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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好痛。
夙彩蝶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亮晶晶的两只大眼睛,脸红彤彤的,可爱极了。
那个地方因为欢爱带来的不适感让他感到羞耻又甜蜜。
未然那天…。是不是太?热情了?虽然后来醒来的时候言未然已经不在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洗的干干净净躺在了自己的家里,就连…。那里…。。也被清洗过了。这样想着,夙彩蝶的脸又轰地一下红了。
他的小脑袋缩啊缩的,又缩进了被窝里。这下连眼睛也不敢露出来了。
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是,他的嘴角扯着都快要裂开了。
“好想快点见到未然。”他小声地嘟哝着,眼睛笑得弯弯的。甜蜜地抱着枕头进入了梦乡。
可是,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言未然都没有消息。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
夙彩蝶心里浮起了不安。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被讨厌了?!是因为那天他太呆滞了吗?
这样想着,陷入了沮丧中的夙彩蝶仔细地在自己身上捡起了问题。可是,毕竟那是他的第一次,怎么说也…。要不然就是未然出了什么事情?!
他那个“母亲”吗?
“我会和您离开这里。”言未然那天在房子外说的那句话忽然就闪过脑海。
夙彩蝶睡不下去了,他想快点见到言未然。
“小彩,你去哪里?”看着夙彩蝶乒乒乓乓从楼上冲下来,夙妈妈疑惑地问道。
“恩,我…。我出去一下…。。”踌躇了半天夙彩蝶终于扯出这句。
“你这几天怎么了?老是睡睡睡的,小言也很奇怪,那天送你回来后就没有再来找过你,你们俩从小感情不是最好了吗?怎么他走了也不来和你说一声呢?”
夙彩蝶的脸色刷地一下就苍白了,指甲扣紧楼梯的扶手。像溺死的鱼一样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声音居然是颤抖的,“什…。。么?妈…。。你说,什么?”
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为什么和我道别?为什么连个短信也没有?果然是因为我吗?还是另有苦衷?
“什么什么啊?天啊,小彩,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夙妈妈急忙跑到夙彩蝶身边,一双温暖的大掌覆上他的额头,试探着温度,“是不是发烧了?”
“我我…。出去一下。”拍掉额头的手,夙彩蝶急匆匆地套着鞋子,然后就冲出家门。
经过言未然爷爷奶奶被烧毁的老宅。
隔壁的房子烧毁后只留一些残垣断壁,黑漆漆的一片,依稀看得出门廊家具的样子。可想而知,当时的火势是多么的大。
夙彩蝶跑过这幅炼狱的场景,在街角拦住了一辆的士,“去城东江南庭,快点。”
车窗倒映出自己虚浮苍白的脸。眼眶很涨,手指很酸,夙彩蝶知道自己又要哭了。
不行,不能现在哭,要很勇敢地去面对言未然。对了,现在看上去是不是太难看了?这样想着,夙彩蝶使劲儿地咬了咬嘴唇,想把唇色弄得健康点。
舌头触碰到嘴唇的时候,身体想起了那天两个人疯狂的举动。疯了一样的接吻,像是沙漠里饥渴了很久的旅人,一刻也不停地交换着唾沫。
夙彩蝶的脸红了起来,伸出修长的五指按住左胸,闭上眼,那里,心脏像是快要跳出来了一样。
“我爱你。”带着粗喘的爱语,仿佛在耳边响起。
对,要相信言未然,言未然爱着我啊!
车窗映出少年脸红心跳的模样。
从车窗外望过去,是阴沉着的天色,轰轰作响,想必,是要下雨了吧?
