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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笑得更加和蔼,好比一位最亲切的长辈。他乐呵呵地对欠缺社会经验的后辈说:“这样不行啊。要知道在酒桌上,亲不亲,就靠这酒。你不喝酒,别人怎么知道你是真心的呢?”
“我,我……”陈金凤此刻脑子里晕乎乎的,身体也软软的好像不受控制。面对张总的劝酒,她舌头打结,说不出拒绝的话。
张总把她搂得更紧,胖脸距她的脸还不到二十厘米。
“一瓶枝江喝了还不到一半。这么好的酒糟蹋了就可惜了。”从张总嘴里喷出的酒气令陈金凤感到难受,可她没有力气挣扎。胃部的灼热逐渐传到四肢百骸,让她的一举一动都无法自如。
又生生地咽下一杯酒,辣得舌头发僵,而眼神却渐渐发直。陈金凤已经分不清这是自己喝的,还是张总灌的,她沙哑着声音叫道:“David,我快不行了。头好晕……”
没有听到David的回答,视野中的David好像变成了几个人,面孔却是那么陌生。
“David……”她叫着,手指一个不稳,空酒杯“噼啪”一声落到地毯上。然而这一声并没有让她清醒过来,而是更加模糊。不过一会儿,胃里翻江倒海,她的喉头突然一响,紧接着便是一阵无可抑制的呕吐。
好像连白天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一样,她闭上眼吐了半天才慢慢抬起身来。泪水已经从眼角划出两道粉色的泪痕,唇上还残留着少许污秽,柔顺的卷发也有点凌乱。
身体被人稳稳扶住,有个声音说:“哟,FiFi的酒量还是不行啊。”另一个声音则说:“FiFi,你怎么吐在这里呢?看,把衣服也弄脏了,我叫人带你去洗手间清理一下。”
她茫然地点头,朦胧的泪眼里分不清面前的人,也不知道是谁扶住了自己,只感到双脚被动地在地上走着,直到停下。
头还是晕晕的,她抚着额头,问:“这里好像不是洗手间。”
有人回答:“洗手间还要走几步路。”
她点点头,却感觉这个房间……光线怎么这么昏暗?又走了一会儿,陈金凤摇晃着脑袋继续问:“水池在哪里?”
“在这里。”
她还想看清面前的水池,可是酒精带来的睡意让她只想马上找个地方躺下来,好好地睡上一觉。脑袋又晕又沉,双脚像踩上了棉花。她忍不住再次闭上眼睛,身体迅速陷入梦乡。
梦很长,却不记得里面有些什么。晨光照在眼皮上,她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视线清楚之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床上,这与自己的记忆完全不符!视线不经意转到身旁,她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躺在身边的居然是同样赤身裸体的张总!
在摸了下自己的下。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她失控地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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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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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是被砸到脸上的枕头弄醒的。本来经过一夜的运动,他也睡得很沉。不过,任谁的脑袋被一通狠砸加上刺耳的尖叫,睡得再死也会醒。
他睁眼一瞧,曾与自己共度良宵的陈金凤正穿着沾满污渍的衣服,怒气冲冲地一手抓着枕头,冲自己大声嚷嚷:“张总,你怎么能这样?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蓬头散发,双眼通红,眼角被睫毛膏染黑,残妆犹如被雨水打过的桃花,只剩下一片颓败。说完,又是一通枕头砸过来。
张总急忙用手臂抵挡:“你在做什么,FiFi?发疯了?”
“我没有疯,要问的正是你自己!”陈金凤见张总佯作不知,更是火大,声音尖利得像刀子挫上砂纸,“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说呀,说呀!”
大概是发现自己恼怒之下失去冷静,抓了没有攻击力的枕头当武器,陈金凤迅速朝四下张望,寻找足够叫张总吃点苦头的冷兵器。很快瞥见床头的铜质台灯,用那个来打人正好!
张总似乎也发现了陈金凤的想法,移近臃肿的身子,急忙叫道:“FiFi,你想做什么?昨晚不是你情我愿吗?我昨晚抱你,你不是很高兴吗?”
