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迩纯走到书桌前,将裤子退到膝弯,趴在了书桌上。
“小纯觉得要罚多少藤条呢?”迩辰认为既然弟弟觉得自己该罚那么就让他自己说出惩罚的数目,这样才能正真帮到他吧。
“小纯做错了事情,当罚……,”罚多少呢,以前都是哥哥量刑现在把这个问题留给自己一下子还真不适应,自己罪有应得,罚30藤条吧。
“当罚30藤条”其实真正说出来之后,迩纯还是不免一阵战栗,用这根藤条打30下,饶是哥哥放水自己也是几天都不能坐的吧。
“小纯准备好了吗”
“哥,打吧”
“啪啪啪啪啪”五下从臀峰一直往下打到腿根处,迩辰并没有因为是弟弟自己请罚的就打的轻,五下力度适中,均匀落下,迩纯的臀峰以下已经是一片绯红,娇艳欲滴。
虽说是又粗又韧性极佳的藤条,但是迩辰的力度到底不似迩纯真正犯错挨打时那么凌冽,这五下迩纯咬紧牙关竟是没有叫出声。
“啪啪啪啪啪”第一个五下打完,停留一分钟,第二个五下从腰部以下直打到臀峰以上,现在迩纯的整个臀部全部呈现一样的色泽,可见打人者力道拿捏之准,落鞭之均匀,用藤条愣是打出了板子的效果。
这五下,迩纯也忍不住了没有喊叫,只是休息的当儿大口的喘气,感觉整个臀部都是一片火辣火辣。
“啪啪啪啪啪”这五下开始轮回,又从臀峰往下打,打过的地方颜色更加红艳,可以说是火红的一片了。
“啊~,呃~”由于伤处叠加这五下并不好忍,逼的迩纯轻呼出声,打完停歇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去揉揉饱受摧残的屁股,只是手停留在空中终究没有落下就又拿了回来,用自己的胸膛将不听话的手压在了身下。
……
如此循环往复,五下一组,十下就照顾了整个臀部,藤条终于在照顾完臀部三次之后停了下来,每次的痛感加深加重而哥哥的力度不减,迩纯只觉得越来越难忍受,最后竟还是叫着挨完了这30下藤条。
迩纯现在趴在桌上,不能也不想动弹,他想不到哥哥其实力道并不算太重的30藤条这么难捱,现在屁股只觉得一浪尖过一浪地疼,找不到疼在哪里,似乎屁股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
迩辰看见弟弟汗湿的衣服紧紧地贴着单薄的身子,屁股被深深的红色覆盖,裤子耷拉在膝弯处,腿上羊脂玉一般的肤色和深红的屁股形成鲜明的对比,昭示着屁股的主人受刑之重。迩辰看着只觉得心疼不已。伸手将弟弟圈在自己的怀里,一把抱起,向弟弟的房间走去。
迩纯趴在哥哥怀里,只觉得好安稳好安稳。他知道这顿打并不能消除自己心中的负罪感,并不能改变自己害了和父亲一样心地善良的五叔的事实,只是就让自己这么逃避一下吧,真的有点累了,心累。
迩纯即便是现在屁股疼的要命只要还能走,就一定坚持要去洗澡,迩辰扭不过他,就还是帮弟弟洗了澡。洗过澡后,将弟弟放趴在床上,就开始上药。
迩辰一边给弟弟上药一边说着“小纯,从今以后恢复门禁”迩辰现在觉得恢复门禁非常有必要,再这么下去,自己还不知道成天要去哪里找这小子!
