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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温度逐渐升高,两个人都脱得一丝不挂。韩锐伸手进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了润滑剂,韩喻就知道这次不像白天那麽简单了,这次要做到最後。
他抢过了韩锐手里的润滑剂,低声在他耳边说:“哥,这次……我在上面好吗?”
“你知道怎麽做吗?”韩锐没有拒绝他的要求,只要他高兴,这种事偶尔为之并不为过。於是,他干脆很大方的分开自己的腿。
“恩。”韩喻坐起来,被子从身後滑落,赤条条的身体因突然的温差打了个寒战。韩锐赶紧把床头柜上放著的一件厚厚的浴袍给他披上,又见他把润滑剂挤在手上,往自己身後涂抹,手指不太熟练的伸进去弄了几下,然後就著那早已经变得粗长硬挺的东西坐了下去。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韩锐看著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卖力的动作著,手撑在身体两侧,扭动著腰上下起伏。
韩喻做得很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深处,撞到某一点时,身子会痉挛一下,同时下面也会用力收紧,太过激烈了好像有些吃不消。
“咳咳……”没多久韩喻的呼吸节奏便有点调整不过来,捂著胸口剧烈咳嗽了起来。
韩锐不能再由著他胡来,翻过身把人压在身下,用他们最常用的体位,浅入浅出的疼爱著这个咳嗽不断的人。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惹恼了身下的人,他大声的央求:“哥,哥,你不要这麽怜惜我这种杀人凶手,粗暴一点,弄坏我,弄坏我!咳咳咳……”
韩锐看到身下的人双手紧紧揪著床单,表情痛苦,便起身想退出去,不料却被死死抱住。
没办法,只能再做一会儿,感觉就快要到了时,不管这个人如何要求,他还是退了出来没有射在里面。
激烈情事过後,是温柔爱抚。韩锐拥住这个瘦弱的身体,摸摸他的四肢、胸脯、小腹,没有一点肌肉,更别提赘肉了,瘦得都可以轻易摸到骨头。
而韩喻早已经因为体力透支大脑缺氧而睡著了。
“宝贝,等冬天到了,我给你炖些好东西补补身子。”舔掉他挂在眼角的泪珠,把人再往怀里紧了紧。听著他平稳的呼吸,想起今天他在父母墓碑前说的那番话,韩锐心里祈祷著,但愿今後能得到父母的宽恕,保佑这个孩子永远平安。
第二十九章 崩溃(强X,慎)
深秋一过,冬日就来临了,时间过的特别快。当韩府门前的最後一棵树落下了最後一片叶子,韩喻放寒假了。
宅男韩喻,公主病在身,怕热又怕冷,所以遇上寒假,更是几乎不出门。
韩锐和陆承天接到美国那边高端商贸洽谈会的邀请,要去一个星期。最近几个月,韩锐都没有怎麽出差,所以这次短暂的行程差不多属於两兄弟这些日子以来唯一一次分离。
“哥哥,要不你把我也带上吧,反正我在家闲著也是闲著,跟著你混个公费旅游多好!”韩喻躺在沙发上,手里捧著本《财富》杂志,正翻到报道这次商贸会的那一页。
韩锐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腿上,自己靠在沙发扶手上,摸著韩喻上次骨折的地方问道:“李逸说,冬天的时候有些人骨折过的地方会疼,你这里疼吗?”
