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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经历过,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贵妃之位怎比得上乔家主母。”柳止柔有些惋惜的说道,当初她真是着了魔,被龙绝you惑了,才会伤害莫栾进宫为妃,皇宫就是一个华丽的牢笼。
如果当初她坚定不移,现在乔家主母的位置就是她的。
柳无双在心底哼哼着,现在才知道觉悟,晚了。“大姐,这个孩子是帝君的第一个子嗣,如果是公主还好,若是皇子,将来必是太子,你身为太子的生母,帝君真会放你自由吗?”
柳止柔沉默,这也是她担心的,万一她生下孩子,龙绝反悔了,她又该怎么办?难道又是空期盼一场,空欢喜一场。
“大姐,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柳无双趁机说道。
“什么办法?”现在的柳止柔,等于是病急乱投医,只要是办法,她都要尝试,柳无双的话,她并不是没想过,只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现在被柳无双点破,她无法再自欺欺人了,如果龙绝真不放她自由,她还能采取措施。
“大姐。”柳无双朝柳止柔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则耳过来,柳止柔则耳到柳无双唇边,听完柳无双的话,脸色大变。
“无双。”柳止柔难以置信的瞪着柳无双。“你。。。。。。这怎么行。。。。。。你这不是想。。。。。。”
“嘘嘘嘘,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柳无双食指放在唇边,虽然柳止柔保证过,绝对安全,但这事还是不能伸张。
柳止柔捂住嘴,手都在颤抖,她怎么也没想到无双存了这份心。
“你还留恋贵妃之位?”柳无双问道,柳止柔摇头,柳无双又说道:“既然如此,你还担心什么?”
“可是。。。。。。”柳止柔还是不敢。
“大姐,没有可是,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你若是弱,会被强者吃得连一点骨头渣都不会剩下。”柳无双说道。
柳止柔还是摇头,柳无双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大姐,你没有选择,除非你想继续留在龙绝身边,继续当他的妃子,眼睁睁的看着乔大哥跟那个小践人幸福。”
柳无双这句话刺激到柳止柔了,见她脸上的变化,柳无双没再劝,而是将一个陶瓷瓶塞进柳止柔手中,俯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没人逼你,你考虑清楚,这东西你拿着,里面有十颗药,无色无味,你只需要放进他喝的水中,药入水即化,一月给他吃一颗,十颗吃完,神仙也救不了他,并且我向你保证,神医也查不出来,只当他是突然暴毙,对于突然暴毙的人,谁也没办法。”
“无双。”柳止柔不敢接,柳无双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强塞进她颤抖的手中。
“大姐,王府还有事,小妹就不陪你了,先告辞。”柳无双拂袖离开,她走后许久,柳止柔都维持着刚刚的动作,直到问琴回来。
“娘娘请降罪。”事情她真办不好,只能回宫请罪。
柳止柔回神,愣愣的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问琴,现在的她,哪还有心情理会其他,转身朝内室走去,她要静静的想想,到底该怎么办?
问琴错愕的望着柳止柔的背影,娘娘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止柔没叫她起来,也没发话,问琴只能一直跪着。
入夜,乔莫栾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来到窗户下,望着夜空,天亮他就可以去梅院迎娶她了。
想到明天他们就能拜堂,她就真正成为他的妻子,这个感觉很美妙,带着兴奋,让他毫无睡意。
“她能睡着吗?”乔莫栾低声喃喃自问,他都睡不着,她肯定能睡着,她比自己没心没肺多了。
突然之间,他很想见她,又想到成亲头一天,新郎跟新娘不能见面,乔莫栾在较量一番后,果断的纵身跃出窗外。
他去偷偷看她,只看一眼,不会有什么影响,他不是迷信之人。
来到梅院,乔莫栾避开红尘的视线,纵身一跃,落在树枝上。
他只看一眼,就不信会被人发现,站在树枝上,乔莫栾考虑着,等一会儿怎么避开红尘的视线跃进窗户,他可以直接走门,让红尘离开但是他没有。
