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当我们无路可走之时by 怀沙-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为高昂的费用而烦恼,医生帮他开了消炎用的药,处理了伤口,安全起见建议他三个月后和六个月后分别做两次验血检查。 



我请好假,陪着陈瑞回了家,他一个人在浴室里待了好久,久到我最后不放心一边敲门一边问他没事吧。直到他在里面应了一声,我才终于放下心来,没有破门而入。 

他出来以后,整个人终于平静了一些,没有一副呆滞的或是很激动的表情,我不知道一个男生被人强暴以后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这种话我也实在说不出口。 

他默默地吃着药,也没有和我说话,一个人回房睡觉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空前的压抑起来,那是混合着无力感,愧疚感还有难过在一起的巨大的压抑,我想要帮助他,但是却不知道怎样做才好,陈瑞的背影显得那么纤瘦和无助,仿佛一吹就会折断一样,想到这,我不由一阵心酸。 



**** 

我把堆满了的烟灰缸清理干净,打开窗的时候陈瑞用手遮在一夜未盍的双眼前挡住透进来的朝阳,然后整个人蜷缩进被子里。 

“今天请假吧,好好休息一下,你现在的样子去拍鬼片都不用化装了。”我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些,安慰人我并不擅长。 

陈瑞背对着我摇了摇头,用哑得不象话的嗓音说:“没必要,又不是什么被糟蹋的黄花大闺女,难道还留在家悬梁自尽?” 

“不是就好,上午没课,你好好睡一下吧,我去上学的时候再叫你。”我拿着垃圾袋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缩做一团的背影,叹了口气,“少抽点,你喉咙都哑了。” 

“恩。”他依然没有回头,只是轻不可闻的应了一声,门缓缓的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 



********** 

我终于撒下了这桶狗血,强暴其实是我很不喜欢的情节,但这却是这篇文能够继续发展下去一个契机。这是小说,但却也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件强暴事件的发生,这篇文里所有人物的原型现在都会有着不一样的人生,所以原谅我吧…… 



不乖,谢谢你,名字混乱是我的疏忽,我以后会注意的。nienie,“我”是这篇文的主角,但是主要戏份要在这以后的章节中,他不会是大配角的。 





********************************************************************************** 

今天整理资料,找到一个我以前写的短篇,居然也叫FALLEN,汗,我居然这么喜欢取这个名字。现在看起来难免有些俗套,不过当时受沉默的羔羊等片的影响太深,只想写一个用心理学破案的小说,又因为星新一曾说过,他老师说如果不能用6000千字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的话,根本没有资格写小说,于是我就把这个故事压缩到了6000字以内完成……后果就是,很多东西没有交代得清楚,不过我也实在改不动了,大家看看吧,有什么意见或看不懂的地方一定要留言给我哦。^^ 



Fallen 



序 

梦中的那扇门总是紧闭的,黯淡的黑色,斑斑锈迹。 

单薄的胸口无法承受内里剧烈的冲击,心脏突突跳着仿佛随时有可能冲出胸膛。无孔不入的寒意和血腥味渗入骨髓般侵蚀我,像被只无形的手牵引着,满怀恐惧却又不由自主的靠近。颤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的瞬间,仿若地狱一般的景象如电流一般激荡出火花出现在脑海中——腐烂的尸体,被铁链吊着奄奄一息的人。触目皆是血——黑的,红的。这景象即使只是一瞬也已足够,足够成为一生的梦魇。 

梦总在此刻醒来,让人无法知晓那门后的世界是否真如地狱一般。 



(上) 

再次见到以撒那天,我正在葬礼上为死者念着悼词: 

“主!愿永远的光辉照耀他, 

  使他永远与主的圣人为伍, 

  因为主是慈悲的。 

  主!请赐给他以永远的安息, 

  愿永恒的恩光照耀他。” 



