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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大熊蜀黍人好啊,不但没有喊打喊杀,还在功德簿上为它郑重地记下一笔:制造爹娘裸裎相对的机会,孝心感天动地,死而后已!
殷勤顶着一头鸡蛋花坐在浴桶的小木凳上,路雄用莲蓬头帮他冲着头发,“低头闭眼,别让水进眼睛里。”
“废话,我当然知道闭眼!”殷勤瓮声瓮气,他的心情极度恶劣。
路雄的心情却一路飘红,生活无比美好,哦也!将炖蛋都冲下去,欢快地涂上洗发水,揉搓着手底的泡泡,路雄忍不住笑眯了眼睛,小鸟儿的脑袋真好玩,哦也!
“你他妈傻笑什么?”殷勤大怒,“别以为我低着头就听不见!”
路雄认真地说,“怎么能叫傻笑呢?我明明是非常理智清醒地笑,嘿嘿,小鸟儿,你看咱们这小日子过得多美,别再傲娇了,跟了我吧。”
殷勤低着头没说话,过了半天,低声嘟囔一句,“现在瞧着是挺美,可谁知道能美几天呢……”
水声太大,路雄没有听见,还美滋滋地傻乐着。
短发很容易冲洗干净,路雄抓过干发巾给他揉着头发,殷勤抬眼,看到路雄的背心前襟溅湿,清晰地勾勒出结实的胸腹肌,他弯腰站在浴桶外面,腰胯正对着自己的脸,浓烈的征服气息扑面而来。
殷勤舔了舔嘴唇,白天看到的那个壮男浮上脑海,他不禁在心里思量,路雄的老二跟壮男比起来,应该会只大不小,还比他好看。
“想什么呢?”路雄弹一下他的脑门。
殷勤倏地回过神来,“啊?”
路雄有些好笑,“我说,你的腰恢复得这么慢,下个星期的性文化节还怎么参加?”
“哦,N城第一年举办性文化节,不参加就太遗憾了,我必须要去,就算坐着轮椅也要去,”殷勤坚定地说,“人家主办方还请我当嘉宾呢,我得登台表演。”
“嗯?”路雄愣了一下,就他掌握的那些材料,没见哪个节目是这家伙能表演的呀。
殷勤:“我和一个紧缚大师合作,现场表演‘温柔地S/M我’。”
路雄倒吸一口冷气,“不行!!!”
“妈呀,你突然提高声音干嘛?吓我一跳!”殷勤不悦地瞪他一眼,抬手拍拍他的脸颊,“别大惊小怪,到时让你见识一下为什么说S/M是个技术活儿。”
路雄阴森着脸,“我绝不允许你去。”
殷勤愣了一下,突然笑了,放柔了声音,“傻熊!”
“傻鸟!”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路雄的好心情被破坏了,心不在焉地帮殷勤擦干头发,想要往外走,手指突然被拉住,路雄回头,看到殷勤笑眯眯地坐在浴桶里,“你身上衣服湿了,来,陪我泡个澡。”
“有什么好陪的?”路雄粗声,“小心我把持不住。”
殷勤抛个媚眼,“我还怕你把持不住?来吧来吧,我担心一会儿腰上会难受,你在旁边,可以防止有什么意外……”
两人直接放水洗鸳鸯浴,殷勤在热水中泡得四肢乏力,软绵绵地趴在浴桶边沿,“大熊,帮我揉揉腰。”
路雄单膝跪在他的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白皙性感的身体,目色深沉,殷勤浑身上下都瘦,只有屁股依然肥嫩挺翘。
路雄觉得心中有一团火烧了起来,他慢慢靠过去,双手按在他的肩头,慢慢滑下去,握住细腰,轻轻揉按。
他的手掌粗糙温暖,让殷勤不由得放松腰部,喉间发出低低的喘息,“嗯……舒服……轻一点……嗯啊……”
“……”路雄尴尬地停了手。
殷勤回过头来,目色迷离地看着他,哑声问,“怎么了?继续啊。”
“我……”路雄犹豫一会儿,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怒张的凶器上。
“真大呀,”殷勤感叹了一句,手掌握住,上下抚摸一番,感受火热器官传来的旺盛生命力,他笑道,“大熊,你跟多少个人上过床?”
路雄闭着眼睛,被他摸得浑身蹿火,声音沙哑,“就你一个。”
殷勤怔了一下,讪讪地缩回手,嘟囔一句,“可怜的……”
“不可怜,”路雄一把抓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腿间,低头看着殷勤,“阿勤,我喜欢你,它是你的,你喜欢它么?”
