的,经历了五个王变迁的他,着实是令整个蘸吃惊了的,但,他却始终忘却不了那个王,也正是因为那个王,所以,才导致他们这一批人,无论怎么样都不去改造的原因所在吧,也许,或许,那个王,实在是太好了,所以,才有他们这么一批死士,竟然冒着可能被一代又一代王解决掉的危险,只为保存那一代王的记忆吧。
他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很多人都很想见一见这个王,因为,听说,那些每一代新王登基都特赦的人中,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因为这一代王而备受尊敬,备受各种待遇的。
我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王,但我知道,那个王必定是被整个蘸里面所有的人所敬戴的,甚至在他下一代的王,都甚是以他为傲,否则的话,他也绝对做不到长达十万年的时间才从其位置上退下来了。
但说到底,这些现在,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是进来改造的而已,并且,可能还是最后的一次改造,等这一切完结了之后,我可能,就真的烟消云散了,甚至,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眨眼之间就又消失了呢?
我笑,笑得很好看。
那个人说,我是他见过迄今为止笑得最好看的一个,纵然是当年的那个王,在笑的时候,也不及我灿烂。他说的时候,有点惋惜,他说的时候,也有些伤感。我知道,他一定是又想到那个王了,他的记忆里,永远都只有那个王,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说我的笑好看的时候,我知道,那定然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