其实,红尘在乔莫栾踏进梅院时,就发现了有人进了梅院,没有出声,是因为他知道是谁,嘴角微微扬起,他跟问芙赌,他赢了,他跟大少爷这么多年,岂会不知道大少爷的心,白天忍住没见夫人,晚上一定忍不住。
红尘识相的离开,乔莫栾见此,顿时松了口气,也有些遗憾,他这么小心,还是被红尘察觉到了,这小子真上道,没有当场抓住他,识相的离开,给他进去的机会。
乔莫栾纵身欲从树枝上跃下,这时窗户突然打开,乔莫栾在见到站在窗户下的身影时,愣住了,忘了跃起来的身体,只听咔嚓一声,树枝断了,断了的那一截划破乔莫栾的手臂,他也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莫栾。”汝阳见乔莫栾从树上跌落下来,吓了一跳,转身朝门口走去,打开门,快步来到乔莫栾面前。
“你给我慢点。”乔莫栾见她走得这么快,吓得不轻,跃起身迎了上去,扶着她的腰。“谁让你走这么快,身子才有些好转,能下地走路了,你就给我走这么快,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你还说我,你的内力恢复了吗?还敢上树。”汝阳见他左臂上的衣袖都被划破了,还沾着血迹,目光移向乔莫栾的手上,手里还拽着一把树叶。“都受伤了。”
“这点小伤,不算伤。”乔莫栾说道,打横将汝阳抱起回到房间。
汝阳让他坐着,将他的衣袖卷起来,看着被树枝划破的地方,伤口还很深,血流不止,她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还故意碰了下伤口。
“痛。”乔莫栾是故意的,一点痛真不算什么,她既然认为他很痛,那么他就叫给她听,省得等一下她说自己是故意强忍着。
“痛!”汝阳看一眼乔莫栾。“现在才知道痛了,刚刚上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
“谁上树了?”乔莫栾理直气壮,却有点心虚。
“你就否认吧?”汝阳看着他一副打死也不承认的样子,他真以为自己是瞎子吗?刚刚他在树上,她站在窗户内,对视的那一眼,不信他就给忘了。
“谁否认了?”既然否认,那么就否认到底。
“如果你没上树,你手上的树叶是怎么来的?”汝阳指了指乔莫栾的手,还硬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还会冤枉他不成。
乔莫栾低头一看,真想将这些树叶捏成粉沫,然后一吹就没了。
“证据确凿。”汝阳哼哼着。
该死的证据确凿,乔莫栾一把将手中的树叶丢掉,小心谨慎的他,居然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还被她指了出来。
“别告诉我,是你来的时候,特意从兰院摘来送给我。”汝阳挑眉看着他,随即又说道:“偷了腥,也不擦嘴。”
“我想你了。”乔莫栾说道,这句话对汝阳来说很受用。
简单一句,我想你了,更过千言万语。
其实,她也想他了。
汝阳更是意外,他居然会说想她了,这令她很是意外。
汝阳压抑着兴奋的心扉,板着脸故意说道:“想我你上树做什么?”
“想来偷偷看你,所以才上树。”乔莫栾回答,伸手准备环住她的腰,将她搂进自己怀中,这样他才能安心。
手还没伸出,汝阳一巴掌拍在乔莫栾手臂上。“老实点。”
“梅院是你的地盘,想看我,你正大光明来看就得了,用得着偷偷的吗?”汝阳拿出欧阳怀寒放在桌上的药水,利索的擦干净凝固的血痕,清眸里闪烁着情愫,
“不一样。”乔莫栾看着她处理伤口的动作那么老练,有些怀疑,她打哪儿学来的技术。
“有什么不一样?”汝阳故意问道,起身朝窗户下走去,乔莫栾想阻止她,又想到这是在房间里,她走得又这么慢,欧阳说过,如果能多动,尽量让她多动。
“汝阳,你越来越坏了,明知故问。”乔莫栾见她转身走回来,手中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草药,新鲜的草药,这让他很是意外,她的房间里还有这东西吗?
“这叫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汝阳说道。
乔莫栾默了,见她要将草药放进嘴里嚼,乔莫栾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干嘛?”汝阳蹙眉,乔莫栾不语,夺去她手中的草药,放在自己嘴里嚼。
“真苦?”苦涩的味道让乔莫栾蹙眉,这是在汝阳面前,若是别人面前,他才不会说苦。
“你也知道苦。”汝阳低头处理他手臂上的伤,良药苦口,没有中医是不苦的,只有西医不苦,有些还是苦。
“可以了。”汝阳见他嚼着没完,伸出手让他将嘴里嚼的草药吐在她手中,再这样嚼下去,汝阳真担心他会给吞了。
“这是什么草药?怎么如此苦?”乔莫栾如获赦令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