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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夏拿起刚倒好的烈酒,扭过头看著楚云洛,嗓音依旧凉得犹如一块冰,“哦?他没陪你一起来?”
“--”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江淮夏喝了一口酒,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啊?”楚云洛愣了好一会,才结结巴巴的答,“没、没有。”
“没有怎麽会还穿著睡衣就跑了出来,”他说著,掏出手机正准备拨号码时,忽然被楚云洛拦住了,“你要干什麽?”
☆、(17鲜币)第九十七章 夜梓萧生病了
“给他打电话。”江淮夏干脆的说,“让他来接你。”
“别、别打!”楚云洛的哑哑的嗓音中带著一丝哀求,看著对方黑不见底似乎没有半点感情的目光,他有些畏惧的避开了那道视线,“他说他有急事,我、我不想打扰他。”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气氛也渐至高潮,各种重金属乐器混杂在一起给耳朵造成了严重的负担,江淮夏突然抓起楚云洛的手腕,“跟我走,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嗯?”楚云洛被他拖著往人群中走,“江、江先生,我朋友还在里面,我得等他,我不能走--”
可真当走出那个让人既憋屈又压抑的空间後,楚云洛大大的吸了口新鲜的空气。
啪嗒--
咦?什麽?有东西突然打到脸上,他伸手一摸,居然是水?就在这时,一件带著温度的西装盖住了他的脑袋,“下雨了!”
呃?这个江淮夏居然把自己的衣服给了自己?记得有好几次,梓萧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自己披上--
楚云洛仰头一看,确实,是下雨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江淮夏掏出车钥匙,遥控开车。
“我、我不想回家。”楚云洛揪扯著睡衣,又是咬唇又是抿嘴,最後吞吞吐吐的说,“那个江、江先生,你能不能借我两百块钱,我今天出来的急没装钱,我明天就还你--”
“你要二百块钱,是想住酒店吗?”
“呃--”楚云洛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附近可没有两百多的酒店,”江淮夏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刚点燃就被雨水浇灭了,他抬头,看著雨变大了,扔了烟用鞋底碾灭,“走吧,我家离这里不远,先跟我到我家吧!”
啊?楚云洛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直到车开到跟前,江淮夏摇下车窗让他上车,一路载著他来到了近郊的一处别墅区,他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本来现在是该和夜梓萧在床上一起睡觉的时候,可现在,自己身边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楚云洛心灰意冷的叹了口气,跟著江淮夏走进了别墅里。
“少爷,您回来了!”门一打开,就有一个好像管家的老妇出现在眼前,只是在看到那件被雨打湿的衬衫时又唠叨起来,“少爷,您怎麽没穿外套啊,瞧著一身淋著,快点进来擦擦,别感冒了。”说著,眼睛一瞥,就看到了被江淮夏挡在身後的楚云洛,“少爷,这位是--”
“张妈,洗澡水放好了吗?”江淮夏此刻说话的声音终於燃起了一点温度。
“放好了,赶快去洗洗吧,我去给你熬碗姜汤去,等一会洗碗喝上些驱驱寒,这天是说变就变,早上还好好的,现在就下起这麽大的雨来。”
楚云洛拘谨的站在原地,紧张的用手扣著另一只手,他和江淮夏只有一面之缘,算不上是朋友,现在到了他家,只觉得呼吸都变得不自在了。早知道,就该借上钱找家快捷旅馆住下,自在。
“你随便做吧!”江淮夏看著他有些狼狈的打扮,又吩咐道,“张妈,找几件我的衣服给他换上。”
楚云洛一听要换衣服,急忙摆手说,“不、不用了,不用麻烦了,我的衣服没有淋湿,穿这个就可以了。”
“我有洁癖。”江淮夏扔下这四个字就上了二楼去。
洁、洁癖?楚云洛愣神的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後才在沙发上坐下。
不久後,张妈就拿了衣服过来,是一套家居服,金黄色的,看上去很既复古又贵气,一看就价值不菲。
二楼的浴室中,江淮夏赤裸著身躯站在花洒下,他看著放著盥洗台上的手机,沈思了片刻,然後走过去拿起它按下了夜梓萧的电话。
只是那边却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他放下手机,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转身迈进了浴缸中。
楚云洛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这个大个房间让他很没有安全,他端起张妈刚送来的热姜汤喝了几口,就放到了一边。
也不知道那家夥到底在干什麽,到底有没有喝他煮的汤,还有那个女人,本来刚开始对她的印象还不错,但是那种大小姐脾气实在是让人受不了,甚至是厌恶。
夜梓萧和那女人,真是一点也不般配。唉!今晚算是有落脚的地,可是明天呢,明天要不要去医院?
