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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一只只有不甚锐利指爪的小猫能用什麽方法来保护自己?当然是把最後一样武器也丢了。」他知道雷岳韬很聪明,骗他并不是办法,就算实话实说,他也不见得会帮他的忙,但也不至於来妨碍他。
雷岳韬哈哈大笑,「你这只小猫的确厉害,懂得齐邀月那种老实人最有良心,而且道德感又重,所以扮可怜去刺激他,让他感到愧疚,你的脑筋很不错嘛!」
「你的脑筋更不错。」范雅薰难得称赞别人。
「你知道我不是敌人而将实情告诉我,是想我帮你,还是别去妨碍你?」
「你说呢?」
雷岳韬清了清喉咙,「该怎麽说呢?虽然我也经常捉弄齐邀月,可他总是我的朋友,我并不想看见他被人骗,说穿了也就是:一种只有我能欺负他,其他人不准碰他的变态心理,所以我不会坐视不管而让你玩弄他。你想要他的什麽东西?钱?人?身体?还是他的心?如果只是想要找人来陪你玩玩,我也可以啊!」雷岳韬趁他不注意,将他拉了过来,两手适时抓住范雅薰想挥拳扁他的手。
「你这死同性恋!快点放开我,谁准你抓我的手!放开我!」范雅薰小声的怒骂著他。
「我都说要陪你玩,你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别跟我客气,我很乐意为你服务。你还是不肯说出你的企图吗?你再不说,我可要亲你了,看看你那张娇豔的小嘴,亲起来不知道有多香、多诱人。」雷岳韬边说边向范雅薰逼近。
「住手、住手!我说,我愿意说。」范雅薰将脸离得他远远的,生怕惨遭狼吻。
雷岳韬快乐的笑著,又多征服一个人,哪能不教他高兴?他随即放下范雅薰的手。
范雅薰踮高脚跟,附在雷岳韬的耳际,低声说了几个字。
雷岳韬听了哈哈大笑,他的答案和他自己猜的完全吻合,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范雅薰红著一张脸,表情却像很气雷岳韬似的,谁教雷岳韬使坏,让他把秘密都说了出来。
「想不想我帮你啊?」
范雅薰一脸讶异,「你要帮我?你为什麽要帮我?」
「因为我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玩起来一定很有趣。我这个人什麽事都不喜欢,就只喜欢玩,以以我想帮你。」雷岳韬说的是真心话,而且他觉得这小猫也不错,至少还蛮可爱的。
「那我先谢谢你了。」范雅薰高兴得脸更红了。
「不客气。」雷岳韬伸手揉揉范雅薰柔软的头发。
范雅薰嘴角含笑,柔顺的任雷岳韬示好,而这一幕恰巧被刚走出门外,想看看范雅薰为何直到现在还没回来的齐邀月撞见。
学生达令 28
很难解释他现在的心情,齐邀月唯一知道的是,他很想把雷岳韬那只摸著范雅薰头的手给剁下来。
为什麽会有这种想法?那两个人的说说笑,为什麽竟让他觉的己像个妒火中烧的丈夫?
难不成……他并不是单纯地视范雅薰为世伯的儿子,也不是把他当成学生,而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
看著雷岳韬把手搭在范雅薰的肩上,并将他带回他的屋里,齐邀月的心中有股很难说明的愤怒。
他是怎麽?拜托来个人救救他吧!