虽然自己手捧圣经,但却从来不信有神的存在。教区的老神父因我年轻一直对我的能力心存怀疑,我的犯罪心理学硕士学位也被他视作一张废纸,不过我从来都不认为把自己的过去告诉他会有任何帮助。十五年前父亲失踪时我还未满十三岁,警察当着我的面撬开仓库门时几乎所有现场的人都跑到院子里狂吐。十六岁的以撒是邻居的儿子,也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当他把我搂在怀里挡住眼前一切的时候,我还不知道父亲就是被全州通缉杀害了数十人的连环杀手。接着的日子我被所有的亲人疏远形同孤儿,而成为神职人员对我的意义只不过是一片免费的面包——让我能够生存下去。 

所以,如果真的有神存在,他也抛弃了我。 



十五年来,我见到以撒的次数少得用一只手就可以数出来,除了命运的安排,更多的是刻意的逃避。我知道他当了警察,即便他那张永远微笑的娃娃脸和一头灿烂的金发如何和这个身份不相称,但他却一直做得很出色。 

隔着镂空的雕花木栏,和以撒分处告解室的两端,却即不叙旧也不告解。他用比小时候低沉了许多的嗓音向我说起最近遇到的案子:“……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的手法——十五年前我们一起在仓库见到。” 

我不动声色,时光在两人之间流动,暗影中他的面孔变得极其陌生,我想我的也是。 

吊在铁链上的伤痕累累的干尸,被放干的鲜血都被父亲用红酒瓶装起来,腐烂腥臭的气息,一切一切好像活过来一般在我脑海中重放,我神经质的敲动着手指,不过以撒却无法看见。 

FBI有很多心理侧写专家,怎么也轮不到我来插手,但作为十五年前轰动一时的凶手的儿子,我却被以撒认为是分析犯人背景的最佳人选。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认为我父亲回来了,这被认为是那个男人在失踪十五年后重新犯下的罪行。 

“不是他。”我加重语气否认,“连环杀手会不断犯案,绝对不会潜伏这么久才重现的。让一个连环杀手停止犯案的因素只可能是他被捕或者死亡,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出现,某种意义上了说,十五年前的那个凶手已经死了。” 我顿了顿,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促使他犯下罪行的因素已经消失,不过以他当时的心理状态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我想起摆放整齐的,一瓶瓶装着血液的红酒瓶,父亲他一心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消除污浊,放干雏妓们象征污秽的血液可以让他们得到净化。 

“不管凶手是不是你父亲,我都会把他抓回来的。”他用手轻触阁栏上的花纹,像要证明什么一般“我一定要抓住凶手帮你结开心结。” 

以撒错了,有心结的不是我,是他。在我和他这十五年来寥寥可数的几次见面中,有过一次是在一个毒枭床上被他碰到的,我十分清楚如果没有他,我绝无可能那么轻易的和房里的毒品脱离关系而只以一个被牵连在内的男妓被放出去。我想起自己第一次不为钱,在他面前张开腿却被甩的那一巴掌,还有当时他脸上的痛苦表情,以及后来被消除了的不良档案。成为神职人员那天,知我过去并威胁要告发的老神父突然心脏病发作。以撒看着我的白领子一言未发,只留下一束水百合。 

“每次看见你,我总会想起家乡拉维那四周的沼泽地带遍布的美丽水百合。”他对我说过,我以为自己不记得了,结果却只是以为。 

**** 

“凶手年龄在二十七八至三十五岁,白人。” 我翻看着案件的所有资料,其后把对凶手的大概情况描绘出来。因为受害人的年龄大多是在十六七岁左右的白人少年,越是年轻的犯人越会选择年长的受害人,相反,越年长成熟的犯人越是会选择年轻或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受害人。根据受害人的年龄和行凶的残忍手法可以得知凶手已经是具有丰富人生经验的成年人,并且习惯犯罪,由于受害人的年龄普遍比当年我父亲的案件中的大,所以我判断凶手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 

“他有宗教信仰,受过良好的教育,是家中独子受到宠爱。可能有过犯罪经历,因为一个能做出这样残忍凶杀案的人不可能在他成长过程中没有任何犯罪行为,当然也极有可能在成长过程中经历过巨大的变化和刺激。有洁癖,一人独居,之所以选择少年的原因是他们看上去较为纯洁,但实际上却从事凶手认为肮脏的行业,这种强烈对比引发凶手的杀人念头。换句话说如果出现在凶手面前的是外表看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