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面对这样的乔墨,卿灼华不知道该怎么做。小时候是喜欢小叔抱自己,可是自己都这么大了,这样抱着不好吧。
乔墨没有给卿灼华更多的机会拒绝,把卿灼华抱上沙发,让他坐好,然后把碗筷收拾了。回来一看,卿灼华还保持者刚才的姿势没有动,不由得微微一笑。灼华总是这样,一直那么听话,从小到大。又特别是对自己,几乎是言听计从。
“吃点水果吧,”乔墨把刚刚切好的水果递给卿灼华,然后靠着卿灼华坐下,“你的学业完成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跟我回国?”
“还有一年大概就能毕业了……”卿灼华轻声的说着,他在学校里很出色,学分已经修的差不多,在服装设计这一块也有很多公司来签他,但是他没有决定好。他并不想永远留在这个国家,他想回到自己的祖国。
“好的,那我再陪你一年。我们明年回家。”
“嗯。”卿灼华轻声的回答着,他其实早就想回国了,没有人知道在每个佳节的时候他有多想念天朝。月是故乡明,卿灼华不止一次的觉得法国的月亮没有天朝的圆。
第二天,乔墨早早地去了公司,离开的时候卿灼华还在梦乡。他问过卿灼华,知道他下午没课,打算带他去原来住的地方把行李搬过来。既然找到了他,他就不会在放他一个人。卿灼华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走了,床头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是卿灼华的尺寸。厨房里留着香喷喷的早餐,卿灼华一口一口的吃着,眼泪不禁湿了眼眶。
卿灼华到学校的时候被昨天的同学一顿好骂,好在教授及时到来,才让他幸免于难。
这一天,应该是一向好好学习的卿灼华最心不在焉的一天。不光老师发现了,甚至连学生也发现了。教授当然不会认为自己的得意门生会是走神,轻声询问道,“Kenn,你身体不舒服吗?”
“啊?”突然被点名的卿灼华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欺骗了老教授,请了假赶回家。他实在是太想念乔墨了,他害怕昨天会是一场梦,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他真的会认为那是南柯一梦。
卿灼华回家的时候男人还没有回来,他就呆在家里看电视。指针指向11点的时候,卿灼华听见了门的响声。回头一看,正是俊朗无双的乔墨。
工作了快10年,这是乔墨早退的最厉害的一次。即使所有的下属都投来怨恨的目光,乔墨还是早退了。他一回家,就看见光着脚丫的卿灼华站在地板上,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惊喜。
“小叔,你回来了!”
“嗯。”乔墨回答着,没有第一时间脱下身上一丝不苟的西装,而是径直走到卿灼华身边,眉头拧着,不悦道,“下次我再看见你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我就把你腿打断。”
卿灼华这才注意到自己是光着脚的,怪不得小叔会一直看自己的脚。但是小叔这样说也未免太那啥了一点啊……把腿打断,小叔应该不会吧……
“不用怀疑,我一定说到做到。”像是知道卿灼华心里想什么一样,乔墨又补上了一句话。
不过乔墨没有给卿灼华光脚踩地板的机会,第二天就让人买来了厚厚的地毯,铺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卿灼华没有机会光脚接触到地板的机会。
“走吧,我们去把你的行李拿过来。”乔墨一向是个行动派,只是当到了卿灼华家发现开门的是一个法国小伙,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他是谁?”
卿灼华没有发现男人的不对,开心的为男人介绍,“他就是Glen,昨天我要去机场接的人,我们合租的房子。”
“为什么合租?你很缺钱吗?”乔墨不喜欢卿灼华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他也不知道原因,更没有深究,如果深究,或许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没有啊,一个人住太孤单了。”
“那你还要逃?你觉得和他在一起比我好?”乔墨觉得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火气,卿灼华既然会怕孤独,有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和对面这个人在一起能让他不孤独么?那自己呢?让他感到了孤独?
“不,不是的……和小叔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孤独过,是因为没有小叔,才会害怕孤独。”
听了卿灼华的话,乔墨感觉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径直越过Glen去卿灼华的房间收拾行李。留下一脸茫然压根听不懂中文的Glen,“Kenn,怎么了?你要去哪儿?”
