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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清空后,这货还没醒,她家李同学已经窜上来了,看见自己媳妇儿搁这小工作台上睡得挺香,又无奈又心疼那小摸样,让我这眉头都快拧成麻花儿了。
我真想帮他把那俩大眼撑开,让他好好看看他这媳妇,明明是一女汉子外加超级女流氓,在他面前却能毫无征兆的变成一顶级贤妻良母。
这变身速度,简直是超音速。
李子涛把他媳妇身上披的衣服还给了我,自己个儿把外套一拖就给他媳妇披上了。
和我客套了两句就特潇洒的把他媳妇儿横抱起来了,我心话就你这小身板,你媳妇这一米七大个儿,你才一米七五,真是替你提着心吊着胆的!
不过说起来,爱情的力量果然很好很强大,这小子白着脸儿还是把他那睡得跟死猪样儿的媳妇儿费劲拔力的放车上了。
钟毅看见我还没把外套穿上,就在我手里拿过外套,给我披上了。这场景,跟我老妈追的韩剧似的那么狗血。
“卧槽,别和我这儿玩韩剧剧情啊,我受不了,欧巴!”我顺势把衣服穿好。
“你也别光顾着别人,哪回流感你都能跟上趟儿,你还不自己注意一点儿。”
我听着这话,满意的直点头,乐得贼坏贼坏的。
“不错不错,挺有个当媳妇儿的样儿的,今儿晚上给朕把床暖好了,再给朕捏个脚,爱妃,朕就赐你个大战三百回合的机会!”
钟毅微微一笑,直接就亲了我脸一下,虽然是蜻蜓点水式,可是这是哪里?公交车站行么?你丫真是尽干些不挑场地的事儿。
你感情被人知道你是同性恋,你爹拿钱也能给你摆平这悠悠众口,我呢?我妈省吃俭用给我攒的那俩存折,就这么倒腾没了。
还是在知道我是同性恋后,又失财又失面子里子的,还不直接去见我小学四年级就去世的姥姥诉苦去啊!
我退后一步,用手擦了擦脸,脑袋转的跟拨浪鼓似的四下看,好在没人看见。这一身冷汗,直接能把衣服塌湿了。
“姓钟的,你别总是挑点子我不待见的事儿干成么?你爹给你起这名儿真不科学,钟毅,忠义?你可没一点道义!”
那厮却笑得一脸春风灿烂,“我和别人讲究礼义廉耻,和自己媳妇儿只讲究生命在于床上运动。至于道义?我有啊?不信你试试!”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没有脸皮呢?你那高端大气上档次呢?被狗吃了?”
“我只知道,没有你,我的人生就被狗吃了!”
天哪,我受不了了,扔下他就回休息室了,和保洁大姨擦身而过,我真想说把钟毅直接当垃圾清扫了吧,我看不下去这逼在这儿卖弄风骚了!
☆、我的春天来了
好容易挨到了最后一班车,回到家啥也不干,先补觉。
最近貌似有点儿神经衰弱,睡得不是挺好。这不想着想着,一个哈欠就打起来了,眼里一下子就蓄满了呵欠泪。
这个时间点儿,高铁下来的人还真不少,座位儿是一个都没剩。
钟毅跟看见自家财路在闪闪发光一样,乐的能看见后槽牙,惹得男女老少上车都能多看两眼,估计都在腹诽,这面瘫的小伙子做了面部整形了?导致后遗症面部抽筋儿?
不过笑起来倒也是挺倾城。可是他为啥乐,只有我自己明白,占我便宜没够儿的货!
满怀对钟毅的鄙视,做了一次广播。
就在车门儿马上要关上的时候,上来一个人,顿时让我觉得,秋高气爽天晴朗。
这哥身穿高铁深蓝色的制服,头戴大盖儿帽,高铁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折射出淡淡的光晕,衣服上的金属纽扣扣得倍儿整齐,帽子底下那张脸,像极了英年早逝的哥哥,连眼神中都夹杂着淡淡的忧伤。
俊眉美目,修长的身姿,挺拔的个头儿,那两条大长腿,和钟毅有的一拼。
麻痹的,我觉得我的春天来了!
制服哥看见车上没座位了,就一手拉着吊环,一手拉着滑轮儿箱,笔直的站着,卧槽,透过车窗照进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就跟维纳斯的雕像似的,这个俊啊!