“哦,挺好的,”殷勤敷衍了一声,他有些明白为什么路雄对自己紧追不舍,初夜情节什么的,大多数人都有,自己不也对周正念念不忘么。
他没想到,都认识两年多了,这家伙居然没有找别人,这让他非常惊讶,圈子里始乱终弃太常见了,滥情永远比专情的多,路雄这样的偏执,不知道是自己的荣幸还是不幸,因为大凡偏执的男人都比较可怕,自己万一惹急了他,被大卸八块都有可能。
“它是独属于你的,”路雄的手指从他双腿之前探了进去,摸着那处紧闭的小洞,“这里,也独属于我,好吗?”
殷勤突然心底泛出一阵难过,他喃喃道,“大熊,我不想再给你发好人卡。”
“阿勤……”
“别逼我了,”殷勤叹气,“我们这样不是挺好么?兴致来了,就上床当夫妻,兴致没了,就下床当朋友,我不妨碍你找别人,你也不妨碍我找别人,我们不谈感情,多么和谐。”
路雄弯下腰,亲吻他腰上的烟疤,在心底不禁委屈地想:不谈感情怎么能叫和谐呢?我想一辈子跟你当夫妻,怎么就不和谐了呢?
骗我一辈子
两人洗完澡,路雄给殷勤擦干净身体抱回床上,服务员已经把重新做好的饭菜送来,两人坐在床上填饱了肚子。
殷勤摸摸他直撅撅的茎身,“不想做么?”
“没情没义的,做着也没意思,”路雄拿开他的手。
殷勤嘟囔,“你不会享受,”翻身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茫然地问,“小媚娃呢?”
“可能在哪个柜子底下吧,他惹了你,不敢出来了。”
殷勤:“他身上还有炖蛋呢,你去把他找出来,洗个澡。”
路雄犯懒,“他舌头上有倒刺,可以自己洗澡。”
殷勤:“不行,他自己洗不干净,你去不去啊?”
路雄:“不去,我伺候你一个都累死了。”
“你不去我去,”殷勤掀开被子下床,“哎哟”一声,扶着腰抓住床头,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路雄无语,“算了算了,你待在床上,我去找他。”
在一个柜子底下把惹了祸的小猫找出来,路雄拎着他的后颈,将小东西放进小猫澡盆,小媚娃讨厌洗澡,扑腾着反抗,被路雄揍了一顿,老实了,垂头丧气地站在澡盆里玩他的小鸭子。
路雄用温水冲掉他身上的鸡蛋花,屈指弹一下他的脑门,“跟你妈一个德行。”
洗完澡,用毛巾包着抱出来,放在地板上,路雄转身去找电吹风,小媚娃使劲挣扎,把毛巾挣开了,露出湿淋淋的身体。
殷勤不厚道地指着他嘲笑,“哈哈哈,这样子真丑,像只大耗子。”
小媚娃歪头看他几秒钟,屁颠屁颠地蹿上床,站在枕头边,用力抖毛。
“我日!!!”殷勤冷不丁被抖一脸水,抓狂地坐起来,伸手去抓猫尾巴,小媚娃撒腿就跑。
路雄拿了电吹风回来,看到小媚娃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殷勤坐在床上在发脾气,疑惑了一下,“怎么了?”
殷勤气得发抖,“他他他……他抖我一脸水!”
小媚娃歪着头,一脸无辜。
路雄哈哈大笑,摸着小猫的脑袋,“我刚刚说错了,儿子,你比你妈坏多了。”
小媚娃打了个哈欠,十分柔媚地叫一声,“喵……”
路雄用电吹风给小猫吹干皮毛,好声好气地教育,“以后老爸不在家的时候,不许欺负你妈,我会回来揍你。”
小媚娃:“喵……”
殷勤:“……”
因为殷勤和小媚娃闹脾气了,所以路雄得到和殷勤同床共枕的机会,小媚娃被踹出去睡猫窝,小东西生气了,扑上去挠了路雄一爪子,掉头就跑,钻进猫窝里玩忧郁。
路雄挥舞着手臂表示十分生气,殷勤开心大笑。
躺在被窝中,路雄从背后搂着他的腰,“那个性文化节,你再考虑一下,就算不为我着想,也为你自己着想一下,腰还伤着,这会儿玩紧缚对你来说太难了。”
殷勤睡得迷迷糊糊,“不行,我不能把这个风头让给别人,这是多好的宣传机会啊。”
“宣传机会以后有的是,”路雄谆谆善诱,“你的身体可就只有一个,搞坏了就没了,别逞强,乖啊。”
殷勤反应迟钝地想了想,“那我再和主办方再商量下。”
第二天路雄去局里上班,虽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