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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太晚了,你可以睡客房。”
“……不了,我还不至那么虚弱,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因为一场欢爱而无法动弹就太没面子了。”他冲着秦思远微笑,“我去叫计程车,你早点休息吧,思远!”
打开门,瞟了眼依然呆站着,却已泪流满面的秦翔羽,他露出胜利的笑容。
与翔羽擦肓过,他走向大门,忽然回头望向秦思远的卧室。
终有一天……他暗暗发誓,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将我留下,留在你的卧室里,而不是那个什么客房,思远,我等着!
打开热水,尽情地冲洗着汗湿的身体。
这样的刺激是否足够?
秦思远思索着,以他对翔羽的了解,刚才的事足以点燃翔羽所有的理智。接下来,他只要再以绝对冰冷的态度拒绝,让翔羽由爱到恨,应该很容易。
猛然,他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连猜都省下了,那个人绝对是秦翔羽。
“我不是说过不许你进我的卧……”
秦思远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他的唇被封住了,被翔羽用唇封住了。
这些年的营养十分充足,训练也十分得当,以至于15岁的翔羽只要掂一下脚就能掠到他的唇。
可是……说实话,翔羽的这个吻真是菜到家了,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一股蛮力,让舌头闯入他的口腔,吸吮着他的口水,掠过他的牙齿与舌。
“你干什……”
用力推开翔羽,但是,才刚说了三个字,即被翔羽推挤到墙角,再次袭来的唇舌,继续刚才无技巧式的吻。
真想推开这个混小子,但这些年专注与办公室以及刚才的欢爱,消耗了不少体力,他可推不开每天训练身体的外甥,只好……只好任那小子吻个够。
好久好久之后,这个粗暴的吻终于结束了。
秦翔羽急促地喘息着,欲望已升起。
“烂透了,一点感觉也没有,你该多找女人练一下,不然会吓跑你未来的女朋友。”秦思远佯装镇定道。
“他可以,我也可以……不!舅舅,如果你要找男人寻欢,只许找我,不许要别的男人!”秦翔羽抓住他的肩膀大声宣布。
“很好,你还晓得我是你的舅舅啊,放开你的手,滚回你的房间,给我好好反省!”
“我不是小孩子,不要再用那些话来命令我!正视我!”
“……”
“正视我吧,舅舅!我是男人,我爱你!就像宋夕浚爱你,不!我比他更爱你一千倍一万倍!”
“那又……怎么样?”秦思远露出一个计划好的冰冷笑容,“你是我外甥,你是我姐姐的儿子,对我而言,这永远是你的唯一的身份,你爱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不在意!”
“不……”
“要我爱你,那是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的!因为你长得太像你父亲了!那个诱拐姐姐的无耻男人!”最后一句话秦思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来。
“怎么会这样?”他一直以为,凭他酷似母亲的双眼,让舅舅爱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他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另一半血统。
“放开我!我命令你放开我!”
“不!我不要!我要把舅舅清洗干净,把宋夕浚留下的污点去掉!”
“什么?”
在秦思远惊鄂的目光下,翔羽开始对他身上吻痕、爪痕一一舔吻、吮吸、用牙齿轻刮着,看来是想用更深更大的痕迹来遮住原来的。
“啊——!”秦思远忍不住呻吟出声,情事过后他的身体正处于非常敏感时期,与宋夕浚的那一次并没有使他的欲望得到多大的渲泄露,本能对于对于处于欲望中的男人而言,远胜于理智。
翔羽的衣服被不断落下的热水淋了个透,隔着湿衣料磨擦的两具肉体越来越灸热。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秦思远无声地告诫自己,但他无力推开逃走,而口中不断溢出的、想压抑却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仿佛是鼓励翔羽继续下去。
“舅舅!舅舅!爱我吧……求求你,爱我!”
翔羽一点点低下身体,唇舌一路一滑贴近秦思远的欲望所在。
“混蛋!”终于在翔羽快将他的欲望含入口中前,秦思远一抬腿,膝盖攻下翔羽的下巴。
已放下防备的翔羽完全中击倒地,不慎咬伤舌头,鲜血可怖地溢下嘴角。
“混蛋!混蛋!混蛋——!”
拳打脚踢好一通施加在翔羽不反抗的翔羽身上,秦思远深呼吸几下,拎起翔羽的衣领,把他拖拽出去浴室,狠狠地丢出卧室,重重地关上房门,落下锁。
“我永远永远也不会爱你!”