言家本家大宅大得荒唐,说是别墅,还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府邸。
上次是和父母一起过来的,很轻易就进去了,夙彩蝶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只身前往,居然连门也进不了。
“我只是要找言未然。”压抑着怒火,夙彩蝶一再地强调着。
“言大少已经走了。”穿着一身黑的看门人再次重复到。这个少年是不是听不懂中文啊?他已经说了不下十几遍了,怎么这个少年就是坚持要见已经不在本家的言大少?这个少年看着也不像是间谍什么的,该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我要见言未然。”夙彩蝶再次重复,他没有打算离开这里。既然已经来到这里,无论如何都要见到言未然,他不相信任何人的话,他只想见到言未然。
当一个人不愿意承认一个现实的时候,就会反反复复地做与现实相反的事情。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为了自欺,欺人。
“我要见言未然。”夙彩蝶漠然的脸上带着一丝坚决。
眼见就要下雨了,门卫被他烦透了,只好拿起对讲机通报,接着转过头来,沉住气,“恩,现在当家的都不在,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找冠玉少爷解决吧,你,把他带去冠玉少爷那里。”
夙彩蝶跟着过来的门卫走了。
天色渐黑,笼罩在昏暗的光里的日本建筑物。
靠在花样繁复的软榻上的人,半个身子隐在黑暗中。但是可以看到下半身露出来的华丽得夸张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娇小的脚踝,纤细的腰段。
“你说你要找谁?”黑暗里的人盯了端坐着的夙彩蝶半晌,终于发问。
夙彩蝶心下一惊,这个声音实在是好听,软软的,细细的,带着销魂的意味。但是说是女孩子的声音又有那么点粗,说是男孩子,又未免太过阴柔。甩甩头,“我找言未然。”
“你是他什么人?”声音的主人又问道。
“我是…。”半天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形容自己和言未然的关系。是朋友吗?有滚到床单上的朋友吗?是恋人吗?言未然从未说是,他怎么敢单方面不要脸的说出这种话最后,夙彩蝶才应附道,“是朋友,我们从小认识。”
“哦?”那个好听的声音意味深长地拉长了一个音。五只纤长的手指理着和服下摆的流苏。似乎是漫不经心似的,“是床下的朋友?还是…。。床上的朋友?”
“我…。啊!”夙彩蝶一声惊呼。热度还未从脸上烧去,榻上的人忽然就靠了过来,一下子挨近他的脸。
夙彩蝶一口气也不敢呼,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眼前这张脸。
细长的眼线狐狸一样吊起,一双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眸带着神采,长长的眼睫蝴蝶羽翼般上翘着,小巧精致的鼻子,唇色如血,娇软艳丽,皮肤看上去滑腻白皙,玉貌花容、仙姿玉貌、仙子下凡也不为过。
夙彩蝶没见过比眼前这张脸更加能夺人魂魄的,实在是…。。太漂亮的脸了,如果不是喉间若有似无的喉结和和服下平坦的胸,他几乎以为这个人是个绝世美女。
“你是夙彩蝶吧?”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抬起他的下巴,绿色的眼睛闪动着顽皮的光芒。他笑得眉眼弯弯,让人想到狡猾的狐狸。
“是、是。”夙彩蝶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因为他身上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香味,还有看上去奶油一般好吃的皮肤,这一切是个男人就会发疯。说真的,夙彩蝶觉得女人也没有他的娇媚和艳丽。
“呐呐呐,可惜了可惜了,你已经和言做了吧?”
啊咧?!夙彩蝶忽然听到脑袋里一根神经线断掉的声音。做、做?!
“做了吧做了吧?”对方孩子一样欢乐地问着,他随意地坐在地上,反复打量着自己的手掌,满不在乎地说着一点也不符合他的形象的粗鄙话语,“是什么体位?69?还是上下?或者是侧的?言的那个一定大得可以把人捅死,可怜了你这么个细皮嫩肉的样子。”
夙彩蝶黑线。
“呐,我说,”他忽然停下动作,绿色的眸子泛着寒意,“言未然有什么好的?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夙彩蝶一惊,陷入了沉思。
是的,他从来没想过言未然有什么好的,甚至是不好的。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见到言未然。可是,见面了说什么,要怎么办,他完全没想好。只是想到以后见不到言未然会难过,才到这里来。至于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他是没有想过的。
“想也知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不是言的第一次哦。”他换了个姿势,举起放在软榻旁精致的酒杯,细细地啜饮着,姿态优雅。
有什么梗在喉咙里。夙彩蝶的脑海里环绕着那句话:不是第一次。
对了,这也是正常的,言未然在学校的呼声一向很高。在言未然身边那么久,不是不知道他身边的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说是没有过也不可能。
“这个,我不在意的。”是的,他不在意,夙彩蝶攥着拳头,生生把眼泪挤回眼眶。
“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