“我刚才在说正事呢,你干嘛岔开话题。”韩喻拿开那只抚摸著自己骨折患处的手。
“我说的也是正事。”见人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身体,韩锐不悦的拿走了那本杂志甩桌子上。
沙发上的人左翻腾了两下,扯起毯子把头盖住,闷闷的声音从毯子里传出来:“你肯定是觉得带个拖油瓶,影响你在商界的形象……你去吧,美国、英国、法国……随便去……还有哪里是你这种高级精英不能去的……”
从小被溺爱的後果就是这样,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离开了宠著自己的人就会紧张恐惧。韩锐其实是可以带著他去的,但是他不想这麽做,他认为有必要适当的放开一点,有助於韩喻的成长。
毯子被强行掀开,趴在沙发上的人被翻过来,嘴唇被堵住。
“你好好呆在家里,下个星期的饮食我都跟锺点工交代好了,做什麽你吃什麽。吃了饭不要马上坐著看书,要休息一下。每天晚上我会跟你通电话的,所以你晚上不准跑外面去。衣服要多穿点,出门要戴围巾和手套。还有,不要老是看书写作,坐著不动的时候最好拿毯子盖住腿,暖气温度也别调太高了……”结束了这个吻,韩锐开始就这一个星期做点安排,一说起来没完没了生怕漏了哪个细节。
被一个吻就安慰了,韩喻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说:“我会在家里等你的,哪里都不去。所以你在美国也只能谈公事,不能谈私事。”
“恩,放心吧。”
剩下的时间两个人都在床上度过的,韩锐不想让韩喻一大早起床冒著寒冷去机场送他,干脆把人做到起不来就行了。
所以当韩喻早晨醒来,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忍著全身的酸痛,移动到旁边他哥睡的位置,嗅著枕头上残留的气味久久不愿起来。
这一个星期,韩喻很努力的吃饭,那些补身体的汤他都喝完了。不必要的情况下,也一般不出门。看1个小时书就会起来休息一下,站在阳台上透透气养养眼。总之,就是将韩锐交代的事情严格贯彻到底。
到了晚上就窝在床上跟韩锐打越洋电话,每晚如此,一打就几个小时,反正他哥是富豪,就当给移动公司的人发点年终奖吧。两个人互相把一天做了些什麽都事无巨细的全部交流一通,当然,甜言蜜语也是有的。
每天晚上的时间就是韩喻一天最期待最开心的时间,吃过晚饭就握著电话不放,一直盯著话机的液晶屏,直到铃声响起。这种思念的感觉虽然折磨人,但是也让两个人更加迫切的需要对方,看来距离产生美这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一星期的最後一天晚上,当然,韩喻对时差是没有概念的。他静静的等待著电话,过了这一晚,他就可以和哥哥面对面说话了。
然而电话还没开打,突然就停电了。这该死的电力公司!韩喻气得直跺脚,翻箱倒柜的找蜡烛,找了半天一根都没看见。想了想要不要出去,因为实在讨厌黑暗,所以还是披了件羽绒服跑出去买吧。
冬天的夜晚,处处透著寒气,冷风像冰锥一样划过皮肤,韩喻围巾手套全副武装,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一次买了一打蜡烛,存著慢慢用,还可以烛光晚餐。韩喻急急忙忙的往家赶,他想著要是这会儿电话响了,哥哥找不到自己又该著急了。
大概是天气冷的缘故,大家都宅起来了,使得这道上冷清得吓人。韩喻走著走著,总觉得有几个断断续续的脚步声跟著自己,不会遇到鬼了吧……突然,他感到後头有人伸出手拿了个帕子按在自己嘴巴上,闻到了刺鼻的药水味道,接著脑袋一晕,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睁开眼睛的时候,韩喻发现自己在一个脏乱阴暗的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地板潮湿冰冷,黑乎乎的天花板中央吊著一个小灯泡,闪著昏黄的灯光。他全身酸软无力,手被粗麻绳捆著,都勒出了血印子。绑架!这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但是,当看清站在他面前的三个人其中的一个时,他震惊了。
“韩嘉荣!你把我绑起来干什麽!”韩喻看到他面露凶相,旁边另外两个人笑得一脸妖气,这三个人看起来都绝非善辈。
“哎哟,我亲爱的小喻,你还记得我啊。你这个小贱人居然还记得我!”说著,韩嘉荣往韩喻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脚,仿佛不解恨的样子,他喘著粗气又重重的踢了好几脚。
从来没受到过这种虐待的韩喻,此时却并没有特别害怕他,既然大家都是亲戚,嘉荣大不了就是气不过他老爸的事情,绑自己来要挟点赎金之类的,让他踢两脚算是给他解解恨罢了,只要之後哥哥给了钱,自己就没事了。
韩喻挣扎著想站起来,身体却一点力都使不上,软得犹如躺在地上的一条小蚕,只能稍微蠕动两下,他想起昏迷之前闻到的药水味,估计是被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