大吼一声,秦思远像电力用光的娃娃,颓然坐在地上,一只手轻抚过被翔羽唇舌肆虐过的肌肤,一手探向自己未消退的欲望。
“舅舅……”被施加在身上的痛远比不上被狠狠抛弃的心痛,透明的液体不断滑落脸颊。
虽然不太想来,但秦翔羽还是一大早跑去见那个人,因为,最最了解他父亲的,应该就是那个老唤他“无缘的儿子”占便宜的没品大叔。
“跟不良少年打架,燃烧热血的青春?”祁天傲绕有兴趣地瞅着翔羽青紫的脸。
翔羽摇头。
“把上泼辣的妹妹,因床上不合格而被痛殴?”
翔羽再次摇头。
“不会是想占思远的便宜却失手被扁吧?”
翔羽沉默不语。
“本人真是睿智到没边没沿。”祁天傲忍不住夸赞自己一番,然后,用老师批评总是考不及格的学生的语气道,“想XXOO思远就得先下药迷倒他,不然后果……你已经亲身体验到了吧,真是的,明明已经给你忠告……”
“祁伯伯,我爸爸是怎么样的人?”
“寒毛都竖起来了,居然叫我祁伯伯,好阴森恐怖呐!”祁天傲夸张地搓着自己的手臂。
“你就不能正经点?”
“好啦好啦!一点幽默感也没有,跟你舅舅一样!”祁天傲摆出正经的神态,“你老爸林默是思远的家庭老师之一,教他文学和历史,知识渊博,讲课十分风趣、生动,是思远除了思涵外最喜欢的人,可惜呀!林默好死不死与思涵堕入情网,带着从小与我订婚的思涵玩私奔,大大伤了思远的心,之后又因病去世,留下思涵和你,使思涵不得不出去工作维生,继而遇到了车祸,这样的结果令原本仅仅是讨厌林默的思远一下子将他恨到了极点。恨他既然夺走了最心爱的姐姐为什么没有能力守护姐姐的幸福。”
“……我长得比较像爸爸吗?”
“啊?有那么点啦!儿子嘛,总是比较像老子一点啦,干嘛?”
“舅舅因为我像爸爸而不肯爱我!我怎么求他都不肯!”翔羽悲凄凄地道,可能是昨晚哭得太厉害,今天怎么也流不出泪来了。
“求思远你?何必呢!”
“……”翔羽一片迷茫。
“思远这小子可是一向拽得比谁都可恶,一向是他喜欢上别人,然后去追,他绝对不会因为谁的哀求而接受爱意。不爱你就是不爱你!讨厌你绝对不会因几句哀求而改变,翔羽呀,我无缘的儿子,靠哀求,你这一辈子也别想从思远身上得到一丝爱。”
“你的意思是:我只有绝望吗?”
“……猪啊!你怎么这么笨!”祁天傲脱口而出。
“你、你骂我是猪?”
“对不起,污辱猪了!”
“你——!”翔羽气得牙痒痒、手痒痒、脚痒痒,很想扁人的说。
“我的意思是,不要用求的,反正求也求不到,不如改用抢的。”
“抢?”
“对!弱肉强食——这是自然界不二的法则,用在人类身上一样有效,强者支配弱者,弱者服从强者,思远是这一信条的贯彻者,如果你比他强,你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既然他不情愿,也没有抗争的能力,时间久了,感情自然就‘做’出来了,不过,前提是你要强过他,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比舅舅强?”
“思远他呀,有一个梦想,他希望与心爱的姐姐远离尘世,以种花为生,然后养几只小猫小狗,住在白色的房子里,生几个可爱的宝宝。他之所以这么着急地培养你,是因为他渴望过那种生活,虽然思涵不在了很可惜,令梦想残缺了一角。”
“如果我成了接班人,舅舅一定迫不急待地卸下重担,那时的舅舅一定没有现在这么厉害!”
“孺子可教也!想强过思远不太可能,聪明如我者,也难达到,但他会变弱,机会就产生了。”'
“你果然是没品又恶毒!”
“呵呵,你在夸奖我吧?”
“走了,不送!”
看着没礼貌的小鬼拍拍屁股走人,祁天傲泛起一丝狐狸般奸诈的笑。
“你有机会了,也代表别人的机会来临,比如说……我噢!”
在普通的墓园的小小一角,一座普通的白色墓碑前,秦思远静静站着。
墓碑上刻着林默、秦思涵的名字以及生辰、去世的年月,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