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仕始缱急赋雒牛蝗凰盗艘痪洌骸敖幸簧职趾芪崖穑俊�
“当然,你们今天才认识。”韩靖东半斜着目光,别有深意地看着王海云。
王海云冷冷地看了韩靖东一眼,说道:“韩叔不是叫得很顺?”
“老大,你别吃醋,这叔和爹差别大着呢!”韩靖东不怕死地调侃起自家老大,不等王海云发火就趁机溜了出去,留下王海云独自长吁短叹。
出了别墅,韩靖东带着四个孩子在城里绕了一圈,才把车开到了江边,四人跟着他上了一艘小型游轮,只有两层,里面的装潢却富丽堂皇。
除王征之外,其余三人完全没有坐船的经验,更别说这么华丽的游轮了。于是刚到船上就一脸兴奋,忍不住到处乱窜,被韩靖东呵斥之后才乖乖跟他上了顶层。
顶层的甲板大半的位置都摆着餐桌,整齐的排成长长两列,边上的栏杆下满是盆栽花草。船尾的部分是间独立的茶会室,虽然不算宽敞但也并不小,大约四十来个平方,视线极好,三面都是窗户。除去靠船头的一方其余三方都靠墙摆了总共十多张沙发,每两张沙发间都有张古朴简洁的实木茶几,四角空余的位置各放着一盆绿色植物,地上铺着红褐的地毯,上面映着黑金相间的古典花纹。门开在船头的一方,与门对立的墙面上挂着一幅水墨百骏图,足有两米多长。
王征没有另外三人的玩心,打量了一周问道:“韩叔,我们跟来干什么?”
韩靖东扶着栏杆眺望着岸上,说道:“游江。”
对他的话王征显然不信,不屑地转过头,趴在栏杆下看着脚下滚滚的江水。
“你们在这里呆着,天黑了就开船。”韩靖东转身对着甲板大声说道,接着又看向王征交代了一句:“你看着他们三个。”说完就大步走向楼梯去往下一层。
看到韩靖东离开三人立刻像脱缰的野马兴奋起来,欢快的在甲板上乱跑,王征无聊地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去,不一会儿另外三人就围了过来。
“王征,韩靖东带我们来干嘛?”郑峪翔首先开口。
“对啊,征哥!这船是做什么的?”王硕接着问道。
王书益转了转眼珠,小声地说:“哥哥,我们会被卖掉的。”
王征无力地往椅子上一躺,闭着眼睛说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显然被当成了指明灯的王征此刻却是这样的回答,三人心里隐隐有些失望,学着王征都拉了一把椅子出来四人各据一方,靠着椅子一起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发呆。直到天色暗下来,船上的彩灯霓虹都亮起来。侍者也陆续上来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他们在餐桌中间的空隙里排了两排长形方桌,往上面摆起各种各样的菜色,中间穿插着漂亮的鲜花。四人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香味不禁咽起口水,中午那顿实在没吃饱,过了一下午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韩靖东突然跑上来,看到四个瘪气的孩子在发呆,拍着桌子吼道:“想吃饭就给我起来!”
四人一听,立马跳了起来,眼巴巴地望着韩靖东。
“跟我走。”韩靖东微微一笑便转身往楼梯口走去,四个孩子对望一眼立即跟了过去,一直到底层一扇宽大厚重的门前停住。
这一层是最底层船仓,除了几个透气孔之外没有其它窗户。原以为会是比顶层更华丽的餐厅,四个孩子心中不由充满了期待,但看到守在门前的两名黑衣男人把门推开时,里面传来一阵吵杂的喧嚣,心里一阵失望。
韩靖东二话不说直接走进去,四个孩子在后面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跟着进去。刚踏进门内,大门又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只剩下房间里的吵闹声不绝于耳。
房间很大,几乎占了游轮的整个底层,虽然是底层但装修绝不比上面两层逊色,场中央有个圆形的舞台,此时两名穿着暴露的女郎在上面大跳艳舞,但却没吸引到多少人的注意。围着舞台四周有五张大得离谱的桌子,每张桌子前都围满了人,全都兴奋地用力吆喝着。
“过来。”韩靖东提醒着傻愣的四人,然后往房间最里面的吧台走去。
四人跟着韩靖东来到吧台前,里面站着两个年轻的男人,身上穿着黑色马甲和白色衬衣,打着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到韩靖东恭敬地叫了一声东哥。
韩靖东轻嗯了一声,对着柜台里的男人伸出四个手指,男人立即心领神会地从柜台下的抽屉里抽了四张一百的人民币,韩靖东不由分说地接过来给面前的四个孩子一人发了一张。
四个孩子在韩靖东面前站了一排,不解地望着他,王书益打量了手中的纸币半天,他的人生中从没见过这么大张钱,所以不禁有点发抖。终于他下定决心地抬起头问道:“这是拿来买吃的吗?”
