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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
韩今宵凑过去看他,吴越歪趴在自己手臂胳膊上,挺迷茫地瞧着韩今宵,眼神没有焦距,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算是下意识的应话。
韩今宵回头看看他那瓶还剩大半的二锅头,操了,这小子酒量也不咋的,以前没怎么喝过吧……
“走了走了,你医生让你喝酒了吗?”韩今宵去拉他。
吴越挣扎着:“别动,再动我一枪点了你!”
韩今宵:“……”
小摊的老板过来:“你朋友怎么给醉成这样啦,他是不能喝酒还是怎么着?要帮忙搭把手吗?”
韩今宵松开两颗衣扣,干脆敞开被吴越拧扯的完全不像话了的衣襟,一边试图去架吴越的胳膊,一边和老板说:“麻烦帮忙叫辆出租,丫撂蹄子踹人,你别靠过来,他脚劲大,回头别给一脚蹬了进医院!”
好不容易把人塞进车,吴越这时候也不好好坐着,和颗烂菜叶子似的东倒西歪。韩今宵擒拿的技巧力道都使出来了,这才扣住吴越挣扎着的胳膊,把人拧在后座,热的一身闷汗。
“师傅,大石桥胡同!”
“不要!要去东四北大街东侧!”
韩今宵怒了:“那我家!”
“?”吴越愣愣看着他,“他妈你谁啊?”
韩今宵:“……”
吴越眯着眼睛凑进了看,看着黑夜中霓虹灯光影下那双黑耀石般的眼睛,那双他刻骨铭心惦念了十年,想要面对,想要追逐,想要超越的眼睛。
忽然,伸出手,因为酒精而滚烫的指尖在韩今宵的眼皮上碰了碰。
韩今宵像被猫的舌头舔着了似的,蓦然窜起股暴躁的麻酥,粗糙的悸动。他压低了声音,去掰吴越晃着的手:“干什么你——”
吴越摸着韩今宵乌黑犀硬的眉毛,眼皮,瞧着那双眼睛,慢慢地,怔怔地说:“你丫是……韩今宵?”
“废话!可不就老子吗!”
“哦……”吴越沉默了一会儿,诡异地盯着他看,韩今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想把头扭开,就瞧着吴越脸色忽然变了,面前一个行人抢黄灯,出租司机一个急煞,吴越身子一倾,整个上身栽倒在韩今宵腿上,“哇”的一下吐了个天翻地覆!!
韩今宵半抱半架着这人进大杂院儿的时候脸都是青的,人司机车上给吴越吐的惨不忍睹不说,酒劲这会儿已经完全上来了的吴越就和一块超大的驴打滚似的,粘乎乎软绵绵,手劲稍微撤丫就能咕咚一下倒地上去!
韩今宵那叫一个憋火啊,你说你不能喝你还装什么酒神,趁什么能耐,他妈叫酒的时候那是一个寒气干云气势浑雄,结果呢!一瓶二锅头还没见瓶颈那儿呢,丫就能醉成这样!绝逼了!
“钥匙呢!”韩今宵特郁闷地问那家伙。
吴越一手紧紧搂着韩今宵的脖颈,秋天天有些凉,经历过冻伤的这位爷有些个冷过敏,迷迷糊糊地就要把脑袋身子都一骨碌地往旁边那个大热源怀里拱,滚烫烧红的脸蹭着韩今宵的颈脖子窝,喃喃着:“钥匙……啥钥匙……”
“你家门的钥匙!”
韩今宵一肚子的火,被这毛刺刺的脑袋蹭的直激灵,躁动顺着腹脐一路窜上来,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直起兴奋的鸡皮疙瘩:“你家门的钥匙呢?你给搁哪儿了?”
“和手机一起……”
“手机你搁哪儿了?!”
“左边?不对……”吴越哈哈笑起来,“好像是右边裤兜子里,你猜是左边还是右边?”
韩今宵心想老子猜个屁!老子直接把你裤子撕了甭说是左边还是右边都他妈给掉出来!
他低声咒骂着,用力拧着吴越东倒西歪的劲儿,把人脑袋往旁边推了推,伸手粗暴地去翻吴越的裤兜。
低腰牛仔裤很紧,贴着大腿,勒着腿部长直有力的线条,韩今宵的大手在左边裤兜里翻了翻,没有,□妈,又要暴躁地去右边裤兜翻找。
吴越却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力道发的太狠,自己重心不稳往后狠狠撞在了枣红色的老式木门上,门板吱呀呀的。
他的擒拿准狠,简直就好像忽然清醒了一样,但韩今宵知道没有,醉酒的人和清醒的人眼神是不一样的,吴越一向澄澈清明,泛着大自然的纯透的那双眼,此刻就像起着大雾,朦朦胧胧的,不甚清楚地映着韩今宵的脸……
“你想干啥?”吴越压低声音,有些威胁地小声质问。
“……”韩今宵觉得喉咙烧热,其实他早给这崽子蹭硬了,这厮从头到脚都是他稀罕的型,说对这小子没想法那是绝不可能的,只是之前一直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和危险,压抑着,按捺着,对雄性本能的渴望视而不见。
吴越带着些拷问色彩的扣着他的手,甩到平时,吴警官大概还有一番他自己的威严在,但这会儿,就那和料酒放多了似的诱人的小猪蹄子搭在那儿,威严没有,危险性,倒是硬生生飚到了红色预警的档次!
