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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一定能克服的。不过我觉得为此而可怜的人不是我,而是兄弟你啊!」齐邀月大叹了一口气。
雷岳韬有些不解,「这跟我有什麽关系?」
「关系可大了!我一大早就得到学校去上课,以後每天早上你就无法吃到我做的热腾腾的早餐,因为你也是非九点、十点才爬得来的人;还有,以後我恐怕连午餐都不能替你做,诚如你所说的,导师得整天待在学校,怎麽能再跑回家来煮午餐呢?
再说到三点的下午茶时间,那你就更不可能与我共享了。想一想,我真替你感到惋惜,不过也没关系,你可以趁此机会学做菜。」发现和他还抱在一起的雷岳韬身体突然变得僵硬,看来一定吓到这家伙了。「你怎麽了?兄弟。」他故意问出这句话。
雷岳韬突然推开齐邀月,以冲百米的速度转身入屋。
「喂,你要做什麽?」
「我要打电话取消你担任导师的事。」
「你不会想为了一已之私而做个朝令夕改的昏君吧?」
他才说完,雷岳韬马上停下脚步,看来他相当懊恼自已下了这个命令给教务主任。
「算了,我看你就认命吧!你只要一想到至少还能吃到我做的晚餐,心中就该感到幸福知足才对。」齐邀月讽刺地说著,说完後,他迳自回家,不理会正为自已的愚蠢而後悔莫及的雷岳韬。
以一个单身汉而言,这个房子显得有些大。
向阳大帝的成屋并不包括家具及装潢,可以满足许多人想要亲手布置一个属於自已天地的愿望,不是像样品屋般了无新意,而齐邀月的布置可说是特别之至。
整个室内摆设的风格就像他给的感觉一样,轻轻淡淡的,可是在单纯爽朗中却又显露著让惊讶的创意。
他的卧室就在饭厅旁,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麽好讶异的,他的奇特之处就於他只用一道小小的矮墙权充饭厅与卧房的区隔物,矮墙上方原本应该是一整面的大玻璃,但是他让它们空著,没有装上任何窗和门,反而利用矮墙上的空间挂了一排长青植物,青绿色的籐蔓歪歪斜斜地垂向下方,让许多参观过齐邀月家的朋友们均吃了一惊,原来房子也可以这麽设计,只要一点小小的创意,就能让整个屋子看起来很不一样。
再来就是他那个比一般公寓所设计的还要大的厨房。
他喜欢自已弄东西吃,虽然并不挑食,但他却只吃得惯自已做的菜,而且就感觉而言,自已做的菜比外面卖的要卫生营养美味得多了。
久而久之,这种饮食习惯让他不得不动手填饱自已肚皮。也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加为关系到自下而上问题而激发出他的潜能,他只要看著食谱照本宣科,就能做出美味的料理,堪称天才。这也难怪他的厨房特别大,一个好厨师是需要一个好环境来尽情发挥的。
略带神经质的洁癖,有点倨傲及爱调侃人,这些特质被他掩饰得极好,到目前为止,他仍是丽景未婚女老师及女学生心目中最完美的代表人物,甚至是从头到脚零缺点的新新好男人。
学生达令 05
齐邀月按下电话答录机,想听听今天有哪些人打电话找他。
「Eric!你这无情的家伙,你到底有多久没来找我了?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明天再不出现的话,我们之间就完了。」一道怒气冲冲的女声如是说著。
神经病!当他真的很久没出现在某个女友面前时,那就表示他们早已玩完了,根本用不著说要给他机会而让她有台阶可下。这种女人最矫揉造作,当初会看上她,不知是因为她的头发漂亮,还是因为她的指甲美?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她到底是哪一位?
