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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CHERRS!”
随著齐声声的敬酒语,一个不大的会场四散开来,类似於环形吧台的会场中三三两两坐著人,大都穿著鲜亮。
桁温里趴在角落里,点了一杯TAKASHI日出,慵懒的坐下小口喝著,又是一场秀,虽然不是他自己的,但这两周来的高强度工作却让他虚脱。
累死了!
他一手支著下颚,漫不经心地回顾四周的情况。这场名为“CHERRS”的秀是在今晚10点完成的,也就是一个小时之前。和NONE商量了之後,决定不展开任何媒体发布会,所有的宣传工作都等到明天再说。根据各方面的评价制定新的媒体策略。
“你就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和他们一起去HAPPY?”君无走过来,一身黑色的西装将他的东方魅力衬托的尤为彻底。他眉角也带著些许笑意,端著一个小马克杯轻轻啜了一口。
又是一个长著一双勾魂桃花眼的男人呢,桁温里懒得动,依旧趴在那边,眼波如丝,“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些天忙前忙後的,哪还有力气去跟这群年轻人瞎闹?”
“年轻人?”君无眨眼,嗤嗤笑了起来“你都算年老的,那我怎麽办?”不论成就,单看年纪的话,桁温里绝对要比他年轻的。
桁温里努嘴,“也对,大概是真的太累了,脑子都有些昏昏沈沈的。你呢?坐在这里不去陪你的情人吗?”AN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两个人就好像连体婴一样,很少会只见到一个。
不过比起NONE,他倒更欣赏君由,挂著一张可爱脸孔,心底下却藏著不少主意。而且,他的设计风格和自己也比较接近吧,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一起做场秀试试看,想来会有不错的效果。
“认识了新朋友,在那里聊的欢畅呢。”君无回头,在稀疏的人群中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穿著明亮蓝色上衣的人儿。
桁温里撇过头,不怎麽想看他温柔幸福的眼神,太刺眼了吧,或许!“有没有想过下一次合作的可能?”
“如果我说,让ASUNA和SILVER保持一个长期合作的状态呢?”君无提议,这个想法在他们合作了一段时间就有了,不过怎麽看都是他们比较得利。
长期合作?桁温里敛下了笑容,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毫无疑问,君无的工作室会收到大部分的利益,但SILVER就真的得不到什麽吗?撇开别的不看,NONE所代表著的是整个亚洲市场,至少他昔日在亚洲的人气是摆在那边的,他们也不会太吃亏,“五年,五年内ASUNA归於我们旗下,五年後你们去留自便,而我可以保证的就是五年之後ASUNA可以在欧洲成为强势品牌。”
单单只是合作夥伴关系,他不太划算啊。
毕竟如果把ASUNA带进欧洲,就等於为自己树立了一个劲敌。如果是并吞并出的关系,很显然这样的风险性会小些。
“好,这个条件我也可以接受,那麽媒体发布会之後我们仔细谈谈吧。”他有他的顾忌,而自己的目的不过就是让ASUNA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入欧洲。
举起手中的杯子,桁温里再度露出笑容,“合作愉快。”
SILVER并吞了ASUNA的消息只要一确定,司徒他会怎麽做呢?让他的KOHC并吞他自己的翼北?
不错不错,这样的游戏才比较好玩。
“我以为你的性格不会喝这种调出来的酒的。”君无斜眼看了看那杯冰蓝色的溶液,TAKASHI的酒精度虽然不低,但喝下去却没有什麽感觉。
桁温里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盯著手中的杯子片刻失神,TAKASHI日出……
莞尔笑开,缓缓放下手中的酒,“那我该喝什麽呢?威士忌?还是伏特加?”心中暗暗苦笑著,这酒也没什麽好喝的。TAKASHI日出,纪念过去之名!
