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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现在宁愿福利被扣光也不想出现在此处,如果可以他甚至恨不得挖了自己的眼睛,车里的景象他虽然看得不够真切却也能清楚地分辨出王海云正在干什么。
当然,他即使看见了也要装作没看见,小心翼翼地挪到车门边轻敲了下玻璃尽职地问了一句,接着就听到王海云发怒的吼声。
“滚开。”
钱盛连忙滚开,连余光都不敢往车里瞟一眼,走到离车百米的距离背对着车站军姿,直到半小时后王海云叫他才敢回去。
可当他再次站在车前看到坐在里面的王硕时又一次恨不得挖了自己的眼睛,他强烈意识到自己即将被王海云灭口。但那父子俩从头到尾都淡定自若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俨然一幅父慈子孝的画面,让他觉得仿佛刚看到的是幻觉一般。直到回到王家,他胆颤心惊的情绪仍没能平复下来,并且成功延续到了几年之后。
一进屋王硕就直接回了房间再没出房门一步,一头栽到床上再不愿起来。
经过一路的冷静他才意识到他刚才做了多么为人不耻的事,那种心有余悸的后怕让他忘记了去猜测王海云的想法,更忘记了去想他为何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来自他父亲的吻。不断用王海云是因为吃过药所以意乱情迷来安慰自己,男人之间相互打个飞机也不算事。
但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不能再与王海云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谁知道哪天王海云会不会又吃两片什么药做出更不耻的事来。他想着就立即翻身起来,迅速收拾了几件随身的衣物打算明天就搬出去。
做完之后他才终于放松下来,倒在床上沉沉入睡,夜里重复上演着不着边迹的梦境。但第二天,他收拾的行李却没派上用场。
天色才刚发白,王家就响起震耳欲聋的敲门声,王硕忍着强烈的起床气去开门,结果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行五人的警察。他一露脸对方就出示证件,接着公式化的陈述道:“王硕,有起毒品走私案件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王硕没有说话,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沉默是最好的应对方法,他的目光淡淡在几人身上扫了一遍,一个个冷厉的表情显然都是有备而来,也许他稍显出一丝反抗的意图对方就会立即对他开枪。于是,他乖乖地将手伸过去任手拷无情地拷上,然后被带进了警局。
而王海云一直站在楼梯口默默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他不断地抽烟直到看到王硕被带走他才转进书房拔了一个号码,待接通之后冷冷问了一句:“宋局,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你的节操呢?全人类的节操都要被你拉低了!其实你的目标是成为一代诱受吧~ 啧 啧!
PS:司法程序什么的作者没有接触过,纯属YY,不可查证!
☆、第21章
王硕进拘留所已经过了半天,期间的审问他都坚持一言不发,问烦了就是三个字——不知道。
要说酒吧夜场里贩卖毒品的确实有不少未成年,甚至是连身份证都没资格领的孩子,但王硕作为一个刚成年还称不上男人的青少年就被扣上毒品走私这么大顶帽子他还是觉得挺荒诞的。即使他想干也找不到门路,那可不是投机倒把省点关税的事。
可如今实事摆在眼前,警方已经认定了他干过,任何辩解都显得无力。若说有谁这么大手笔来陷害他完全是用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于是,他思前想后最终得出一个最有可能的可能,那就是上面有人想用他钓鱼,只是他暂时猜不出这要钓的是哪条大鱼。
这种被人当成饵料的感觉并不好,王硕迄今为止进警局的次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这一回他知道跟任何一次都不一样,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这辈子也出不去了。即使他一直三缄其口,若是没人来捞他出去的话他就只能期待那条被钓的大鱼良心发现自投落网。
不安的等待中,王硕等来的第一个人是郑峪翔,还带着律师。在狭小的会见室里王硕才算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昨天那批被查的货在装酒的木箱里找到了毒品,藏法还挺高明,木箱的木板被钻成中空的,把海洛因一点点灌进去,接着警方又顺藤摸瓜在他三处藏酒的仓库中有两处都找到了内藏毒品。
王硕埋头揉着头发,心里既不服又无法反抗,这种感觉让他很火大。他突然冷不防地抬起头来,像是想起了什么,盯着郑峪翔问:“胡荣呢?”
