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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
上一篇才说原来我十年前就写傲娇,
本篇发现原来我十年前……………
就写腐女了!
哇卡卡!
叶凉清老师简直就是腐女嘛!
关於抽菸这回事,
十年前并没有菸害防治法,
而十年前的校园里,
我想不能抽菸的就只有学生吧!
所以叶凉清老师不算违反校规哦!
学生达令 21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齐邀月眼角不时瞄向厨房,只见范雅薰忙碌的在准备晚餐,纤细的身体在厨房穿梭不停,竟让他有种已成家的感觉。
他心里想著待会儿该如何向范雅薰开口询问有关他失眠的事,可能是因为睡不惯他的床,也或许是不习惯和别人同床共枕,所以他才会每晚都睡不著。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他就应该给范雅薰个人房间……为什麽一直到现在,还是想尽办法要留范雅薰同床,可以用自己已经习惯有他睡在身旁当理由吗?
想起刚才进屋前被雷岳韬叫住的情形,那家伙竟然一脸慎重的两手搭著他的肩,要他尽快恢复以往的夜生活。
奇怪!他和叶凉清两人认识是不是,否则怎麽会不约而同都对他说这种话?
只不过雷岳韬说得比较明白,他说若是一直都面对著同一个人太久,而且还是这麽美丽的脸蛋,即使是他也会出乱子,所以要他尽快到外面找乐子,以免发生难以控制的事。
为什麽每个人都好像他一定会变成同性恋般的劝告他呢?是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太明显,还是他们没事找事想来吓唬他?
「喂!可以吃饭了。」美丽的脸、美丽的声音,却不见得会说出什麽中听的话,范雅薰就是实例。
齐邀月翻了翻白眼,「你知道吗?原本是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多了个不相干的人来打搅,而且还是时时臭著一张脸的人,那生活会变得很无趣的,你不认为吗?」
穿著围裙的范雅薰两手环於胸前,目不转睛的盯著他看,「你到底要不要吃饭?」
「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我这样已经算很好了,你还想要我怎麽对你?你又不是我的父母。」
言下之意,也只有父母才值得让他展现温柔?
「你可不可以不要你来你去的,我也是有名有姓的。」齐邀月发现久未燃起的怒火又慢慢升起。
「不然我要叫你什麽?齐大哥?齐老师?还是齐邀月?」
齐邀月叹了口气,不管什麽称呼都让人觉得矫情,「你这家伙还真是表里不一,明明在床上的时候那麽乖巧,怎麽现在却……唉!」
范雅薰如齐邀月预料的涨红了脸,「喂!什麽在床上什麽的,你不要乱说。」
「哦!我在乱说啊?」齐邀月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後,就向饭厅走去,对范雅薰的困窘就当作没看见,而实际上他早就在心里笑翻天了。
看著被自己惹怒的范雅薰,他有一种成就感,甚至有一股异常兴奋的感觉,难不成他真的对范雅薰有著……
不会吧?
他不会真的对他有那种……那种想法吧!
糟了!那他们家不就要绝後了吗?不,还有哥哥可以继承家业……天哪!他在想什麽?看来他真的该到外头走走,免得言行举止越来越不受控制。
「我在想,你会不会有对我和颜悦色的一天?」齐邀月坐在餐桌前,看著跟他走进饭厅的范雅薰。
范雅薰别过头去不看他,「我为什麽要对你和颜悦色?」
「你知道吗?如果一个人长期被人莫名其妙的憎恨著,而且也不被人以公平的态度对待,他有一天会受不了的。我不敢保证我会在什麽时候受不了,但是我已经越来无法把你当成年幼无知的小孩,我在想,也许我就要爆发了。」齐邀月抛下这串意味深远的话後,就坐著等范雅薰宣布开饭。
闻言,范雅薰整个人愣住,他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像刚刚那样的齐邀月,或许情况被他给弄僵了。
学生达令 22
时针指向九点,两手平放在餐桌前等候齐邀月回来的范雅薰,望著满桌的菜肴,不满之意油然而生。
他明明在五点就已经下课,为什麽到现在都还不回来?难道是发生了什麽事吗?还是就像别的男人一样流连在……他知道他一直是个花心的男人,总是和许多女人牵扯在一起,可是自从他住进来以後,这种事就不曾发生过,他不禁以为他已经不再徘徊花丛,但是现在……难道这几天是他还不习惯生活中多了他,而等习惯之後,他就开始恢复他猎豔高手的本能?
