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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里添塑化剂吧?”
彼端一惊,随即拍胸脯保证道:
“绝对没有!”
“怎么能没有呢?”江彬皱眉,继而循循善诱道:
“如果加的话,我每次点的可可布丁都多加点,记住咯!有效果的话我包一年奶茶!”
挂了电话以后江彬心中暗爽,奶茶半小时以后送到,缪可卿帮着分给隔壁姐妹后,发现还多一杯。
“怎么?舍得给自己买了?”
江彬笑得含苞欲放:
“哪儿啊,这不讨好老板好让他少逼我们加班吗?”
缪可卿柳眉一挑,点着江彬额头道:
“要加班的可只有你这不争气的!你自己小心点,前几个孩子就是适应不了项目部的工作节奏才辞职的,你不好好改改你那马大哈的毛病,迟早也是这下场……”
缪可卿也不是第一次对江彬说这样的重话,确实,江彬转正不到两个月,大大小小的错误就犯了一箩筐,这其中大部分都给细心把关的缪可卿抓出来掐死在摇篮里,但小部分不经他手的仍旧流到刘建深那里,于是又是一顿训斥加扣工资的惩罚。
然而江彬始终觉着这不过是铁公鸡刘建深鸡蛋里挑骨头有意为之,故而也未好好反思过,对于缪可卿的嘱咐只当耳旁风,嘴上答应着,倒头来还是重蹈覆辙。
缪可卿也知多说无益,拍了拍仍旧带着浓重学生气的江彬道:
“好了快送去吧!记得多说些好话!”
江彬于是提着奶茶一蹦一跳地去了被同事们戏称为“小黑屋”的刘建深的独立办公室。
刘建深的办公室是褐色色调,大白天的都拉着厚重的窗帘,说是保护办公室里挂着的古董字画。
唯一亮着的一盏仿朱雀青桐灯前,刘建深对着笔记本电脑正运指如飞。
听到敲门声,他道了声“进来”,江彬推开门,观察了一下刘建深的神色,这才端着虚伪的笑蹭到他的黄花梨木桌前献殷勤道:
“皇上,这是孝敬您的!”说着双手奉上可可布丁奶茶。
刘建深抬起头,锐利的视线在江彬脸上停留片刻,随后猛地从桌上缩了比例的四羊首瓿中夹出一根银簪,对着奶茶狠狠一戳,片刻后抽出,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变色后才将吸管插进奶茶里:
“亏你有这份心。”
江彬嘴角一抽。
“说起来……”刘建深指了指桌角一打资料:
“经理事会商议,下半年将大力推进EAP项目,这几周我会集中精力出合作方案,目标客户是几家大型国企,项目部就你最闲,这几周你过来配合我。”指了指一旁的案几:
“明天起,你坐这里。”
江彬脑中“嗡——”的一声,险些一口凌霄血喷在墙上。
“另外,中心打算办个官方微博,你刚毕业,思维活络,这个就交给你了。”刘建深继续道。
江彬愣了半晌方有些回过神来,意识到此中契机,眼中燃起了几许期望:
“如果我微博做出成绩……”
刘建深抿一口奶茶淡淡道:
“如果一月内,粉丝量达到15万,就给你额外奖励。”
江彬一听鸡动了。刘建深虽刻薄,但还算一诺千金,赚人气,谁还能比他擅长?
得知江彬被“重用”的消息,项目部的前辈们纷纷向他道贺,只有缪可卿忧心忡忡道:
“你明天进去以后,如果有不确定的,先Q上发给我瞧瞧,别急着给老板,知道吗?”
江彬脑中只有“奖励”二字,自然笑眯眯地答应。
中心干事萧参正巧从技术部里出来,见他们热闹问青缘由后,意味深长地对江彬道:
“知道李银河吗?”
江彬满脑袋问号:
“知道啊……”
“那就好……”萧参扶了扶眼镜:
“切记,任何时候,生命都是最重要的,毕竟国内相关法律也不健全……”
江彬被说得莫名其妙,见缪可卿在旁边点头,便也跟着点头。
当晚,江彬回去后便信心满满地开了服务中心的官方微博,顺便用自己昵称为“林三撇”的微博@他的师姐“朱八八”道:
“师姐师姐,我终于有表现的机会了!谢谢你给我介绍的工作,我会努力的!”
