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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伦就算了,鲁班为什么蹦出来?"
"我只认识他一个木匠。。"
"去死吧,我不跟傻子说话。"孙嘉源不再理我。
只是,拿橡皮擦掉小花。
"啊!桌子你又活过来啦!"
"死开点,我桌子不跟傻子说话。"
"可是,"我停了好久,"它也没跟你说话。。"
"你烦不烦人,别跟我说话。"孙嘉源落败,急了。
哈哈。。。
我没再逗他。
趴桌子上午睡了。
下午有节体育课。
体育老师说学校有很多体育社团。
让我们积极报名。
我唯一感兴趣,唯一能参加的就是羽毛球社。
我报名了。还有黎子,郭禹城。
孙宇旋报了轮滑和足球。
孙嘉源什么也没报。
解散之后我实在不知道该干嘛。
孙宇旋叫我去踢足球,
"不喜欢。"的确不喜欢。
而且,我不会。
孙嘉源看孙宇旋踢球去了。
黎子一帮去打排球了。
总之大家都有事做。
我自己在外面溜达了一会儿就进楼里了。
我从一楼开始逛。
还不了解这里呢。
我开始了一个人的探险。
一楼有后勤处,美术教师和音乐教室等等。
二楼比一楼复杂多了。
大部分门都关着,只有一个门半掩着。
本以为这是大家都在上课,没想这里还有学生。
看不清胸章,好像是高二的。
我不小心碰到了门,刚要走,
"请进。"
我也不好就这么走了,硬着头皮进去。
"有事吗?"高二学长看着我笑笑。
他声音很好听。
"啊,没事的,我就是随便走走。这是广播站?"刚才看到门牌写着。
"对的,我是站长丁沫。"
怪不得。
丁沫,额,好文学范的名字。
"我是高一一班肖伊诺。"我也报上姓名。
"坐吧。"
"谢谢。"
我环顾四周,采光很好所以很明亮。
有几张乳白色的写字台,还有一套看起来很专业的播音设备在玻璃门里。
丁沫坐在最里面的写字台前忙些什么。
"我打扰到你了吧。"本来打算离开的,
"不会,我快好了。"
"不是应该上课吗,怎么在这里忙?"我细着嗓子问。
"这堂自习,正好有些事没做完,就过来了。"他很耐心。
"你呢,怎么在楼里溜达?"
他还在忙着,并没有抬头。
"体育课,不知道该干嘛。"我如实回答。
他没再接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把散着的文件整理好。
站起来,走向我,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
"对播音感兴趣吗?"他看向我,很温暖。
"我不太行的。"我实在不想在众多人面前说些什么。
"好吧。"他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后来我才知道的,想进广播站的人大堆。
我们又简单聊了些。
丁沫是文科生。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学校算是个名人。
下课以后我就径直回班了。
还在想着丁沫的样子。
他真的好温暖,好喜欢他。
在班级门口,
正沉浸在回忆中的我撞到了什么人。
成子亦?
我有点小害怕,不知道为什么。
成子亦是个很温柔的人,很好相处,也不怎么说话。
不过大家好像都不怎么敢和他开玩笑,就像军训时一样。
因为军训时就是邻床。
现在还是,所以我们也还算是熟悉。
准确地说,我很想和他熟悉。
很想和他走得很近。
但稍稍有些怕他。
而他对我好像没什么两样。
他并没生气,我轻声说了声抱歉。
我不知道,在我进屋之后他回头看了看我。
作者有话要说:『墨很希望看到各位亲对文章的意见和评论,潜水的大人们,拜托冒出来留下脚印啦~~谢谢,鞠躬~』
☆、第六章
生活本就没有电视剧里的曲折情节。
我们的生活在每天的学习中穿插着并不波澜到可以拿出来和大家说的各种(其实我平时讲的事也很无奇的)。
穿插着半夜卧谈和起床的痛苦。
穿插着我们的扯淡。
还有,我时常能见到丁沫。
很开心。
总会跟在成子亦的身后。
他偶尔会跟我说说话。
很开心。
我们每周在学校住六天。
周六半天课。
然后回家。
周日晚七点半以前回到学校。
高中的第一个周末带给我们很多期待的。
就好像小孩子一样,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可望见到爸爸妈妈。
周末也如往常没有波澜。
除了完成作业,
周六晚上陪韩女士逛街,
周日上午陪她去教堂,
下午和老爸打了几场羽毛球。
说起来,韩女士很潮,但她是虔诚的基督徒。
我不是的,只隐约相信着什么。
周日回学校后,孙宇旋张牙舞爪地给我讲他和孙嘉源联机还有去K歌的各种。
他俩很投缘的,虽然这么说有点俗气。
然后我们的生活继续没什么,继续。
大家基本都在为第一次月考做准备。
成子亦很淡定如平常
我也没什么的。
郭禹城很无声地复习。
李泽洋一直在学化学。
及准和郭禹城差不多。
陈晨没什么存在感。
孙宇旋还是那么张牙舞爪地傻着。
孙嘉源很紧张。
这就是我周围的状况。
我有几天没见到丁沫了,可能也在准备考试吧。
不过每天中午还是能从广播里听到那阳光般的声音。
犹如他的存在。
我喜欢阳光,我说过的。
"你敢不敢淡定点!"我发现我很喜欢对孙嘉源说这句话。
因为他实在是太不淡定了。
无论是上课说话,还是考前复习。
很显然,孙宇旋比我更有助于他的调整。
只要有孙宇旋在,他总是开心的很平静。
对此我很无奈,也很无语。
不过对于不用听孙嘉源唠叨,我很开心。
大家都各忙各的不怎么搭理我。
令我开心的事有两件。
一是每天中午听丁沫的广播。
二是每天和成子亦在一起。
成子亦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溶溶月,
淡淡风,
很和谐,
小幽默。
他魅力很大,大家都愿意跟他说话。
都围绕在他周围。
每下课看到他周围几个人,我就不会过去。
坐在自己的位置写作业。
但其实,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现在的我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们都好烦人。
为什么总是围着成子亦。
不过,我每天早上可以和他一起起床,
一起洗漱,
然后一起吃早饭,
一起吃午饭,
一起吃晚饭,
一起回寝,
又一起洗漱,
一起看书,
一起睡觉。
我们是邻床啊。
他对这一切好像没什么感觉,我却很在乎。
其实真正到了考场,大家就不会有很大反映了。
月考考场是按入学成绩排的。
每个考场三十二人。
我在一考场第一列倒数第二个位置,七号。
说起来,一考场全是我们班的人。
这种感觉,很骄傲。
我对考试不是很有概念。
就是看看自己的学习有没有什么漏洞。
成绩也是很正常的,我第四。
第一是成子亦,
第二是潘若宇,
孙嘉源第十一,
孙宇旋第二十六,不过他物理很好,
黎子第十五,
他哭了,我一直陪着他来着。
学年前六都是我们班的,所以我在学年也是第四。
学年第七是二班的。
我们班不少同学对此很气愤。
比如潘若宇。
说是期中必须都灭了他。
班级平均分还是遥遥领先。
郑老师对此很欣慰的。
还有,我终于知道一楼前厅那个大的夸张的电子屏是做什么的了。
各个学年的成绩公示。
每个学年的总分前十,
各科前十,
高二高三还有文科的前五(全部都是排名及分数),
还有各班的排名及平均分。
是蓝色的字。
成子亦在高一学年甚至全校出名了。
高一榜除了班级平均分那一栏,所有的第一都是他。
而且第二名潘若宇总分跟他差了将近二十分。
之后的分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