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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影,很纤瘦,她就那样站着,知道他们进来了也没有回头,没有说话。欧文懒得说话,看到桌子上散发这香味的酒,就跑过去,美酒是他的最爱。也不等主人开口就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闻着醇浓的酒香。腾煊有些无奈的看着欧文,走过去抢掉他手里的酒,用眼神说:“小心毒死你”
“毒死你也毒不死我”欧文也用眼神回敬他。
“你们是来找我的,我也明白你们为什么而来”她的话让正在眼神交流的他们一起回头看向她。
腾煊将酒还给欧文,找个位置坐了下来,“我喜欢聪明的女人”
“我也喜欢”欧文看着她背影,看似纤弱的,有时候却是一把坚韧的利器,在他看来,朱茉莉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呵呵,那就要让你们失望了,我并不是也个聪明的女人”我并不聪明,我只是个傻女人,我也只想做个傻女人,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她只有在心里对自己说。欧文眯眼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朱茉莉转身,踩着七寸的高跟鞋来到欧文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一杯红酒说:“明天,不会有婚礼。”
腾煊从水果盘里拿出苹果,抽出水果刀削皮,“不,明天会有婚礼”
“什么意思?”盯着腾煊,茉莉手里摇晃酒杯的动作停了下来。
手里的动作并未停,腾煊抬头看着她,“婚礼照常举行,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腾枫。”
“这……”茉莉有些不懂地看着腾煊,如果真照他的话去做,那可是在挑衅腾家,后果并不是她能承受的。
腾煊的技术很好,从头到尾苹果皮都没有断,他明白茉莉的顾虑,“你放心,一切后果有我承担。”笑着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身旁的欧文,毫不客气的接过,欧文连谢谢都懒得说就在那“咔嚓,咔嚓”的啃。
听到他的保证,茉莉盯着酒杯里的红酒皱起了眉,心里很是犹豫,两边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人,一时很难下决定。
“我可以保证你和整个朱氏集团都不会受到牵连,还有我可以让你独掌朱氏的权势,我知道最近朱氏内部出了一些小问题。”
小问题?对她们朱家来说确实灾难,爹地被董事会的那些人合起来架空,朱家辛苦了几辈人的事业,马上就要转姓他人,让她如何袖手旁观,“好,我答应。”答应嫁给腾枫本就是为了能依着他,夺回朱氏。现在不用嫁给他,就能解决,虽然有些冒险但却也是最好的办法。
“呵呵,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一定会很愉快的,腾煊想着腾枫的冰块脸,越发的笑得灿烂,茉莉怎么看都觉得那笑有些古怪。
“哎呀,老婆你怎么又犯癫病了”欧文丢掉手里的苹果核,看着他说。
腾煊收起笑,“老公,你怎么又抽风了。”
“你癫的很严重”
“你抽得很厉害”
“你没救了”
“你看不到明天得太阳”
“……”
听着他们你来我往的毒舌,朱茉莉不明白怎么就会成这样。看着他们笑着望着彼此,不知道的一定会以为他们在谈着什么愉快的事,可这嘴里说出来的话还真不能让人恭维。
“停”朱茉莉实在听不下去了,用手比了一个停的动作。
“收”
“收”欧文和腾煊同时用手在嘴边做了拉拉链的动作。
“猪猪,你有什么事吗?”欧文满脸笑容的眯着丹凤眼看着她。
“朱朱?”听到他的称呼,我跟你没有这么熟好不好,朱茉莉感觉自己的头上飞过的不是一直乌鸦而是一群。
朱茉莉是个美人,朱茉莉的身上有种淡雅的气质,及腰的秀发披散在身后,长长的刘海倾斜在一边,精致的五官,小巧的脸蛋,欧文喜欢她那双大大的水瞳。欧文对她很有好感,也就决定要交了这个朋友,更重要的是……
“嗯嗯,猪猪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她不明白话题怎么跳的这么快。
“你该叫我表哥”
“表哥?你?”朱茉莉和腾煊一起将目光看向他,这又是哪一出?朱茉莉想:这表哥是从何而来?腾煊想:他这表妹是怎么来的?他怎么不知道。
“嗯哼,我是寒梅的表哥”欧文翘起二郎腿,眼睛还不忘对猪猪放电。“这有什么关系?”腾煊问欧文,寒梅是欧文表妹他是肯定知道的,可这跟朱茉莉什么关系?
