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池眠擦擦泪珠子,说:“那你走啊!这么多同事都看到你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们!”
不远处还有人探头探脑地往两人这边望过来,秦飞宇动作僵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样子令这个硬汉更添了几分朴实憨厚,大家的好感度再度随着满天的粉红泡泡蹭蹭蹭上升,然而等他目光一望过来,所有人顿时又作鸟兽散了。
秦飞宇:“……”
池眠哼哼唧唧,转身跑了。秦飞宇想去追,又有点顾忌,最后像头挫败的狗熊,走到场外的角落里站着,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来,默不作声地抽着。
抽烟的硬汉帅哥侧脸简直无死角,剧组的妹纸们时不时就要偷偷瞄上一眼,少女心砰砰砰,觉得这个男人好帅好神秘啊!一下子阳光痞气一下子温柔如水,一下子又明媚忧伤地四五十度角望天,抽烟的时候神情迷离思绪飘乎,简直勾起了她们对成熟男人的全部幻想!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喽,羊年写只软糯Q萌的小绵羊给大家玩玩~欢迎收藏么么哒~
☆、第2章 好哥哥都是别人家的
秦飞宇在场外等了整整一天,酷暑阳光下的他就像一座雕像,只在中午的时候去买了两盒盒饭和两瓶水,托剧组工作人员给池眠带了一份。
然而池眠看也不看,丢在一边,兀自去吃剧组难吃的盒饭,喝被太阳晒馊了的绿豆汤。
他师父走过来,随手打开饭盒,哟呵一声,简直想直接扔掉手中的盒饭扑上去了。
“你哥挺贴心的啊!”师父笑嘻嘻道,“菜式不错嘛!”
池眠爱理不理地看了一眼,秦飞宇还记得他的口味,点的菜全是他以前爱吃的。然而他抽抽鼻子,说:“师父你要是喜欢就吃吧,这些菜我都不爱吃的。”
他师父揶揄地看着他,说:“那师父我就不客气了?”
池眠转头又去干活,他师父又悠悠地在后面说:“嗯,这鸡肉味道不错!分量也足,哪家店买的?改天师父也去这家开小灶!”
给他送盒饭过来的那个同事在一旁笑呵呵道:“哪里有这么善心的店家啊!我看见那硬汉帅哥坐在花坛边上,将自己碗里的肉全挑出来了,又把辣椒洋葱什么的全弄到了自己碗里……这才让我送过来呢!人比人气死人,我哥从小就只会从我碗里抢东西,一点也不照顾我这个弟弟!”
“嘿嘿!”池眠师父笑着说:“好哥哥都是别人家的!”
池眠:“……”
池眠听见他们的对话,霎时间往日那些回忆一下子全涌进了脑海,他眼眶发红,蹲在一堆破铜烂铁旁边擦道具,然后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说:“师父你踩到我的剑了,我刚擦好的!”
他师父把脚挪开:“哎哟喂这是什么眼神,吓得你师父我啊心脏病都快犯了!得,乖徒弟也是别人家,饭还你还不成啦!”
师父把饭盒放到一边走了,池眠抱着一大摞破铜烂铁站起来,一把破剑从一边漏了出来,他弯腰去捡,然后乒乒乓乓,怀里的东西全部撒了出来,掉了一地!
“师父你的垃圾收一下啦!”池眠站在原地忧伤地喊,然后扁着嘴,坐到一边生闷气,生着生着,忍不住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鸡块。
“谁要你的剩菜!”池眠委屈地嘟囔道。
当晚,剧组忙到凌晨两点才收工。秦飞宇等到半夜,连个地儿都没挪,也没有打瞌睡。见到剧组的人都在收拾东西上车准备走了,他才慌了起来,跑过去问:“小羊呢?他去哪儿了?”
“小绵羊已经走啦!”中午帮他送饭的那个同事说,“刚刚蹭石天王的车走的,而且也辞了工,工资都已经领走啦,不会再来了。”
秦飞宇:“……”
“他说他现在可以自己生活了,让你回去,不要再找他啦!”同事说。
剧组的车开走了,秦飞宇一个人呆在夜色中,像头受伤的,孤独的熊。
同事在车上八卦说:“你们说小绵羊跟这硬汉帅哥到底什么关系?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同寻常呢?”