半小时后,师姐回复:
“不要像烟火般,璀璨一时就把热情燃尽了,你还年轻,要学会细水长流,厚积薄发,这样才能撑起一片天。”
江彬乐呵呵地回道:
“谨遵师姐教诲。”
随即扭头对一旁捧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的蒋毅荣道:
“帮我弄个头像,要能体现我师姐这段话里精髓的。”
蒋毅荣在群里和读者聊得正欢,并不知江彬给的账号是他工作的服务中心的官方微博账号,遂随意做了个头像上去。
“好了。”
江彬满怀期望地点开微博,就看到“心灵驿站”服务中心的头像是一只青筋暴起的卡通JJ。
“怎样?从你师姐话里提炼的关键词——持久、勃发、缓慢释放、一柱擎天。”
作者有话要说:
3
3、第三章 大姨妈来了 。。。
江彬抓狂地速速找了张卡通头像替换上,随后将蒋毅荣按在地上痛扁一顿。事后,蒋毅荣衣冠不整地抽泣片刻,摸出手机拨通了个号道:
“喂?是妇联吗?我被家暴了!”
江彬无语地一脚踢飞蒋毅荣拨了10086的手机,拖起他扔进卫生间里:
“今晚不把这些洗了,明早不许吃饭!”
蒋毅荣伤心欲绝地指着其中一盆内。裤道:
“可这大多是你的……”
“为什么大多是我的?”两人的内。裤通常是一家店买的,样子都差不多,所以江彬也没注意过比例问题。
“因为一条内。裤……”蒋毅荣伸出一根手指:
“我通常正面穿两天,反面再穿两……”话未完就又被江彬按在地上痛扁,扁完问他:
“还有什么遗言?”
伤痕累累的蒋毅荣仿佛将要就义的战士,面对敌人,帅气地甩了甩他半长的刘海,眼中满是对信仰的坚定:
“我的最高记录是一周一条内。裤,因为……我垫了护垫。”
敌人的理智彻底被击溃了,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无畏的战士身上。他的背影佝偻,他的形象却愈加高大起来。他对躲在墙角探出两根触须的战友凄怆一笑:
“战友啊!不要为我伤心,胜利的号角已经吹响!你听!”
“听你妹!”江彬在门铃声中愤愤地抛下沉浸在幻想中的蒋毅荣去开门,却见一个快递员站在外头:
“蒋毅荣。”
江彬代签了,看发件人地址异常模糊,发件人姓名也只写了一个“梅”字,拿到卫生间门口晃了晃:
“你的!”
蒋毅荣满手泡沫头也不抬道:
“哦,拆开看看,该是我的猪肉脯。”
江彬于是用刀片小心翼翼地划开边缘,掏出来一看,却是个深蓝色的ADIDA新款运动包,吊牌什么都在。
“你买了个包?”江彬大声道。
蒋毅荣在卫生间“啊?”了声,随即手往运动裤上一抹走出来,见了江彬手里的运动包也很意外。
“我没买啊……前几天在商场倒是有看中过……”说着走过来,对着包装上头的快递单仔细辨认:
“梅……”想了半天没明白是谁送的,算算离生日还有两个月……
“会不会是哪个读者?”
“不可能,我没告诉过他们地址,更何况这人连我名字都知道。”蒋毅荣指了指快递单上头唯一自己端正的自己的大名……忽而眼前一亮:
“你说,会不会是小苗苗?他可以问培训部那边,地址什么的都有登记的!”
“做梦吧你!”江彬毫不留情地戳破蒋毅荣的粉色泡泡:
“去!先把事做了!”
小媳妇蒋毅荣乖乖回到卫生间边和战友小强说话边洗完了一整盆内。裤。
江彬把包塞到蒋毅荣厨里,便也开始洗碗。想想自己出来生活还是有所长进的,之前他从来不注意节水节电,反正水电煤都是爸妈付,爸妈唠叨他他也不知悔改,现在自己负担了,便也养成了随手关龙头、10点以后开洗衣机以及买菜讨价还价的习惯。
不过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当初就不该在蒋毅荣的怂恿下与他合租,蒋毅荣的生活习惯和蟑螂差不多,东西摊得到处都是,什么家务都不愿做,整天就抱着台笔记本傻乐,虽然目前在自己的调。教下各方面都有所改进,但离文明人的生活还有段差距。江彬想,如果有一天,蟑螂会撸管子,那么蒋毅荣也就能学会勤换内。裤。
是夜,江彬睡得很熟,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