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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来说是重要的朋友。我会留下你,也许不仅仅只有朋友的情感,但是现在就只会是朋友。」陈子羽斩钉截铁的回答。
他并不是在否认过去十年的交往,但是当明了这份感情不是爱之後,就算曾经可以说是爱,也不会改变那份感情的本质。
不是就不是,该说清楚的就是要说清楚。
陈子羽是这麽想的,但是李广文听起来便不是这麽一回事。
他当然不会气愤到以为陈子羽当初是在耍他,他相信陈子羽是认真的。
但是李广文大概又像十年前那般,再一次体会到情感压过理智。
从椅子上站起,逼近床沿的陈子羽。
在陈子羽反应过来之前,李广文就率先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後用全身的力量去压制。
陈子羽不可能不挣扎,但是两人身材相差无几,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一时间竟抵不过肾上腺素爆发的李广文。
硬生生把一只脚插进陈子羽双腿间,两手制住手腕,然後就低头强吻。
夹杂著气愤和爱欲,唇齿相撞。陈子羽向来都只做过上方,此时被李广文压在下面,心慌之外更是错愕。
为什麽李广文会这麽做?
但是李广文不会有回答,只是用更加凶狠的态度去磨蹭,陈子羽一时不慎,嘴角和舌头都被咬出了血痕。
李广文浑身发热,但是尾戒却染不上一点温度。制在手腕上,几乎都要嵌入肉里了,但是比起这些,陈子羽真正心寒的,是李广文不断往下窜的手。
李广文好不容易离开了唇,却是转而去咬啮陈子羽的耳垂。
「李广文!你够了没有!」一有机会说话,陈子羽就开始拼命大吼。但是李广文岂会在意,反而是更加积极的去舔小小的耳洞。
「不够……一辈子都不会够……」喃喃的低语,夹杂在啧啧的水声之中。
陈子羽没有放弃过挣脱,但是当李广文的手终於直捣花心时,陈子羽的反应才是真正的激烈。
双腿不断奋力晃动,李广文被打到了几下,但是除了用脚压制回去以外,手上的动作依然没停。
「李广文!你到底还在不在意我这个朋友!」
可是比起回答,李广文选择放开了耳垂,低头狠扯开扣子,开始进攻红蕊。
陈子羽没有停过吼叫和挣扎,但是李广文一次都没有放开过。
忽然间,李广文抽出一只手,从裤子口袋摸出了一样东西。
陈子羽趁机想挣开,但是李广文的力气大的吓人。单靠一只手和一只脚,就彻底封锁了陈子羽所有行动,甚至还用嘴胡乱扯动早已挺立的乳珠。
陈子羽早已不愿去看李广文,但是李广文却将抽出来的那样东西,放在陈子羽眼前晃。
是同款式的尾戒,原本属於陈子羽的,原本承载著李广文的爱的。
「我无法毁灭你,我也无法再把你当作朋友……」
「李广文!我拜托你住手!」
还在花心中的手指没有离开过,但此时却一口气抽了出来。
陈子羽痛的倒抽一口气,他丝毫没有快感,那里也疲软著。
李广文拿著尾戒,冰冷的触感滑过身体,经过下体,最後停在入口。
陈子羽已经喊不出甚麽,只是原本逃避著的视线,此时恶狠狠的瞪著李广文。
李广文见了他的眼神,无奈的笑了。
「羽羽,你说……把它放进去好不好?」
「拜托你住手。」颤抖著,陈子羽微弱的请求。
但是李广文甚麽都没说,还再次吻上了陈子羽的唇,蜻蜓点水的。
「就算要分开,我也要把我的爱留在你身体里……」
再无对话,仅有夜未眠。
*t* *
隔天早上,陈子羽完全不晓得自己为什麽还活著。
李广文还在睡,他并没有继续控制陈子羽的自由,但是他那副身体想要离开房间,也是困难万分。
好不容易出了门,陈子羽已经没有体力再挪动一步。
身上的衣服残破,从房内出来到走廊,地上是蜿蜒的白痕。还有体内,无法忽视的异物感。
此时一个人从视线角落靠近,但是陈子羽却连开口求救的力气都没有。
勉强抬头,却差点惨叫出声。
晕眩著,陈子羽以为看到了应该在房内的李广文。