哎呦真是烦死了!
那天晚上,江淮夏让张妈收拾出了一个房间让楚云洛睡下,可他有认床的习惯,辗转反侧就是睡不著,就那麽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熬,终於熬到了早晨,也熬出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他穿著临时向江淮夏借来的一套西装,还被江淮夏亲自送到了医院,下车的时候,他很感谢的说,“谢谢你昨晚收留我,我会尽快把衣服还给你的。”
“不用了,正好这身衣服我穿上也小,而你穿上正合身,你留著吧!”江淮夏发动引擎,正准备开车离开时,突然从旁边拿出一张纸来,刷刷刷的在上面写下了几个数字,递给楚云洛,“这是我的手机号,如果再遇到昨天那样的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汽车就扬长而去。
楚云洛拿著纸条,犹豫了片刻後还是将它塞进了裤兜里。
这个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如果严格说来,他已经算是迟到了,夜梓萧肯定已经到了,一会进去後该怎麽面对他呢?
「嗨,夜医生,早啊!」
不行,这麽说怪怪的,早什麽早,明明自己都晚来了。
「嗨,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唉!这样也行不通吧!那个夜梓萧铁定会说〃什麽堵车,迟到了别找借口!〃
唉--
楚云洛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什麽好借口来,到了办公室门口,吸了口气硬著头皮走了进去。
可让他奇怪的是,夜梓萧居然不在,只有方亦寒一个人在打扫卫生。
“早啊!”方亦寒朝他打招呼,紧接著又说,“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我没想到谈事情会话那麽长时间,出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了,我就急著给你打电话,结果打不通,後来那个酒保告诉我你跟朋友走了,我这才放心。”
“说不好意思该是我,我昨晚没打招呼就走了。”
“没关系,安全就好!”
楚云洛看著那张干干净净的桌面,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於是问,“夜医生,是去查房了吗,怎麽不见他?”
方亦寒也是一脸的困惑,“不知道啊,我也奇怪夜医生怎麽这个时候都没来,会不会是出什麽事了?”
这时,楚云洛突然脑内出一个场景。
「萧,别去上班了,陪陪人家嘛,我想去那个什麽什麽游乐场,你就请上一天假,好不好嘛,求求你了,人家都好久没见你了!」
“或、或许吧!”楚云洛牵强的笑笑,“不管他了,我们该做什麽做什麽吧!”
一整个上午,楚云洛都是在不安和忐忑中度过的,他趁著方亦寒离开办公室送资料的时候,给夜梓萧的手机打电话。
电话拨通了,可却是个女人接的,“喂!”
只是一声,他就听出了这女人是昨晚那个司徒悦。
正犹豫著要不要跟他说话,突然听到听筒里传来了几声咳嗽声,紧接著便是说话声,声音又沙又哑,还带著浓重的鼻音,像是得了重感冒。
「谁--的电话?」
诶?是梓萧的声音?他怎麽了,病了吗,昨天晚上自己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麽几个小时没见就生病了?
「是不是云洛的?把手机给我--」
司徒悦又说,「你都病成什麽样子了还接电话,那个洛什麽的不就是跟你合租屋子的人吗,有什麽了不起的,再说那麽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值得你冒那麽大的雨出去找他吗,把自己搞的病成这样,真是的,我会心疼的!」
楚云洛在这头听的真真切切,原来,他是为了自己,才生病的,所以,他今天才没来上班。
「电话给我!」
「给就给,肯定是个哑巴,这麽长时间连个声都不吭!」
「喂,喂,云,咳咳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