“伏特加如何?”君无招来侍应生,取了一瓶和两个杯子。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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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
香港
摸索著桁温里口袋中的钥匙,JERRY搀扶他上了车。
夜风略有些凉意,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覆在桁温里的身上,小心翼翼的为他调整好姿势,取来车厢里的软垫枕在他的脑後。
一切的动作都是这麽熟练,JERRY叹口气,做到了驾驶座上,驶向他们暂时居住的酒店。
这是多天来几乎都是这样,桁先生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估计是太疲劳的缘故,他通常上了车就会眯著眼睛休息。而从前的他却不会这样,桁先生一直很懂得生活的品位,他不会因为工作影响了自己的健康和生活的步调。但现在……明明很担心,可自己却什麽都不能说,他只是桁先生的一个下属而已。
总想著过了今天的秀,他应该会让自己好好休息吧,却未料到桁先生居然喝的那麽醉。
摇摇头,JERRY分神回顾桁温里的睡颜。闭合的眼窝藏起了桁先生那双很漂亮的凤眸,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看过,桁先生的眼睛有时候会变成墨绿色的,特别好看。白皙的脸蛋上挂著很明显的黑眼圈,这恰恰是他从前绝对不允许出现的。
说来好笑,在皮肤保养上,桁先生所花的心思完全不亚於SRACK先生,他们两人在这方面倒是志同道合的。今天一身灰色绣殷红色花瓣的唐装使得桁先生看上去更加的精神和古典。
LISA只是在担心司徒先生的用意,而他却更担心桁先生的身体。
不知不觉嘴角又逸出浅浅的叹息,把车停到车库,JERRY拍拍桁温里,“桁先生,桁先生……我们……”
思绪在一瞬间停止了,可能是沾了酒精的关系,桁温里的脸庞绯红,合著的眸子显得他的睫毛微微上翘著,挺直的鼻梁,微张呼吸的双唇。
仿佛著了魔一般,JERRY弯下身,颤颤微微的手指抚上桁温里的脸,顺著他的轮廓划圈。
桁先生睡著了,应该不会有事吧?
他低头,靠近低下那柔软的唇瓣,轻轻的刷过,摩挲著嘴唇传来的温度。呼吸著他吐出的热息,每一个动作都是无比的虔诚,仿若在膜拜心中的神灵。
他承认他的头很痛,但还不至於失去知觉。桁温里睁开眼睛,素来没有太多情绪的眼却染上丝毫薄怒,一手推开毫无防备的JERRY,他淡淡开口:“你在做什麽?”
右手的食指不断揉搓著太阳穴以此来缓解从头顶蔓延开来的疼,“JERRY,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他推开车门,斜靠一边。
有些事情,说他自私也好,自利也罢,他知道却始终不愿意给出回复或者戳破的,就是眼前的问题了。JERRY对他的感情他是很早以前就知道的,无法爱上这个人,却又想把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所以假装自己不知道,甚至偶尔会给他希望,让他越陷越深,这是他的错吧。
不愿意说明的事情,也有不得不说明的一天啊。
明天……他和JERRY会变得如何呢?
“对不起,JERRY,我们是不可能的。”点起一支烟,任由这本就不够清新的空气更加的混浊。
JERRY也跟著他下了车,他的身子一振,原本准备递上的西装落到了地上,“桁先生您知道……”知道他喜欢他的事实?
点头,却始终不看JERRY的表情,桁温里闭上眼睛,“我和你是不可能的。JERRY,一个人对你很好很好,也不代表你能爱上他啊,不是吗?”
如果可能的话,他就不会跌得那麽痛了;如果可能的话,他早就爱上JERRY了。可惜,不可能啊!
“对不起。”扔下烟蒂,踩了两脚,桁温里里去。
对不起,不是因为我不能爱上你,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勉强;对不起,仅仅是因为我没有隐瞒到最後而已!
JERRY知道他,所以他一定懂得这声‘对不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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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6
更新时间: 02/2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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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香港,翼北
“这是交给司徒先生的?”安贇指著面前的牛皮信封,微微蹙著修长的眉,这个厚度应该是照片之类的吧,“知道是谁交给司徒先生的吗?”
前台的小姐摇摇头,“是快递公司送来的,不过司徒先生之前有收过同样的信件。”
“这样啊,我知道了,我帮你带上去好了。”安贇点头,露出清淡的笑容。他转身走上电梯,牛皮信封上只有简单的地址和鍠的名字,其他什麽都没有,总觉得奇怪。
如果私自拆开来的话,鍠……
甩甩手中的信封,他朝著司徒鍠钰的办公室走去。这几天鍠都处於暴风状态,可能是因为桁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