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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涵之趴在手机旁,气喘吁吁地说:“老板手艺太赞了,我忍不住为他喝彩。”
郑潮生气地说:“我不许你在其他男人面前呻|吟。”
这么专|制!季涵之翻个白眼说:“暴力镇压会导致农民起义的好嘛。”
老板一边按摩一边称赞道:“夫人真是渊博,老大果真有先见之明,把夫人和那个电视台里的副台长分开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季涵之诶了一声:“我说老板,我睡你屋,你睡哪里?”
“宾馆上上下下都满了,我只好去睡副台长了。”老板忧桑地说。
季涵之赶紧纠正他:“是你和副台长睡,不是你睡他。”
“和他睡,跟睡他有什么区别?”老板锁着浓眉不解地问,看来他是真的不明白,单纯得一塌糊涂。
季涵之心里为沈阅明默哀,心想来到菊乡没先赏到菊,倒先把自己的菊赏了出去,何其幸哉!
老板一套祖传推拿按下来,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季涵之立即生龙活虎,倒拔鲁智深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老板,谢谢你,是你让我有了第二次生命。”季涵之动情地感谢道。
老板摆摆手,飘然而去,只回头说了一句:“请记住我的名字,红领巾!”
“等等,老板!”季涵之喊住他,把一直憋在心头的疑难问题问了出来,“你是不是……姓夏?”
杀了夏明翰,自有后来人!借尸还魂杰出代表!
老板一怔,笑着摇摇头:“我姓尚,名不去,字明翰。”
“……”季涵之抬起手挥挥,“再见,尚不去老板。”
尚明翰老板走后,季涵之拿起手机劈头就问:“郑董,没想到你底下的兄弟不仅武艺高强,还非常有文化,在下佩服佩服。”
郑潮笑了:“我爸送他去读过几年书,后来他死活不肯去了,就想学点武术傍身,难为你了,被吓到了?”
“嗯啊,好怕怕呢。”季涵之冷笑一声,“没想到枕边人还是个会螳螂拳的绝世高手,我怎么没被削死呢。”
“因为我舍不得。”郑潮对答如流,调情高手。
季涵之沉闷了一下,哦了一声,“拜拜,这位侠士。”
腰上的筋骨揉开了,疼痛减轻了许多,季涵之沉默地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翌日清晨,崔祺的电话把季涵之叫醒了。
“喂,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这位皇上,电视台要拍片子了,你不来监督监督?用不着腰。”
“哦,啥片,有岛国特技演员嘛?”
“Z传大一新生倾情出演。”
“什么?!”季涵之猛地醒了,坐起身,“这群兔崽子跑去日本拍片了!书不要读啦?卧槽。”
崔祺叹了口气:“……皇上年迈体弱,要不要考虑立储退位?”
后来老皇帝还是兢兢业业起了床,左三圈右三圈,发现腰骨结实多了,他走下楼,发现大伙儿整装待发就等他了。
“季老师,早安!”
“季老师,这是我们吃剩下的包子,特地留给你哦!”
“季草,你好帅,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啊?”
“季大帅……”
“Shut up!”季涵之一声令下,集体噤声,“安静点,听我交代完注意事项,再恭维我,那样我会更加开心的。”
“Yes;sir!”
“OK,说正事,等会儿上山不要单独行动,不要靠近山道边,注意安全,你们谁要是以身试险,我绝对不会派救援队来搜你的,就让你在这深山里修炼千年,找个和尚成亲吧。”
“举手,为什么不是书生啊季老师?”
季涵之掀起眼皮子看了那个提问的女生一样,“你觉得你长得很像聂小倩?”
别逗了,王祖贤和刘亦菲要哭瞎了。
“可她长得也不像青蛇。”崔祺补刀,张曼玉要哭瞎的好嘛。
盘山小巴士在宾馆外等着,大家上车出发,季涵之问:“电视台的那批人呢?”
“早就上山布置了。”崔祺说,“为了等你,我们比原计划晚了半个小时。”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季涵之哼了一声。
同学们立马乖乖地拍马屁:“季老师,我们等你一万年!”
“好孩子,可是老师不想做万年妖人。”季涵之动情地说。
崔祺隔着镜片冷嘲热讽:“因为你只想做人妖。”
……交友不慎_(:з)∠)_。
巴士到了半山腰,大伙儿下车开始行动,长枪短炮耍起来!
