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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晋安没忍住再一个巴掌,力度大的像突然袭来的骤雨狂风,“说啊!”
不是不想回答,实在是有些晕。
张晋安看他脸色不对就把人抱到床上看,一看更生气。“这是谁吻得!”
结果恢复清醒的人变成了许妖娆,“就当是你吻得好了啊?”
“就当!”张晋安真想杀了他,这些年他折磨自己,可从没和其他男人这样上过床,也没有子自己面前说过回去两个字。
“你想死我成全你。回去?会哪里去?你做梦。”
然后还是撕衣服,动作粗鲁所以衣服会勒的许青很疼,直接进入所以不是很舒服,可却还是媚笑着看他,“对,早这样多好,反正我一直都在做梦。”
“你在想着谁。”
“想你啊,我爱你啊。”
“许青,告诉我,你只爱我。”
“许青?许青是谁?”
是啊,许青是谁?
是在被他抓回来之前,那个坐在路边嫌符晨嵩慢,可还是等着他买冰淇淋回来的那个任性的小坏蛋?
还是现在躺着承受他张晋安的大坏蛋?
“你不是很会勾引人吗!怎么不说话。”
张晋安从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折磨他,按着他的肩膀狠狠挺腰地想弄碎他,不让他抓着任何东西,啃咬他被别人吻过的地方。也没想到他不哭而还是忍着疼笑,行。你笑我就折磨死你,让你永远,爬不到别人的床上。
那天许青几年里唯一一次没有多说话,竟然都忘了用自己的放荡去刺激他。
许青就不明白,自己都没怎么说话,他怎么就打自己了,忘了多少年了,他从来没有这样打过自己,他以前也打,看似狠毒可下手轻的根本不疼。难道自己这几年的勾引适得其反了?早知道这些年不用说话这种方式刺激他好了,直接不说话多好。
还是不说话好,那样他就会早些这样,早些这样把自己往死里折腾了。
许青彻底不清醒前,听到有男人隐忍的哭声。
你终于也会哭了吗。既然哭的我心疼又高兴,那你哭吧。
可是那个人?
那个人他找不到我,会拿着我想要的冰淇淋在想什么?
会陪着在想我的冰淇淋?
为我掉眼泪吗。
你就那么爱他
就因为一个符晨嵩,两人的立场竟然变了。
“张嘴。”
许青看着抱起自己温柔的男人笑,可就连自己也觉得没有力气了。“晋安,我想照镜子。”
然后张晋安就抱他去浴室。抱起他很容易,也许不是他的体重而是习惯,熟稔到如此,可怎么将爱情变成这样。
“看来要半个月才会好吧。”许青看着镜子里嘴唇被咬的肿的吓人的人,脸上虽然没有伤痕,可好像是也肿了,“等我好了你再打吧,这样打也没意思。”
回到床上让他吃饭他就吃饭,让他不要笑他就不笑,张晋安都觉得心快裂开了。我怎么就打你了,你那么刺激我图什么,我都这样舍不得你还想怎样。
“符晨嵩找我,说要接你走。”
许青鼓着腮帮子看床单,“和他说一个月到了所以游戏结束。张晋安你放心,小青不走,还要好好伺候你呢。”
“你就是想毁了我才和他在一起对不对?”不自觉,竟会在苦苦的心里,窜出那么一点点的欣喜,可也不知道怎样的面对。
看他有些高兴的样子也知道他还是爱自己,那就爱吧,“他一个设计师能把你怎样?他要是敢毁了你,我就毁了他。”
张晋安看他肿着小脸也不想再问,抓起他的手看了看被医生包好的手腕。“不许碰水,否则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
“张晋安,还心疼我吗?”
“你知道。”
“会到什么时候?”想了想许青躺倒张晋安的腿上玩男人的领带,“怎样做你才会对我厌烦?”
“你不是想死吗,可你就算死了,我也不会。”
许青觉得无聊就爬起来钻回被子里,“你还是不想让我死,我很失败。”
然后张晋安离开,带走了一切应该带走的。直到许青忍着各种疼的感觉到处找不到手机就开始骂人。
骂完继续照镜子。身上都快没有好的地方了,张晋安咬坏了自己的手腕,肩膀还有所有能咬的地方,畜生!麻痹的!全身都疼,就没有不疼的地方。
以前不是一直想这样被他关起来吗?现在如愿以偿了还想出去?许青你真贱,贱透了。怎么贱到这种地步了。郁闷。
另一边符晨嵩更郁闷。
接他回家刚出门不到十分钟,那个妖精就开始打自己说要吃冰淇淋。怎咋办,下车给他买呗。就停车到处给他找,找到回来人就没了,车里的包都没拿走。
他们这种人,不怕什么贼惦记,车里都有点位系统,再说,也没有人感惦记。可车在,人又取了哪里?