“还能什么关系!”一妹纸道:“看小绵羊那样儿就是个万年受,这硬汉帅哥这么攻,又这么温柔,两人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别是竹马竹马日久生JQ,然后硬汉帅哥出轨了吧?”某实习编剧神脑补,“然后小绵羊伤心欲绝携款潜逃,硬汉帅哥幡然悔悟千里寻弟?”
哎哟哎哟车上的大家纷纷表示被雷得不行,但是想想池眠一整天都红红的眼眶,顿时又觉得被真相了。
“切,渣攻啊!”有妹纸说,“出轨男最不要脸了,墙裂支持小绵羊,虐死他!”
于是秦飞宇就莫名其妙的,被剧组同事套上了一个出轨男的帽子。
他留在拍摄现场等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剧组过来开工,看到他还杵在那儿,瞧他的眼神一夕之间风云变幻,觉得既痛快又同情。
“不要再等啦,”送饭的同事对他道,“小绵羊不会再来了!”
秦飞宇死倔脾气,凭谁劝也劝不走他,足足两个星期,一直杵在场外等着,像根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木头桩子,渐渐的所有人都无视他了。
“哎,年轻人,”池眠的师父闲下来,走过去跟他搭话,说:“你怎么就这么一根筋呢?我徒弟都说了不来了,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就算在这里耗到剧组完工散场,也再见不到他了啊!”
“您是他师父,”秦飞宇声音低沉喑哑,道:“应该知道他在哪里吧?”
师父嘿嘿一笑:“我知道呀,但是我不能出卖徒弟是不是?”
秦飞宇:“……”
“那他的联系方式呢?”秦飞宇问。
师父继续笑:“我也不能告诉你。”
秦飞宇:“……”
秦飞宇忽然反手一操,抓住师父的衣领,把他按进了花坛的常青树林,一手在他裤兜里乱摸。
师父:“你你你……你想做什么?士可杀不可辱,就算你揍我我也不告诉你!”
秦飞宇反手探进他右边兜里,摸来摸去。
师父说:“你再乱来,我可要喊非礼了啊!保不证剧组人多嘴杂,最后可就传到小绵羊那里去了,你敢对他师父动手?有胆你就来啊!”
秦飞宇:“……”
秦飞宇动作不停,从他兜里摸出手机,面无表情地划开,看通讯录。
师父的通讯录十分碉堡,一溜的徒弟1、徒弟2、徒弟3、徒弟4……
秦飞宇:“……”
再往下翻,终于出现了一个鹤立鸡群的备注名:徒弟羊!
秦飞宇:“……”
“得罪。”秦飞宇将徒弟羊的号码发到自己手机里,然后将师父拉起来,把手机还给他。
师父说:“你你你……这不是明抢吗?谁要你的古基亚,把我的肾还给我!”
秦飞宇意识到自己还错了手机,连忙换了部爱疯6plus递过去。
师父不情愿地拿着自己的手机回去工作。
同事过来嘲:“贱哥,勾引徒弟姘头,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哈哈哈哈!”
师父无语地翻个白眼,竖中指说:“去你的,本师尊这是为徒弟的终身事业做贡献,你丫的找抽了是吧!”
秦飞宇拿着自己的古基亚将池眠的电话号码存进通讯录里,拨出来想打电话,想了想,最后只飞速的发了条信息:
小羊,哥不打扰你了,但是哥还是要看着你,看到你过得好,哥才能走。
池眠收到信息的时候正优哉游哉地在家里看韩剧,剧中的女主角得了绝症,正一脸凄楚地跟男主角告白,他被雷得一脸木然,暂时忘了秦飞宇的事儿。所以当他无意识地打开手机,看到这条消息时,他便手一抖,手机掉下床去,连雷剧也不能拯救他悲切的心情了。
“啊啊啊——”他将脸埋进被窝里,整个身子不住地往里拱,抓狂地嚎道:“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过得好不好要你管!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啊!啊啊啊啊——你到底还想做什么啊!!!”
嚎到一半,声音渐渐悲切起来,他埋在被子里呜呜呜呜,闷声假哭了一会儿,最后屁股一撅,呈躺尸状地栽倒在床上,像只僵硬了的羊,一动不动,思绪不可抑制地飘向远方。
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小孩儿,出生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县城里,四岁的时候爸妈离了婚,懵懂的他被法院判给了他妈,然后他妈为了改嫁,就一直将他丢在外婆家抚养,吃饭穿衣上学从来没管过他,只是每个月寄给他五百块生活费。后来他妈又有了孩子,生活费从五百降到三百,他外婆给他攒了一两年,然后自己贴了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