重重叹了口气,他真的不了解他,可是又想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然而每每想更了解他时,却又无可避免的口出恶言,这也不是他愿意的,谁教他每次只要一和他靠近,他就紧张得手足无措呢?
也许是他的错吧!他太胆小了,胆子小到不敢对他承认很多事。
抬头再看了看钟,他应该会回来吃饭的。
应该……
学生达令 23
低头看了看腕表,已经三点四十二分。奇怪,他曾经连续玩了三天两夜都不用睡觉,而现在只不过是将近四点,他竟然累得直打盹,看来他是老了。
掏出钥匙想开门,却发现铁门只是虚掩著,并未完全关上。他气愤的拉开门,心中不断责怪粗心大意的范雅薰,现在台湾的治安有多差是众所皆知的事,他怎麽可以连门都没锁就上床睡觉,万一他家被偷光了怎麽办?更甚者是他已被小偷……
天!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怀著怒气走进屋里,正想进房时,却发现饭厅的小灯还亮著,正要伸手关了电灯,却发现范雅薰趴在餐桌上睡著了,他的面前还摆了一桌子的晚餐……
齐邀月此刻很难描述自己现在心里的感觉,一种酸酸甜甜的滋味充满他整个心窝,酸的是心疼范雅薰竟一直坐在这里等他到深夜三点多;甜的是此时此刻他竟然也能享受到可媲美家人般的感情。
范雅薰有点像他那个经常等不到应酬丈夫回来而一夜未睡的母亲,令他的心不禁微微揪疼著。
他动作轻巧的一手横过范雅薰的膝盖,将他横抱起来,望著他有如孩子般的睡脸,愧疚感不断啃啮著他的良心。
这是不是又像他那个一天到晚应酬的父亲,最後在心疼母亲经常没睡的情况下,渐渐与应酬断绝往来一样的感觉?
他大概快疯了,快被范雅薰这美得像女人的小鬼弄疯了。
他蹑手蹑的轻轻将范雅薰放上床,也许他今天可以睡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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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
这是早期作者的文风还是脑子被打到,
小受竟然在小攻的心中如此的娇弱像女人?!
越看越心虚,我这是伪BL吧!!!!
学生达令 24
范雅薰第一次要和对门的雷岳韬打照面,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不想去认识任何一个没必要认识的人,新环境及新面孔总是会让他没由来地产生恐惧。
昨天晚上他并没有上床睡,那麽是齐邀月将他抱上床的吗?
可是第二天他也一样没见到齐邀月,只是床边多了淡淡的酒味及……女人的香水味。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昨晚上了哪里,可是从今天早上以及一整天都没看见他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在避他,为什麽?难道说他的心思已经被他看穿?!
他还记得住对门的雷岳韬是齐邀月的朋友,也许问问他可以知道点端倪。
按了几下门铃,一张绝美的俊脸出现在半拉开的门边,睡眼惺忪表示他一定才刚起床,虽说如此,却也没使他的出色稍减半分。
「小猫,是你啊!有什麽事吗?」雷岳韬才说完,就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范雅薰的眉皱了起来,「为什麽叫我小猫?我有名字的。」
「因为你追著齐邀月跑的目光很像一只依赖心强的小猫,我没看错吧?」
范雅薰立刻决定他讨厌这个人,他似乎脸皮厚得不知道有人并不喜欢心事被看穿,「你知道齐老师上哪儿去了吗?」
雷岳韬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我想大概是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生的是什麽病?他去看医生了?」
「他的病不用看医生,只要到酒吧走走,顺便再抱几个正点的女人,就能不药而愈。他从以为就是这副死德行,爱玩女人不说,还辣手摧花,每每都把女人搞得以眼泪分手,要不是他在美国实在太过份了,有辱国风,齐伯父也不会把他逐出美国、赶回台湾。前一阵子我还以为他改过向善,没想到……看来他还是少出现在这里的好。」雷岳韬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范雅薰的表情,虽然他有点夸大其辞,但如果不这麽玩,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