季涵之慢悠悠地跟在最后,他眼角一瞥,发现车里还有一个人,居然是小结巴!
“郑想,下车了。”
郑想犹犹豫豫地捧着单反下车,看着季涵之面带委屈:“季老师……”
“怎么,来大姨妈了?”面色居然如此憔悴。
郑想眼里含着泪水,“崔老师不要我了。”
季涵之好笑地问:“他什么时候说要你了?”
“他明明都和我睡、睡——”郑想结结巴巴,面色羞赧,“他和我有了夫妻之实。”多么委婉的表达,天朝文化真是伟大!
季涵之伤脑筋,崔祺啊崔祺,你咋这么犯贱,人家都骂你大碧池了,你还要了人家,他哥可是练过螳螂拳的啊!
郑想见季涵之沉着脸,他本以为季涵之和他们打成一片比较好说话,不会不是如此吧,“季老师,季老师,我哥说过,有麻烦可以找你的啊。”
这回不是哭诉他哥外头有人 ,的确是可以找他哭诉。谁叫他是他的嫂子呢。
“我了解了,我回头和崔祺谈谈。”季涵之没办法啊,擦屁股的活还得嫂嫂干啊。
郑想努力扯出个微笑,点点头,“季老师,我哥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候请你吃喜糖呀。”
结……婚?
季涵之恍惚了一下,干巴巴地笑了笑:“哦,好,我等着你哥的喜糖。”
他要和正室结婚了?呵呵,恭喜恭喜,回头一定要亲口跟他说。
两人落在后头,渐渐地脱离了大部队,郑想结结巴巴说着他对崔祺的喜欢,季涵之时不时点点头,心想感情这东西果然像女人的姨妈,说来就来,根本不打招呼。
啪。一滴雨砸在鼻梁上。
季涵之惊觉下雨了!这山里一日三变天,早中晚都要下暴雨,来得及去得快,这不,倾盆大雨瞬间泼下。
“快走,下雨了!”季涵之拽着郑想跑起来,无奈腰伤牵连,时速只有零点零一公里。
“慢点,季老师——”郑想脚下全是泥,猛地一滑,身体一倾,竟直直地跌出了山道,“啊——”
季涵之回头看了一眼,急忙拉住他,但是完全拖不住他,两个人双双滚出山道!
竭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季涵之使劲儿抱住了小结巴……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最近桑心收藏掉了五个。。心想哪里写得不好麻烦跟我提一下,特别想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强迫症。。
☆、第三十章 铁臂小结巴
山腰上种满了翠竹,季涵之抱着郑想一路往下滚,身体时不时地撞在竹子上,竹林上头发出哗啦哗啦的竹叶摩挲的声音,惊起一些躲雨的小鸟。
看见飞鸟惊惶地划过天际,季涵之迷迷糊糊地想,唉哟卧槽,总算停下来了。
没错,他们奇迹般的没有滚下山崖,幸运得可以去买上一百张福利彩票,保证张张中奖。
可糟糕的是,季涵之感觉自己的背脊上火辣辣的疼,似乎被人拿刀子狠狠地划拉了好几下,腰杆紧贴着一根竹子,岌岌可危地支撑着他和郑想的重量,他被撞得七零八落,仍然可以想象竹子慢慢、慢慢弯曲,最后折断,一断两命,不,也可能是三命。
……郑想肚子里不还有崔祺的骨肉?
这雨倾盆而下,非常残酷地把他们浇个透湿,山坡变得泥泞湿滑,季涵之本想用脚掌撑着地面,发现滑得根本踩不住!
“呜呜……季老师……”怀里的郑想吓得直哭。
“不许哭!”季涵之咬着牙,他想昨晚的天马流星拳真是白挨了,腰上又剧烈的疼痛起来,这下彻底撞伤了,“还是不是男子汉了?擦干眼泪自己爬起来,拉着竹竿往上爬。”
郑想黏黏糊糊地哭着,他喃喃道:“季老师,手臂好痛,流血了,血……呜呜,没力气……”
八成是滚下来的时候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伤了,一条纤纤玉臂就此报废,季涵之可以想象大土豪心疼得暴跳如雷。
“伤得……怎么样?伤口,深么?”季涵之眨眨眼,雨水糊得他视线一片混沌,嘴巴一张全是青草味儿。
郑想努力地举起自己的手臂,白衬衣的衣袖上果真鲜红一片,“疼,疼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