另外三人虽然没问出口,此时却也是同样的想法,以孩子的心性比起饿肚子来其余的事都会显得无足轻重。
“当然,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把它输光,二是让它变多,不然都没饭吃。记着你们之中有一个人没做到,全都没饭吃。”韩靖东加重语气,用力吼道,深恐这几个孩子听不明白。
四人都无奈地点了点头,即使别的不明白,那句不能吃饭还是能懂的。
韩靖东对一旁站得笔直的侍者招了招手,一个同样打着领结的年轻男人小步跑过来,打量了几眼四个孩子,眼中满是吃惊和疑惑。韩靖东不理他的疑问,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缓缓地说:“你带这四位小爷去见识见识,告诉他们要怎么玩。”
男人懵了两秒,眼前的孩子不过才十来岁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不应该出入这种场合的,但转眼看到韩靖东又不敢多问,只是点着头恭敬地应道:“是,东哥。”
韩靖东满意地看了一眼男人,接着对四个孩子说:“完了来这边找我。”说完转身去了吧台旁边的休息区。
跟着男人在房间的五张桌子都绕了一圈,每到一张桌子男人都仔细向他们解说,也不顾他们是否真的能听明白。一圈下来,四人都大概知道了这个房间其实是间赌场,虽然有五张桌子,但实际玩的却只有三样,金花、骰子、比大小。四人忐忑不安地各选了一张桌子,挤了进去,王征选了看起来最花哨的骰子,郑峪翔选了技术性最强的金花,王硕于是拉着王书益选了最简单易懂的比大小。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四
王硕拉着王书益发挥小孩的优势挤到人群的最里层,硕大的圆形赌桌周围没有留下一丝缝隙。绿色的桌面被两条红线分割成了四格,每格都堆着了凌乱的纸币,有10元、20元、50元,最大的100元。王硕显得既紧张又兴奋,他从没见过这种场面,更没见过这么多钱,
而周围站满的人个个在他看来都凶神恶煞,随时可以将他拧碎。手握着桌沿,由于用力过度捏得生疼,王书益抓着他的胳膊也同样紧张得要命,小声的叫着哥哥。
“这是谁家的小孩,别来捣乱。”
不知是谁吼了一句,原本盯着牌桌的几十双眼睛都转到王硕和王书益身上。
“我,我是。”王硕捏着桌沿的手更加用力,话却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双脚有些颤抖。
王书益干脆抱住王硕,将脸埋在王硕的手臂下,嘴里念叨着:“哥哥,我要回家。”眼角浸出几滴晶莹的泪花。
“要玩一把吗?”发牌员看着两个孩子露出职业的微笑,以他的经验看一下就能明白可以进来这里的肯定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小孩,而且那孩子手中粉色的纸币显然是来下注的,这是他的职业第六感。
王硕盯着对面穿着白色衬衣、打着红色领结的好看男人有些发懵,他觉得他就像电视里的明星一样好看,微微朝他点了下头。王书益悄悄露出一只眼睛也打量起对面的发牌员,看了好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轻声说了一句:“他真好看。”
发牌员熟练地洗好牌,随时抽出两张扣在他面前,然后随手轻轻一推,纸牌准确的落在红线最中间的位置,他面前的两格一左一右各一张。一系列动作做下来像是舞蹈一样优美,王硕看得有些发呆,发牌员伸手对王硕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着说:“请下注吧,先生。”
对于规则虽然刚才已经讲过,但是一紧张王硕就忘得差不多了,他推了两下王书益让他把那张纸币拿出来。
王书益因为发牌员好看的笑容感觉轻松了一点,不再像刚才那么害怕,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