“什么你情我愿?根本不是!我从来就没有高兴过!”陈金凤尖叫,快手抓过台灯要朝张总砸去!而后者情急之下,动作也够迅速。他一下子扑上去,跟陈金凤抢夺台灯:“你干什么嘛,这个做不得!”
此时盖住他下半身的被子顺势滑落,露出长满体毛的肥肉,这让陈金凤看得羞恼交加:“你个畜生!禽兽!”她使出吃奶的劲想夺过台灯,但是又不愿意挨上那坨肥肉,一不留神,台灯被张总抢去。
“我说,FiFi,别这样。”张总抖着一身肥肉也使出了不小的劲,这让他说起话来气喘吁吁,红润的脸上渗出点点汗珠,“昨晚你多乖顺啊。现在怎么这样?你就一点也不想上戏的事啦?”
失去称手的武器,陈金凤显得有点束手无措。听到张总这么说,戏的事让她的心抖了抖,然而这突如其来的遭遇让她无法接受,怒火脱口而出:“你别拿上戏来压我!你以为我为了个戏就愿意跟你上床?你他妈的想得太简单了!”
“难道不是吗?”张总的语气显而易见的理所当然,“现在上什么戏不是这样?我有钱,有实力,谁不愿意巴结着我?你别以为我上了你就是侮辱你了,有人求我上我还不愿意呢!你最好识相点!不然戏的事你就别考虑了!”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台灯,“这玩意太危险。你还是不要碰的好。”
陈金凤听他说出这么一番不要脸的话,什么“多少人求我上我还不愿上呢!”,“别自以为清高,谁不知道戏子无义,婊。子无情?”,她只觉得心头像是燃了一把火,激动地叫道:“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你这个畜生!”
见她要扑上来,张总抓紧台灯嚷道:“我什么不要脸?你这小骚货才不要脸!你别把自己当个仙女,以为到哪谁都哄你!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张总是什么人?你拍了那么多不要脸的照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被人上过,还以为自己很清纯?我先前还以为你没开。苞呢,昨晚一做,你果然已经被人破了。别装什么贞女了!我不稀罕!你要是好好侍候我,我就让你当上女一号。”
陈金凤顿时气血上涌,鲜血淋漓的伤疤好比又被狠狠地撕了一层肉。她朝张总扑上去尖叫:“你个衣冠禽兽!”
张总见她不听自己的诱哄,仗着自己手里有台灯,居然还是被陈金凤扭住撕打,很快脸上就挨了几下,火辣辣的痛,好像还被指甲抓了。
这小妮子太他妈可恶了!亏我还想着让她当上女主角!张总也不是吃素的,弥勒佛的慈悲心肠在陈金凤的反击中消失得一干二净。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挥舞着台灯打向陈金凤。
“啪!”灯泡发出碎裂的声音。
陈金凤猝不及防,脑袋被打了一下,耳朵瞬间嗡地一响,好像有个炸药突然炸开,整个人有点发懵,她不得不立刻松了手,摸着脑袋露出痛苦的表情。台灯的灯罩被打瘪,灯泡碎在里面,细小的碎片从灯罩里滑落出来。张总见状,马上又打了下她的头顶,见她没有还手之力,便没有再挥动台灯。过了一会儿,张总抓住她的一条胳膊,将她连拖带拽地扯到旁边的洗手间里。
看着陈金凤蜷成一团的模样,张总没有半点怜悯之心,脑子想的全是陈金凤撕打自己的凶相。他冷冷地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出洗手间,并将洗手间的门紧紧地反锁起来,接着就坐在地板上喘了半天气。
等气顺了,他慢慢地回到卧室里,找到自己的手机,拨了电话:“喂,是David吗?你找的人怎么这样?啊?居然敢打我!我活到这样一个岁数了,谁在我面前说个‘不’字,都得掂量掂量!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是她活腻了吧!你赶紧来,收拾一下烂摊子!”不等David解释,他就挂掉了电话。
碰到这么多女孩子,陈金凤还是头一个拨老虎毛的!难道她的经纪人没有叫她好好听话吗?真是岂有此理!
张总愤愤不平地想着,摸摸脸上的伤痕,打算给那个不识相的小妮子一点颜色看看。
陈金凤在被台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