让人绑了,不抢车不抢包,那就是张晋安了。
符晨嵩也怒了,还带这么玩的?除了生气就剩下担心了,张晋安还不折磨死他。一想以前他那一身的吻痕,这次还不要打他?越想越害怕就开始找,知道他被张晋安带回家后彻底郁闷了,电话一定是打不通。
不是不想抢,主要是,自己没权利去抢他。
因为张晋安,是那个许祸水的法定监护人。
都他妈的乱了。
昨天还在自己床上眨着大眼睛勾引自己,这就让人抢了?想着想着就觉得有人轻轻拍了拍自己肩膀,回头一看这人还眼熟。
姜润璞笑的很幸灾乐祸,“符先生来我这和闷酒也没用的,你争不过他。”
看着坐到自己面前的男人,符晨嵩一脸莫名其妙,“原来你是老板。”
姜润璞看着符晨嵩硬朗的面孔,心想怪不得许妖娆你会选他,就极其妖孽地笑起来,“什么老板,算是许青的朋友吧。”说完就伸出纤长的玉手帮符晨嵩整理整理领带。
长的女人也不用这么玩吧,符晨嵩看着美人也没心思和他玩。
“他好像没有朋友。”
“你,应该相信我。”说完就起身和远处的经理交代了一些事情,再回身对着符晨嵩笑,“走吧,带你去看看许青的另一个朋友。”
符晨嵩看他气质不俗相貌不俗,而且这里的经理都点头哈腰一脸尊敬,就跟着走了。两人到了目的地后,美人才坐到床上开始脱衣服。
“他是谁。”
姜润璞将外套搭在肘弯,很是随意,“是个医生,许青曾经的老师,准确的说他被许青给掰弯了。唉,据我调查许青掰弯他快的像?快的像扒橘子一样。”
看了着躺在床上靠呼吸器维持生命的人,符晨嵩才开始正式打量坐到另一张床上拿着外套的人,很美,不妖不媚,和刚才不一样,现在是个百分百的冰山美人。
“他是被张晋安弄成这样的。”
姜润璞也开始正式打量站着的男人,“符先生好聪明,张晋安不喜欢任何人碰那个祸害。唉,其实,我也不喜欢。”听似轻松的话语,却伴着一个极其阴冷犀利又不易察觉的眼神。
“你?”符晨嵩突然想起他,他问过那个许妖娆,不过现在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你这长相做攻很不协调,“你除了身高,好像更适合同许青做兄弟。”
“姜润璞永远是ONE。”
符晨嵩没工夫和他耍嘴皮子,看着床上相貌柔和却可能永远不会醒的人和身后一脸不甘心的人说话,“姜先生带我来这里想告诉我什么。”
“想提醒你放弃,你我没有变成这样是因为张晋安不敢轻易下手,你应该知道。”
“我放弃后,你好代替我吗?”
然后姜润璞乐了,“符先生不经商实在是浪费了,猜的很对啊。”
符晨嵩也轻松下来,“你怎么就敢确定我不是商人?”
看着慢慢抬起头来看自己的男人,不由震惊的姜润璞郁闷了,自己这对手一个比一个厉害。一想算了,还是许青你最厉害。“那我期待符先生将许青给救出来。”
姜润璞走后符晨嵩坐到床上看许青小朋友掰弯的那个男人。应该只是无心之失的,可就算是无心之失张晋安也不会放过他,
自己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没来看过,好像是叫崔雨什么的。许青每个星期会来看他,这些自己也一直知道。
可是你心里的那个人,如果不是这个崔雨,不是刚才的姜润璞,而一直是那个张晋安?那我是什么,你为什么会对着我不再妩媚的笑,你为什么会慢慢对着我撒娇无理取闹?你有什么理由像个孩子一样傻傻的?
无论怎样。
先看到你才最重要不是吗。
姜润璞回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