“你说呢?你忘了什么?”欧文好心的提醒他。腾煊摇头,欧文一脸嫌弃的看着他,那眼神在说,你就是傻瓜+蛋白质+臭鱼蛋的综合体。习以为常的腾煊对他竖了一根中指,你不讲鬼知道,我才见过你表妹几次而已,我又不是算命的。
“唉,朽木不可雕也,腾煊不可教也”欧文看着他摇头,满脸的惋惜,痛心疾首的捶打自己的胸膛。
不看在耍宝的欧文,腾煊转身看对面的朱茉莉,仔细打量她,有点面熟,脑子里想啊想,突然之间他的脑海里灵光一现,转身对欧文说:“她就是你表妹的女人,慕冰冰。”欧文有天拿过一张照片给他看,说是他表妹的女人,当时他正在看文件也就只是应付地瞟了一眼。
“就是她”欧文看着对面小脸红得已经可以滴出血的朱茉莉,越看越顺眼,表妹的眼光真不错,重要的是表妹在乎她的紧,这可是个好把柄。
“啧啧,真想不到,你表妹的女人要和我的男人结婚,这也算是缘分?”腾煊看看欧文再看看朱茉莉。
听到他的话欧文嘴角微微抽搐,“八字都还没一撇。”
“你就是寒说的那个很骚包的表哥?”朱茉莉红着脸问对面坐着的欧文。
原本好满脸笑意看着她的欧文听到她的问话,脸立马就臭了,那速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很骚包?”欧文问腾煊。
“不骚包,怎么会骚包”腾煊强忍住笑意地说,其实他想说的是骚包,很骚包,欧文脸色不好,他可不去踩地雷。
你就忍着吧,最好憋死你,腾煊的反应让欧文的脸色更臭了,回头问“她真这么说?她还说了什么?”
“没了”朱茉莉哪还敢说啊,立马摇手晃脑,说的多了去了,什么高傲的铁公鸡,女王小小受……
欧文看她朱茉莉的反应就知道了,明显的不信。“哼哼”欧文冷笑,臭丫头,平时我待你可不薄,竟然在别人面前这样毁我声誉,这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
腾煊越想越觉得寒梅形容欧文很贴切,看到某个脸臭臭的人终于忍不住的大笑了出来,第一次有人敢说欧文骚包,怎么想腾煊都觉得好笑,背对着欧文,将脸埋入沙发背上,腾煊第一次笑得有些不能喘气。
看着他的背影,欧文问:“很好笑?”腾煊下意识的点头。欧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活动一下手脚,脸上堆起假笑,“笑够没?”
“没”还没意识到自己踩了地雷的腾煊继续闷头大笑。
“很好。”
欧文冲上去对着腾煊的屁股就是一脚,“哎哟喂”
“……”
房间里传出来一阵鬼哭狼豪,将近抵达一小时,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从外面路过的人听着那惨叫声一阵胆寒,这比那杀猪叫的还要凄惨。
往事如风吹
欧文和腾煊站在LIE的门口,两人成了所有人的焦点,进去时是风度翩翩,出来时狼狈不堪,正是他们最真实的写照,不少人看着他们都捂嘴偷笑。腾煊身上的衣服我们不能再称它为衣服,应该说他是一块破布,两人脸上都挂了彩,一左一右的熊猫眼,腾煊走路都有些跛,欧文身上的红色皮夹克还在,里面的背心没了,两人都顶着鸡窝头。
欧文靠在车边,随便让人观看,望着腾煊冷笑。
“老公,别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会害羞的”说完还低下头对着手指。
欧文很想教腾煊什么才叫含情脉脉,不过瞧见他那样还是算了,“别装了,我们的脸面都已经丢完了。”
腾煊假装咳嗽,“咳嗯,话也不能这么讲”
“随你,我现在觉得累死了,我要去萧烈那,一起?”欧文问正低头扒拉头发的腾煊。
“我去,你男人还会让我看明天的太阳?”欧文想想,照萧烈的一惯作风来看,一个字“难”
“我先送你回去”
“别,看到你,木头会让你和我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腾煊心里那个悲催,这年头有谁比他更悲剧的。腾煊对着车窗当镜子用,“对了,怎么也没见你去公司?”
“我回来之前就已经聘了代理总裁,没大事我也不用去。”欧文推开腾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