我俩眼严重直视,都没听见钟毅搁那儿狂摁喇叭,直到制服哥投来关切的眼神儿,我觉得我被电到了!尼玛这青天白日的,就给哥来了个制服诱惑。还是那么个眼神儿超深邃的文艺青年。
哥这小心脏,有点儿hold不住。
“许既然!”
这个钟毅,这时候不是展现你那优美男声的时候成么?放着嗓子不去参加快男选秀,真是白瞎了你!
还有,还有你那摘下墨镜,想秒杀世界的双眼,干嘛跟喷火器似的盯着我?
“小哥,是不是能关门发车了?过点儿了好像!”旁边一大爷抬手指了指自己手腕儿上的表,特慈祥的冲我说道。
我靠,男色当前,我失态了。对不住了大爷!
再看向钟毅,我才明白,原来那厮成了妒夫了。妈的,咋能那么不淡定?
忍着番茄那么红的脸,按下了按钮,车门儿关上的瞬间,瞟了那制服哥一眼,我要怎么把他搞到手呢?
晚上在家。
“妈,妈,你觉得你儿子怎么样?”我冲着门口的穿衣镜一会儿捣鼓捣鼓头发一会儿摸摸脸的。
正在饭桌上盛米饭的程淑梅同志,估计眼皮都没抬,
“什么怎么样?人样儿呗!我要说你人模狗样儿的,那不是侮辱我和我老公么!”
我腾在半空一直没闲着的手,立马儿就静止在空气中。
我保持着一抹带有怨气的眼神儿直接冲向她手里那碗米饭,拿过来二话不说坐椅子上,左腿一抬,光着脚丫,蹬在椅子面儿上,拿起筷子就扒拉了两口饭。
估计我这副样子,让我妈觉得自己嘴皮子那叫一利索,正憋着乐挑了挑眉呢。
“妈,说正经的,你和老许感情没什么问题吧?”我夹了口菜。
我妈刚吃了一口米饭,这下子直接全到我刚整理好的头上了。之后还没等我洁癖大爆发,筷子已经直接问候我脑袋了。
一边敲一边搁那儿说:“你个死小子,穷孩羔子,你又想说嘛?我让你天天和你亲妈这儿穷贫气,你能啊,你接着能。”
我跟比人家踩了尾巴还迅速的跳了起来,真跟抱头鼠窜似的。这时候大门一开,我一下子就窜到老许身后去了,敬爱的老许还替我挨了一筷子。
“哎呦~~~~小梅,是我,”
“爸,你,你快拦着,不然你可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哎呦,快点拦着呀!”
我这嘴啊,真是欠死人不偿命啊!这句话说出口后,老许回头就给我一记温柔的爆栗。瞧瞧吧,我就是在这种糖炒栗子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所谓的书香门第。真的好见鬼啊!
放下公文包和车钥匙的老许,优雅的替我拦下正在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的程淑梅同志!重回饭桌的感觉真是挺亲切的!我在被我妈收拾以后,也老实了挺多。
不过默默吃饭不是我的风格,我比较喜欢在我爸妈面前欢脱得像个二百五,这样倍儿轻松!也觉得自己倍儿幸福。
“怎么了?我看你回来情绪有点不对呢?”我妈给我爸夹了块儿糖醋排骨。
“嗯,有点事儿!”
我撇了撇嘴,不是不让说话吗?那你俩说个什么劲儿啊?这不成心刺激我么?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家长都这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只能装事儿似的,自顾自吃饭,可是耳朵却是能伸多长要多长,听着这对老夫妻分享琐事。
“学校的事儿?说出来听听。”
我的亲妈哎,您老可真是够八卦的,人家单位的事儿,你老跟着搀和什么?
“单位领导班子可能要有变动。”
嗯?这是个问题,可以分享分享。
我妈把嚼糖醋排骨的动作都停了。“怎么个变动?老公,你不会有事儿吧?”
“傻瓜,瞎想什么呢?我行的正坐得直,能有什么事儿。”温柔如老许。对我妈连所谓的呵斥都软绵绵的。
“哦,那就好,咱不指望往上升,只要别往下降就好,我这人,知足常乐!不过你也可以说说,到底有嘛事儿啊?”
“你知道我们单位教初中的小王两口子么?”
“知道知道,俩人儿一个教语文,一个教数学是吧?他俩怎么了?”我妈连饭也不吃了,直勾勾的盯着我爸,等待着下文儿。
我这儿也举着饭碗,赶着趟儿。
“具体的我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小王的妹妹原来是校长的外室,现在校长被人举报作风有问题,收受家长贿赂,还贿赂上级教育局的领导。
滥用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