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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紧紧的制住。最丢脸的是,自己的分身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变热变硬,过程全被骆令之看在眼里。
耳边再度落下温柔的低音:
「看来你真的很想要我,真开心……」
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温厚的胸膛再度覆上自己的。口舌被充盈缠吻几乎窟息的一瞬间,脑中也跟着一片空白,再次恢复意
识,发现自己已坐起身胡乱扯着骆令之的衬衫。「别那么粗鲁……我会给你的。」
「你好恶劣……啊!」
热胀的地方冷不防被握住,智衍赶紧伸手搭上眼前厚实的肩膀才不至于整个人软倒,只是神志再度模糊了起来。骆令之的
指掌开始轻巧地律动,看著恋人发出猫味般细细的呻吟,唇角满意地微扬。同时带领著恋人的手,也开始抚摸自己的。
看小智低著头,红著脸,却认真无比的想办法让自己舒服解放的可爱模样,真恨不得能再深深地进入他湿热的身体里,欣
赏他因为自己而迷乱失控的神情。
但是,已经答应他了,不想再惹他生气。
开学后,推甄的名单也陆陆续续放榜了。正如同大家所料想的,骆令之报考的两个系所都是正取,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
就决定去企管系报到。
「可是你明明比较想念化学的啊!就这么放弃了吗……」
看到小智这么认真为自己的事烦恼,骆令之疼宠地将他搂进怀里,「我是听爸妈话的乖孩子呀!大不了双主修罗!」
骆令之企图用轻松的语调安慰智衍,没想到引起他更大的反应,「那不是很累!」
「还不一定呢!看你比我还紧张。」
骆令之搂著夏智衍翻身陷进了棉被堆里,两人便开始在智衍狭小的单人床上翻滚打闹,直到听见妈妈走近的脚步声才忍著
笑熄掉小夜灯,钻进棉被里装睡。骆令之双手环上恋人的腰,把他像陪寝的玩具熊似地紧紧拥著,于是不久后,就听到一
阵阵平稳的呼吸声。
真是听话呢!智衍唇边泛起淡淡的笑。在自己家渡过的夜晚,骆令之就变得非常「安分」,甚至常常会有这样像大孩子般
的行径,尽管有时候得无奈地喝止他,但夏智衍心里真正的感觉却是甜滋滋的,骆令之这样也算是渐渐在他面前放开,展
现真实的一面了吧
才不会感觉自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总是被养在温室里保护得好好的,天塌下来了也不晓得。
三月的最后一个周末,骆令之备齐了一切文件资料,到T大企管报到。这次夏智衍说什么都要赖上。「这样子以后找你的
时候才不会迷失在T大广大的校园里!」
他理直气壮的说。
不过T大在台北市内还真是难得的幅原辽阔,从校门口走到最底部的语言中心也花了将近半个小时。说要弄清楚校园结构
的始作俑者在这时候不争气地大声喊累,骆令之只有苦笑著尽东道主之谊,带它去附近巷子里的咖啡厅歇脚。
「啊——好幸福喔!真想赖著不走了。」
饱餐一顿,夏智衍心满意足地咂咂嘴,就在柔软的沙发上蹭了起来,骆令之虽然也想多感受一下温存的时光,但脑中浮现
了另外一件事提醒他赶快带智衍回家。
「咦什么事很紧急吗!」
看夏智衍被他惹得神经紧张,骆令之忍住笑,神情严肃地催促他坐上机车。「到我家再告诉你。」
但夏智衍终究是急性子,加上骆令之越来越隐藏不住的诡笑,终于在停好机车的那一刻忍不住发难。
「不要再卖关子了,说,到底什么事!」
夏智衍几乎要使出勒颈了。
「好啦!好啦!你不是下礼拜生日……」
两人就这么一路打闹进了玄关,鞋子才脱一半就看见洪伯神情慌张的站在那儿。
「少爷……」
「怎么回事!」
看见望向厅里的骆令之突然全身僵住呆立不动,夏智衍也偷偷将头向内一探。
「这——就是急著要回家的原因!」
夏智衍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
客厅里坐著一对穿著体面的中年男女,是夏智衍从没见过的,但那男子微皱眉间阅读杂志的神态,和骆令之简直如出一辙
。
不必问也知道这厅里坐的是谁。
骆令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一迳向前走,僵硬地问出声来:
「你们……不是预定四月才回来!」
静默了数秒,没人接话。骆令之的父亲骆师严只微微抬了眼,又低下头盯著杂志页。
「这是我买的房子,什么时候进来还用预定!」
又是一片沉默。
一阵柔柔的女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气氛,骆夫人起身微笑迎刚向儿子,「我们知道你推甄上了T大企管,想想也不差这一
两天,就先回来帮你庆祝……」
「啪」地一声,杂志被甩在桌上,骆师严不管是否打断了妻子的话,矗起他高佻的身子,冷眼望向骆令之,「跟我上楼。
」
闻言,骆令之双腿几乎是反射性的立即跨了出去,随又停下,回头望著夏智衍。
夏智衍清楚的看见骆令之微张的双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终究什么声音也没听见,只看著骆令之转身跟上父亲的脚步。
骆令之以为父亲会带他到书房里谈话,但骆师严却直接走进了儿子的房间里,这比在书房里和父亲面对面更令他心神不宁
。
他和小智的第一次发生在这里,一切一切的柔情与缠绵也几乎都在这房间里,他没有把握在这里能够招架什么样难堪的情
况。
骆师严却像是没有察觉儿子的心神不宁,迳自翻著书桌上的参考书,打开衣橱检视儿子最近喜欢的风格走向。
「最近过得不错吧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拎起一件天蓝色为底、上面印著杀人鲸的T恤,骆师严不以为然的皱皱眉。
「嗯……虽然忙了一点,但是除了上次比赛受伤之外,倒是没什么状况。」
骆令之极力稳住自己的声音,「连感冒都没有。」
「那很好,健康的身体是一切的本钱。我们家供得起你吃好的、用好的,不要舍不得。」
骆师严回过身来将手上的蓝色T恤递给骆令之,「丢了吧你什么时候开始穿这种粗制滥造的地摊货!」
骆令之背脊都发凉了,这件M号的T恤是小智带来的,他根本穿不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父亲一定知道什么了。
「看看你,那什么表情。」骆师严像是看到的有趣的东西似的笑得很夸张,「要你丢件便宜货也那么舍不得。还是说,那
是女朋友留下来的,丢不得!」
骆令之深吸了一口气,胡乱地折著T恤,眼神避开父亲。「都忙着考试和班联会的事,哪有时间交什么女朋友?是朋友来
借住的时候忘记带走的,我明天就叫他来拿回去。」
骆师严突然摇头苦笑起来:
「令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怎么把爸爸当外人似的,到现在还不跟我说实话!」
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