认识的女人及多,基本上他只记得住最特别的人,也许他该收敛,否则只怕又会重蹈以往的过错。
他在美国就是因为太受「欢迎」而被爸妈勒令「遣返台湾」的,原本的目的是为了处罚他,但是如果爸妈知道他到台湾来更是如鱼得水时,他们一定会气得立该从美国飞过来帮他转换环境,而下次的目的地恐怕会是衣索比亚。
为了不到非洲去迷惑那边的女人,也免得在他的猎艳名单中增添几个不同人种的崇拜者,他只好暂时乖一些,如此一来便可以暂时逃避他应尽的责任。
接下来的几通电话全都是一些他有点印象、却又不是太有印象的女人打来的,正当他倍感无聊的想洗掉答录机的留言时,下一段留言却传来令他怀念的声音,他惊得只差没马上立正站好。
「Eric,我是妈妈,你最近过得好不好?三餐有没有饮食正常?有没有生病或不舒服?」
她才说几句,一旁的齐父自认为小声地大吼著:「难得可以打电话给儿子,讲点有建设性的话,或是讲讲那件事啊!」
「你不要吵我,让我跟儿子多讲点话!」齐母原本不耐烦的口吻变得温柔起来:「奇怪,Eric,为什麽妈妈每次打电话给你,你总是不在家呢?不然就是铃声响了好久之後就突然中断,到底是为……」
答录机设定的一分钟留言时间已到,又自动切掉。
他亲爱的母亲大人八成是忘记美国和台湾有时差,才老是挑在他上班或睡觉时打电话来,他自然接听不到;更何况他在晚上睡觉时都会拔掉电话插头,免得好梦无端被人扰,当然不可能接到母亲的电话。
不知道他们这回找他又有什麽事?不过,他知道他们一定还会再打几通电话,不把话说完,他们是不可能放下电话的,果不其然……
「Eric,妈妈继续讲喔!爸妈有位多年好友最近调职到纽约去了,这个朋友你大概没什麽印象,他在你幼稚园的时候常来家里玩……」
她还没说完,又被打断:「讲重点、讲重点!」说话的当然又是齐父。「阿月那麽小,怎麽可能记得住!」
「那你也别那麽凶啊!」齐母委屈地抱怨著,「当初我要嫁给你的时候,还再三考虑要不要嫁呢!看来当初的选择错了,你根本就不温柔体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说著说著,齐母像是要哭了。
「好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麽大声的,对不起。」齐父连道歉的嗓门都这麽大。
天哪!快开始说好吗?从小到大,爸妈这爱抬摃的个性真是一点也没有变,这一来可苦了想知道他们究竟是为了什麽事找他的齐邀月了。
「那我继续跟Eric说,那位伯伯要带著全家人一起到纽约,可是……」
一分钟又到了,齐邀月耐心等著下一段留言。
「怎麽那麽快又没了?所以说你应该买妈妈上次说的那一牌答录机……」
「老婆,一分钟又快到了。」
「哦,就是那位伯伯要搬到纽约去的事,虽然他们全家人都要去,可是他那个小儿子不愿意到纽约。我候反正你现在是一个人住,而且那伯伯的小儿子读的正巧就是你那个学校,所以我们就跟那位伯伯说,让他儿子借住在你那里,放心,不会有问题的,我们都帮你说好了。」
齐邀月看著答录机,怎麽也想到今天的霉运会一直到现在都还没结束。
学生达令 06
带著昨晚尚未平息的馀愕去上课,可怜的齐邀月还没有时间慢慢自惊讶中恢复过来,今天一早就必须到学校面对一切。
原本他想趁著早自习时间先向二年G班的同学来个自我介绍,但他发现今天的表意外的多了一堂他的课,也就是说他成他们的数学老师,这应该得归功於丽景的人事规定。按照规定,身为导师就一定得教自已的班级一门课,而办事效率一等一的教务处很快就处理好了。
不过他很怀疑他是不是能带好这一班,应该是说他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能做一个成功的导师。
此刻,他带著和以往不同的心情踏进教室。以前他可以做个在课堂上认真教书、偶而打打屁的老师,然而导师身为导师就得替学生们解决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像是感情纠纷、被恐吓勒索……
天哪!齐邀月头突然痛了起来。
齐邀月一踏进教室立刻说明自已并不需要同学起立、敬礼的动作,就走上讲台,开始自我介绍。
他先在黑板上写下自已的名字,然後轻松的扔出粉笔,擦板进沟。
「这是我的名字,齐邀月。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新导师;也不能说是新导师,就算是代理导师,直到你们的古老师回来为止,请问各位对我有什麽问题或意见吗?」
「老师,请问你和班导真的曾经是一对吗?」一个娇小的女生替大家问了人人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