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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我还在深深的自责,为什么没有把那次偶然变成纯粹的“偶然”?为什么要下车?为什么要跟她搭话?错就错在我以为经过这些年商场的打打拼拼,我已经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精,然而却忽视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一最简单、深刻、明了的道理。
我这个“道”遇到了李子灵这个“魔”,才真正演绎了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本来已经将车开过去了,谁知在车里无意间从倒车镜的一瞥,改变了我的命运,也像“蝴蝶效应”一样改变可鱼头和李子灵的命运。
看见“美女”,重点是看见鱼头和“美女”在一起,已经开出去200米的我,一个急刹车,快速掉头,然后慢悠悠的往回开。
“Hi,这么巧,这位美女是谁啊?”我装作“巧遇”,跟鱼头说说笑笑,
“李子灵,我妹。”鱼头在面对他妹的时候,就像在面对一个普通朋友。
“哦,”也是啊,我怎么忘了鱼头还有这么一个妹妹呢?“呵呵,长得真漂亮。”我在心里为自己刚刚那一点点“酸”尴尬不已,拿出哄女人的必杀绝技之一“赞美”。
“谢谢!”果然啊,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一脸淡漠的她一瞬间露出那种可以称之为“灿烂”的笑容。
而后自然变成了我请客,然后再“绅士”的陪同女士的哥哥送女士回家。
“恩……我有点事……”我支支吾吾,不像个男人似的,想找个借口回家,毕竟朋友的阴影还在。
“其实小灵真的挺可爱,可是……反正我们没有血缘关系。”鱼头本来是“自言自语”,若有所思,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打开车门下了车,还好,没忘记跟我微笑着跟我说声“再见!”
一句话,让我顺其自然的和鱼头又上了床。一如既往的狂乱与激情,我“压榨”的鱼头大声的叫唤,爽到骨子里的淋漓尽致。
再次坐进汽车里的时候,我有点惭愧,有点自责,有点后悔……想起鱼头的坏笑,还有点上当的感觉……
然后事情就又变得和以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我认识了李子灵,然后我发现她到鱼头家里做客的次数实在多了点,这让我很不爽。
有人说,一切偶然都是必然。现在想想……
“哎,我问你,李子灵那天来找你到底什么事?”
“嗯……”鱼头正睡觉,拿头往我的怀里蹭,活像只猫。
“快说!不说老子干死你!”威胁,恶狠狠的威胁。
“不说……打死我也不说……”梦话,吭吭唧唧的绝对是梦话。
于是我翻身一把压住他,压榨!不是在压榨中呻吟,就是在压榨中高亢的……叫唤!
第 24 章
二十四、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与鱼头的关系就这样不冷不热的继续着,我没有包养他,他也没有再提,于是男男通奸的剧情仍在上演。
与李子灵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在鱼头家,有时候在公司楼下,那丫头有事没事在我面前晃,有时候借口一家团聚,有时候借口找他哥有事,但是具体什么事,她不说,鱼头也不说。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不爽,不爽就要发泄,发泄就要找渠道,渠道就是我在床上一次比一次激烈。
我心想,小样儿的,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然而鱼头的忍耐力比我想象的好很多,有时候明明已经扛不住了,反而还是咬着牙撑着,结果经常是第二天起不来床。这样一来,反而是我往鱼头家里跑的越来越勤,每天重复着“帮请假…照顾…上床…帮请假……”的程序,所谓的“恶性循环”。
然而像任何事情一样,结局总是向意料之外发展。我苦恼于这种恶性循环何时结束,却不料结束是如此之快。
“我挺高兴的,你吃醋。”鱼头喃喃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这家伙总是把头埋在被子里睡觉,说多少遍也不听。
啊?“你说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还以为他睡着了。
“呵呵,”他笑了,就像猫偷吃了鱼,满足而幸福,暖洋洋的感觉,挺美,真的。“小灵是拉拉。”