“去我小叔家。刚刚那个是我小叔。”
“小叔?为什么你要去他那儿?是因为我今天骂了你吗?我是开玩笑的,你别走啊!”
“不是的,我一直跟着我小叔,和你妹关系。房租的事我们不用算了,你再找个人租吧。”
“Kenn——”
“我们走吧。”Glen还要说什么,乔墨从一边走了出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作者有话要说: 节目初审回来了
居然被认为是假唱……
☆、8
“不行!”Glen拦住两人,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就算你是Kenn的小叔,也不能强行带走他!”
闻言,乔墨微微条眉,饶有兴趣的看着Glen,“谁说我是强行带走他的?”
“难道不是吗?那为什么Kenn在这儿三年你都没有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Kenn最需要家人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卿灼华愣愣的看着好友和小叔争吵,他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而且小叔不是没有来,是自己躲着他,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
“我们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手吧?”乔墨冷冷的道。
“你——”Glen被他这一堵,顿时说不话来。不管怎么说,对面的人是Kenn的亲人,而自己,充其量是个朋友吧。像Kenn这样冷漠的人,到底会把自己放在什么样的地位呢?Glen想着不禁低下了头,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乔墨冷笑一声,然后牵着卿灼华离开。
车里,卿灼华感觉到身边的人散发出低气压,觉得有些迷茫,谁惹他了?
“你和他住一起多久了?”
“2年。”
是错觉吗?卿灼华居然觉得对面的人像一个吃醋的情人,虽然心里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卿灼华的嘴角还是不自觉的扬起了。
“还笑?和他在一起你很开心?”
“没……没有……不是,Glen很好,和他在一起……一般般啦。”卿灼华本来想说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但看着男人越来越臭的眼神,他还是改了口,在心里偷偷的向Glen道歉。
乔墨没有再说话,安静的开车。街道两边的法国梧桐已经有些年月了,要几人合抱才能保住。卿灼华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外婆家的院子里有一颗巨大的杏树,每年杏子成熟的时候会散发出酸酸的味道。然后村里的小孩子会趁没人的时候来摘,村里的人都会劝外婆做点措施,外婆一一拒绝了。他记得那时候外婆说,“他们喜欢就好,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他们想要追寻的东西,即便是方法不对,但是他们有方向。”那时候的卿灼华不明白外婆是什么意思,现在大概明白了。外公死后,外婆应该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吧,没有想要追寻的东西,更无所谓不对的方法。后来,外婆把每天的时间用来教育卿灼华和想念外公。外婆觉得,能想念外公也是一种幸福。这三年卿灼华也是这样做的,想乔墨,从回忆里找寻幸福。卿灼华,和他的外婆很像,虽然外婆想要他变成外公一样阳光的人,但他依旧像外婆,如一缕最柔软的江南烟雨,在世界盘旋。
乔墨把车停在了一家新开的饭店,卿灼华在这儿三年了都没有见过。饭店叫“灼华”,是仿中式建筑,门口还挂着两个做工精细的灯笼。进门后,卿灼华才知道这是一家火锅店,在这样的国家,看见这样的店他的眼睛居然有了湿意。乔墨带卿灼华道一个包间,然后服务员来让他们点菜,卿灼华微微皱眉,“没有笔呀,难不成在这里?”他说着就要打开桌子中央的盒子想要从里面拿笔。这时一旁的乔墨强忍着笑意抓住他的手,道,“灼华你要不要这么可爱?是什么样神秘的笔非得要放在桌子正中央呢?这是炉盖!”
卿灼华脸上一红,道,“我真的看过这样的盒子里有笔的!”
“好好好,下次来的时候我放一支笔在里面让你拿行不行?”乔墨笑着,低声对一边的服务员说了什么,然后服务员就离开了。卿灼华这才注意到刚才的服务员是穿着旗袍的,而且这个饭店,没有一处不透露着天朝的味道。
“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真是个好地方!”
“是我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