「嗨!你的门没关,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了。」一道甜腻得快把人融化的声音自他耳後响起。
他回头一看,竟是他上个礼拜刚认识的红衣女郎。
她嘴角微微一勾,性感的微笑,「不介意我不请自来吧!」
齐邀月温文一笑,「当然不介,俞亚莲小姐。」
俞亚莲愉悦的笑出声来,「你的记性真好,还记得我的名字!」
「通常对於美人我都是很难忘怀的。」齐邀月突然有种得到救赎的感觉。
俞亚莲淡淡的叹了口气,「那麽你也真可怜,脑子里一定记了不少美女的名字吧!」
「你总不能因为自己长得美,就认为这世上和你一样的美女很多吧!」齐邀月笑笑的赞美她。
俞亚莲当然听出齐邀月的意思,「你真是会说话,怎麽,不请我坐吗?」
「哦!瞧我真是失礼,竟让美女站了这麽久,请坐。」
俞亚莲媚笑道:「我习惯坐特别座。」
齐邀月知道她所指的特别座是什麽,但他没想到这个大美人会自己找上门来,他记得上礼拜就是因为他一副爱理不理人的模样,让这位美人心仪,可是正当他们要更进一步时,这位美人却突然有事,因此和他约好下次再见的,不过他最近很少出去,所以和美人的约会一延再延,而这位行动派美女竟为了不爽约找到家里来,不知道是他的魅力所致,还是这位美人喜欢主动。
只凭著他上次给的一张名片就能找到这里,她的本事也真大,如此说来,他该好好犒赏这位美女才是。
齐邀月坐了下来,眼睛直视俞亚莲,「你的特别座。」
俞亚莲款款生姿的慢慢走向齐邀月,极尽挑逗的坐在他腿上,纤纤玉手随即攀上齐邀月的肩膀,另一手则轻抚著他的下巴。
这一刻,齐邀月暂时忘了范雅薰,选择沉沦,让欲望主宰大脑,让思维暂时被生理操纵。
学生达令 29
走出雷岳韬的家,范雅薰觉得自己的脸好烫,刚才实在不应该被雷岳韬一逼问,就全盘托出他和齐邀月的渊源,害他觉得很不好意思,苦守多年的秘密竟让第三者知晓。
但如果不告诉雷岳韬,又怕他会百般阻挠,不过幸好能得到雷岳韬这个助力,相信有了他的帮助,他的梦想一定很快就能实现。
看到大门微开,范雅薰觉得奇怪,他出来时明明已经把门关上,怎麽现在却虚掩著,难不成是发生了什麽事?
他急急忙忙的进屋,一走进客厅,他整个人随即愣住。
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男一女正交缠著,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已吻得难分难舍,而且那个女人的丝袜已被脱了下来,男人的手抚著她的大腿,或许更在她的私密处穿梭游移著。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这一幕,摇著头,往後退了几步,手肘不小心碰到了花瓶,发出一声轻脆的声响。
那两个人甚至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
依依不舍的结束深吻,俞亚莲的两只手抱住齐邀月的颈项,而齐邀月将头靠在俞亚莲的胸口上,汲取著她的芬芳。
「天哪!你真棒,我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试试更进一步的滋味。」
「这句话对男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光荣。」齐邀月浑身已是汗涔涔的。
俞亚莲不住的喘气,「虽然很多人都说我很开放,但是我还没有开放到让人参观。那个小弟弟是谁啊?」
「是我的学生。」
「哈哈哈,看来你比我更厉害,你不会是针对这种事在开班授课吧!」俞亚莲调整姿势,整个人坐在齐邀月身上,以眼角扫向站在黑暗处的男孩,那应该是个男孩吧!
「你说呢?」齐邀月也看向范雅薰,只是他的角度让他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我们继续吧!那你的床上?」俞亚莲声音甜得让人都快融化了。
床?齐邀月升起一股莫名的抗拒感。
「不,我们就在这里好了,你有没有试过在沙发上坐著做呢?」齐邀月贴近她的耳际说著。
「天哪!光是想就令我兴奋起来,我们快点开始吧!」
齐邀月笑了起来,「我的老天!你可真是急,但我得先把学生安顿好。」
「不用了,我会很识相的出去。」范雅薰说完就想离开。
「慢著,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想上哪儿去呢?小孩子该上床去睡觉,别去麻烦别人,想住我家就得守我家的规矩。」齐邀月可不想让范雅薰称心如意的到雷岳韬那里过夜。
范雅薰垂下了头,咬著下唇进房。
齐邀月不会知道他的态度是如何伤了他的心,也不会知道自己为他究竟掉了多少泪,今晚一定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不知道吞了多少眼泪当深望的佐料,这道以伤心为名的菜肴,恐怕还会继续在他受伤的心中慢慢烹调。
范雅薰整个人用被单包住,却仍是无法隔绝那一声声在激情中发出的浪吟,泪越掉越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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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
我现在才发现,
齐邀月不只是个渣攻,
他本身就是渣!!!
学生达令 30
激情结束,齐邀月送走俞亚莲後,决定先沐浴,洗去一身汗。
当他自浴室走出来时,仅在腰上围了一条小浴巾,一手拿著毛巾擦著湿淋淋的头发,并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在经过房间时,他发现范雅薰竟然用被单把整个人包得紧紧的,也不怕闷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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