“哦,”我懒洋洋的一哼,“什么?!!”我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别那么惊讶,不就是女同性恋吗。”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变化快啊变化快,我这个70后明显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想当初知道自己是个gay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人类中的异类,然而碰到鱼头,才发现gay已经成了流行的代名词;以前觉得同性恋只有在男人之中很流行,“拉拉”这个字典里都没有的词只是一个传说,然而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落后。
打开网页,70后基本退出了舞台,80后在缅怀过去,到处充斥着90后的声音,什么“雷人”,什么“囧”,什么“orz”……哎,也许这些都已经过时了,可我还没来得及明白是什么意思……我突然有种被时代抛弃的感觉。
有首老歌怎么唱的?“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没错,我也被青春撞到了,不仅是腰,后背,肚子,胳膊,腿,连脑子也被撞到了。
第 25 章
二十五、三姑六婆
谁家都有三姑六婆,即使我是社会精英、青年才俊,面对三姑六婆的时候,也得低头。
岳母大人的表妹,妻子的小姨大老远从深圳来到这里,带来了两个未出嫁的闺女和一个小孙孙。
两个女孩都挺时尚,打扮前卫,有点像新新人类的样子,都是超短的迷你裙,在入秋的北方显得格格不入。一个是炫紫色的头发,另一个居然是一条绿、一条红、一条蓝、一条白……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晃的我眼花缭乱。
然而更不能容忍的是那个小孙孙,有句话叫“七八岁,狗也嫌”,说的就是七八岁的小孩脸狗都讨厌,用在“小孙孙”身上正合适,完全被他亲爱的祖母惯得不成样子,文明词就叫“溺爱”。小孙孙带着我的儿子将我平静的生活彻底打乱,在屋里窜来窜去,将我本就不大喜欢孩子的性子磨砺的看见孩子就头疼。
可是现实不允许我露出稍微一点不赞成的意思,因为岳母大人是很喜欢这几个的,除了拉着妹妹不停的“唠”,更是对小孙孙亲了脸又亲嘴,居然还不时的称赞那两个丫头“乖巧懂事”……不可谓不吃惊……不可谓……不以为是。
面对这一屋子人,相比之下,李子灵更像正常人。
哎,我不住的在心里叹气,可叹我老来老来,要受这份折磨……
“忍字心头一把刀”,当岳母大人提出让两个丫头和小孙孙都住我们家时,这把刀扎的我七窍流血……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两个小孩子继续加深感情?为什么要两个丫头和她们的“姐姐”继续加深感情?
——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事实证明,妻子是很善解人意的,又一次“救我于水火”。
“许哲,你这几天不是加班吗?快走吧!”说完,还冲我眨眨眼睛。
我心头一喜,赶忙顺着台阶下,穿衣拿包出门。临出门,妻子送了出来。
“许哲,真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么多人。”
我安慰的吻了妻子的额头,这是我唯一的安慰她的方式。
“去酒店住吧,这几天委屈你了。”
“没关系,我住朋友家。”我笑着冲妻子摆摆手,钻进了车里。
我说的“朋友”,当然是鱼头。突然要住进鱼头家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期待,有点抵触,有点兴奋,有点不安,还有点对妻子的愧疚,有点对自己无家可归现状的顺理成章……
鱼头对这一切的反应很不以为然,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老样子,对于我突然出现在他的床上,也没有任何高兴或吃惊的样子,就好像我一直在那。
对于鱼头的“波澜不惊”,我很是吃味,而我的吃味是以激烈的□告终。
鱼头很主动,从浴室出来,摘下浴巾,就这样光裸着身子站在我脚边,看着我,微笑,诱惑的眼神扫过我脸,然后垂下眼睛,我突然发现鱼头的睫毛竟然是如此的长,在昏黄色微弱的灯光下,投下淡淡阴影。
发现我眼中的痴迷,鱼头俯下身,从脚边钻进我的被子里,我看不见他的动作,只看得见被子在一起一伏,只感受得到自己坚硬的地方被温暖柔软的口腔抚慰,只听得到自己愈加粗重的喘息,只幻想自己能在这一刻升入天堂,或者,坠下地狱。
欲望的原罪。
第 26 章
二十六、包养
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