看了陈子羽几秒钟,对方弯下腰,低声说了一句,「我带你去医院。」
下一刻,陈子羽甚麽也无法记得了。
至於男子,皱著眉打了通电话,不到一分钟後,就有一名清洁人员过来。
「带去那家医院。」下完命令,清洁人员就手脚俐落的把陈子羽藏进工作车,然後快速离去。
盯著李广文的房间许久,然後淡淡的让话语在空气中飘散。
「在他回来前被抓住把柄了……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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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竟然比我原先预想的还要和平。
总之再两章可以结束这场闹剧。
辛苦大家了(鞠躬
十七、束缚<END>
陈子羽清醒时,人是躺在医院的。
而且他清醒的并不愉快,因为全身上下都发出尖锐的疼痛感,一阵一阵的折磨人。
不过生理上的疼痛,再怎麽样也仅只於此,只要没死,痛就会好起来。
但是心理上的,就很难去克服了。
先不去想那麽远,光是看到待在身旁陪伴自己的萧宁,就足以让陈子羽痛入心扉。
萧宁的表情很平静,看到陈子羽醒了,没有叫护士,也没有开心地抱住他。
她安静地凝视自己,一双瞳不晓得是想要看透些甚麽。
陈子羽欠缺太多解释,萧宁的视线让他自己责怪起自己。
病房内刺鼻的消毒水味,此刻正不断刺激脑部,让陈子羽的心神不得不收敛,不再去注意身上的疼痛,而是面对现实。
但是在开口之前,专注的萧宁就先说话了。
「不要道歉,也不要离开我。」
陈子羽有点艰难地看著她,这意思是她甚麽都知道了吗?
包括自己如何变成这样、是谁让自己变成这样、被塞入体内的戒指、所有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了吗?
「我不会问任何问题,你也不要问我任何问题。」
萧宁伸出手,轻轻地碰触陈子羽的脸颊,依然平静的表情,但眼瞳内多了更多情绪。
也许是爱恋,也许是妒忌,也许是伤悲。
眼泪并没有落下,因为此刻的萧宁必须要坚强。代替自己的男人坚强。
所以陈子羽,顺从的代替女人落下泪,并且闭上双眼。
*t* *
李广文坐在车内,把文件丢给副驾驶座的心腹。
「今天晚上就把辞退书送出去。」他刚签完的是一份报告,上头载明两名员工无故旷职一个礼拜。除非旷职的是经理级以上的人,否则一般来说,旷职一个礼拜就是直接辞退。
但是心腹却自作主张的把报告交给李广文。
可是李广文并不接受这种藏有私心的好意。工作和私事,应该是要分开的,他又一次告诉自己。
所以辞退旷职的萧宁和陈子羽,理所当然。
「把车停好。」钥匙丢给心腹,李广文迅速下车。
接著就踏入一家酒吧,属於他这种人的地方。
熟悉的和酒保要了杯特调,然後动也不动的等著。
其实很久没来了,上一次来,身边还有伴呢。
想起自己干过的事,李广文竟然牵动嘴角,笑了起来。
带著异样的微笑,看著特调静静放在自己眼前。但是在伸手触碰之前,另外一只酒杯从旁伸出,轻轻的碰撞了一下,似是在打招呼。
眼角一瞄,身旁座位上多了一名少年。
少年有双桃花眼,轻轻上挑的细长眼角正微眯著;黑色的头发柔顺的贴在头颅上,这种距离下竟还能闻到微微的洗发精味。
最让李广文感到好笑的,大概就是他身上穿著的无袖纯白连帽T,下身则是一件紧到不能再紧的牛仔裤。
白色的上衣?李广文在心里嗤之以鼻。在这种地方,第一次看到这麽做作的。
但是少年还是抱以微笑,并且把酒杯轻靠在李广文的杯子旁。
就在少年开口之前,李广文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真是一个拒绝他的好藉口,李广文装作无视他,迳自接起手机。不过大概是因为这种悠閒的心态,所以李广文竟然没有看来电显示。
於是乎,接起来的那一刻,原本嗤笑著的神情,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