“你以为他能跑掉?”郑峪翔淡淡的语气令王硕的眉头皱得更紧,郑峪翔见了安慰地说:“你也别急,这事摆明是有人下套,爸不会不管。放心吧!”
王硕默默点了点头,可说放心那绝对是骗人的,如今的证据基本已经完全将他和胡荣钉死,想脱罪靠律师肯定是不可能的。王硕暗自冷笑,要说黑社会脱罪的手段无非是行贿或是找替罪羊,就像王书益两年前替他坐牢那样,可这一次却不是外保就医就能把人弄出来的。他的双手在桌下不自觉捏紧,脸上却微微笑了笑对郑峪翔点了下头,露出一副淡然的表情。
接下来律师问了许多细节问题,但终究没有找出有机可乘的破绽,这两年来他和胡荣走私烟酒已经是坐实的事,而现在的所有证据都是跟着这条线带出来的,完全可以说是为他和胡荣量身打造的。但是能做到这一步他们却丝毫没有发觉很可能就是身边的人,可王硕思忖半天却找不出这样一个人来。
最后仍旧毫无进展,律师只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后离开了。
而在郑峪翔走后不久,王硕又一次被带到了会见室,看到严柏程他自然而然皱起了眉头,就像是一种习惯一样。
严柏程有个当市委书记的二伯,严书记膝下无子,一直将严柏程当亲儿子培养,可不料却养成了一个为所欲为的二世祖。当然说严柏程是二世祖是的作风问题,若是撇开严柏程性格上的缺陷不说,从各方面来讲他都是个相当有手段的人,年纪轻轻就能在王海云他们那种人精的夹缝中占得一席之地也是不小的本事,若是不出意外十来年后他一手遮了C城半边天也不是不无可能的,只是苦了严书记一番用心良苦。
坐在王硕对面,严柏程的表情在王硕看来像是在幸灾乐祸,当然不排除他看到王硕没了平时那股嚣张劲心里暗爽。
他翘起二朗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说:“王硕,这事只怪你太倒霉了,上面查出大案却抓不到人,拿你来钓鱼。你知道钓的是谁吗?”
王硕盯着他一动不动,他笑了笑放下腿趴到桌上凑近王硕压着嗓子说:“你卖酒的事你知道是谁抖出来的吗?哼!你肯定猜不到,因为是你老子找人举报的。”看王硕目光一冷,他轻笑一声,“别管我怎么知道,这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严柏程走后,王硕确实好好想了想,一开始有人抖出了他走私烟酒所以被查,却又牵扯出来的毒品案件,如果从头到尾都是被人一手策划的,那依严柏程所言——这个人就是王海云,上面想钓的大鱼也十有□就是王海云。
这个推测王硕一直不敢想,他怕会得出一个令他心寒的结论。再者他知道王海云从未接触过毒品生意,用王海云的话说他不缺那钱,这种伤天害理又毫无保障的事他不屑去做,因此他更热衷于强买强卖,分地盘划势力的勾当。
但要王硕绝对保证王海云没碰过毒品他确实不敢妄自断言,王海云表面再道貌岸然,私下也不可能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能在十年间将势力扩展这么大到底做了多少不见光的事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一瞬间他突然记起九岁时在王家王海云对他们几兄弟说的话——‘你们是我王海云养的狗。’
顿时王硕心里一寒,若真是王海云那边东窗事发,他被送进来当替罪羔羊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如韩靖东所言,既没能力也没背景还有人对你好最大的可能就是想让你替他上断头台。他说不清王海云对他是不是够好,但偶尔的温柔确实让他很迷惑。
即便如此他还是把王海云当成追赶的目标,他梦想有一天能爬到与王海云旗鼓相当的高度,能看到王海云骄傲地对他说‘不愧是我的儿子’。
心里认同了王海云打算牺牲他自保这种结论,王硕就变得很消沉,起初他很不甘很愤怒,但慢慢他就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