韩今宵盯着他,原本就有些烟嗓的喉咙愈发的低沉嘶哑,他胁迫地逼视着眼前的小蹄膀:“松手。”
“松你大爷!”吴越大概以为自己是在审犯人呢,剑眉怒立,“说!你想干啥!”
韩今宵也怒道:“拿你钥匙!!”
“……”吴越被这怒兽般的一嗓子震的有些发愣,眨了眨眼,又盯着眼前的这位,费力鉴别一番,“韩……今宵?”
“他妈这会儿认出老子了?!松手!”
“哦……”吴越把手慢腾腾的松开了,靠在门上。
韩今宵暴躁地去翻他裤子右边的口袋,粗砺的大手在狭小的裤兜缝隙里翻腾着,□狭隘的空间,隔着层布料贴着大腿烫热敏感的皮肤,毛孔收缩着感知那属于雄性的野蛮的力道……
韩今宵拿到钥匙,手却一下子僵住了。
吴越也硬了……
年轻人,男人,感官和刺激永远是主宰身体最重要的,头脑反而倒是其次。尤其是在老白干儿的作用下,这种原始的天性和粗野的本能被完全扩大暴露出来,几乎不留半点的情面。
吴越这会儿神志不清不楚的,还以为自个儿又是在做那啥狂野的梦呢。
理智负溢,感觉完全趁了上风,吴越就觉得那贴近腿侧私密的粗暴翻腾忽然停了,他觉得突兀,觉得不高兴,难受!
丫不喜欢这那种梦,但既然做了做不痛快也不成!
吴越一把扯过韩今宵敞开的衣襟,把那具魁梧岩石般刚硬的身躯猛的扯过来,坚实的胸膛凶猛地碰撞在一起,吴越被砸的闷哼一声,裹挟着够呛的疼痛,伸出胳膊用力拉下韩今宵的头颅,二话不说,狠狠啃上去!
这玩意压根不能叫亲吻,他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韩今宵就尝出来了,这小子绝对的初吻,屁个经验都没有,上来是直接拿尖利的小牙齿啃人嘴皮子的!
韩今宵的嘴唇给人啃破了,血淌下来,吴越亲完了一把又把人推开,指着人怒骂道:“操你妈!你丫流氓!”
“……”韩今宵要不是确定自个儿绝对没喝醉,就单看吴越那架势,还真的怀疑刚才是自己啃了这崽子,不是这崽子啃了自个儿。
咱俩他妈谁流氓谁啊!
韩今宵眼睛里烧着火,肝火肺火丫都全给涌到小腹去了,下身早就硬的发痛,他从来就不是个正人君子,暴力,冲动,血性,在床上也是一样,对徐颜他们从来是兴头就来了直接扒了裤子让人跪下给他舔,让他操。
他韩今宵本来就是一流氓——凭啥对吴越这么捺着?还不是觉得稀罕这小子,觉得这小子特纯净,和旁边的那些野花野草都不一样,不能来糙的。更何况了,自个儿这刚害的人差点丢了条命,他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对不住吴越,这才一路过来忍着捺着。
结果这叫啥事儿?这崽子竟然敢啃他!啃完之后还反咬他是流氓!
韩今宵狠狠抹了嘴唇上的血,垂下浓黑的睫毛冷冷瞧了手背上的鲜红一眼。丫够狠,就算是最胆大最受宠的傍家,也从来没谁敢拿牙齿咬他,更何况是咬到流血的地步!
“你他妈,说谁流氓?”韩今宵一掌狠撑在门板上,凶神恶煞地把吴越抵在狭小的空间里。
吴越就算喝的神志不清了,脾气也一样冲,下巴一扬,喉结暴露:“操你妈,你流氓!韩今宵你就是一流氓!”
韩今宵没等他话音落下,抬起粗糙的大手,猎豹扑杀般暴力地捏住这小子的脖子,吴越的后脑勺砰的撞在大门上,他贴过去,淌着血的嘴唇贴在对方耳边。
“……听着,老子今天就他妈流氓你了!你丫自找的!”
两人抵在门上扭打纠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