越家的门禁对十八岁的成年是12点,对未成年是10点,由于迩纯出道以来就很忙很多时候住在外地或则宾馆门禁就取消了。现在迩纯17岁还不到18岁,以后的日子难过了啊。
“哥~,啊~,轻点儿,可不可以给我放宽到12点,啊~,我和很多未成年人不一样,我比他们成熟多了,呃~,啊~,况且还有几个月我就18岁了嘛”尽管知道哥哥已经非常温柔了,但是现在的屁股碰一下都疼的要命,更遑论上药了,自是疼的迩纯j□j出声,迩纯一边忍耐着上药的痛苦,一边又还想为自己以后的自由争取一下。
“不行!看看你自己做的事情哪点像成年人做的,要十二点等过了18岁的生日再说吧”说着还惩戒性的加大了力度。
“啊~,哦~,哥,你谋杀啊”
“好了,闹腾一夜了,你也该睡觉了,哥走了,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想睡多久都行,哥给你向学校请假”
“好,谢谢哥,哥真好”说着还勾勾指头示意即将要走的迩辰过来。
迩辰哪里受得了弟弟这般可爱撒娇,自是又走了回去,俯下身子想问弟弟什么事情,迩纯乘机一个香吻落在迩辰的脸颊,转而就蒙被偷笑。
迩辰哪里肯放过弟弟,一把抓起被子,迩纯就j□j裸地出现在迩辰的面前了,抬起巴掌就要落在那色彩斑斓的屁股上。迩纯连忙说:“哥,别打,小纯就是觉得哥好久都没亲过小纯了,小纯觉得好伤心”说着就要委屈地哭出来了。迩辰见了哪里舍得,将弟弟的脸捧起来扎扎实实地香了一个,美得迩纯啊,感觉屁股都没那么疼了似的。
☆、第二十九章 父子
越毅自从收到邮件开始,就在查到底是谁发过来的,自从有了越凌的教训越毅不再轻信于人,想当初如若自己对凌儿再多一份信任也许就不会赶他出家门他也许就不会出事了吧。
越毅很容易就查出了邮件是自己的四儿子发过来的,这么容易就查到了,反倒使越毅觉得这个邮件一定不是越云发的。只是不管是谁发的,还是先把越陵叫回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那么乖巧孝顺的孩子,只要他说一句没有,我就信他,再不相信别人的话,越毅如是想着。
以前处理篂儿的事时就有些欠妥,再不济就让他们私下见面就行了,不该绝了孩子的念想,自己也只是吩咐将那个男孩远远送走就行,到底是云儿太心狠手辣竟将那孩子乱刀砍死,虽说后来自己也狠狠的罚了云儿,但是到底是不想他们兄弟从此结仇,只是说那命令是自己下的,只怕是到现在篂儿也是怀恨在心的吧。越毅想到这些不免叹了一口气,前尘往事终究是不能随风湮灭的。
越陵在D市读大学,现在已经是大四了,正是论文答辩啊什么乱七糟八的事情一大堆的时候,只是接到父亲的电话,孝顺如越陵又怎么可能不回去呢。
越毅的书房。父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俱是面色沉重。
“陵儿,爸再问你一遍,这些是不是真的,只要你跟爸说不是,爸就信你”越毅殷殷期盼地望着心爱的小儿子。
“爸,对不起,孩儿不孝”说着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
越陵知道总有一天是要跟父亲说的,只是现在别人帮自己说了。他知道他是深深爱上了姬拓的,他不可能再和别人结婚了。姬拓,那个在外面飞扬跋扈桀骜不驯的少年在自己面前却总是能软言软语地哄自己开心,总是能收起他的骄傲,总是能体贴的为自己想很多的爱人,总是能说很多很肉麻的话的恋人,那个曾经说过“非我不娶”的少年,我怎会辜负了他。
越毅这已是问过第三遍了,这些是他心爱的孩儿亲口承认的,还扬言要和那小子结婚!只是傻孩子啊,就算是平常人家也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不伦之恋的,更何况我们这样的豪门世家,爸现在不恨下心来叫你断了想结婚这个念想,你的兄长你的叔辈们都会不容你的啊!爸不是不能接受你和他在一起,爸现在也是看开了,只是爸是断然不会让你出柜的,你是根本不知道在这样的豪门大家的暗流涌动,还是你真的无所畏惧啊。怎么一个倔脾气还是和老三一样!
“请家法”越毅冷起脸来说道。
越陵是知道请家法三个字一出就不再是平时普通的藤条戒尺了,而是那根长一米有余,由无数根小藤条拧成一根,终年泛着紫青色光泽的韧性极好的藤杖。
不一会管家就将那根藤杖拿来双手递给越陵后,退了出去。
越陵将那根马上就要上身的沉重的藤杖高举过头顶,大声说着:“请父亲责罚”只是不认错。越陵现在心里也是极为难受的,从小到大他都是尊崇敬仰父亲的,他的杀伐果断的父亲恐怕今天也是第一次一个问题问了三遍地确认答案,只要自己说没有他就信,这样的父亲,自己怎么能如此伤他的心呢。越陵希望父亲狠狠地打自己,他无法原谅自己这样不孝,无法原谅自己这样违逆父亲的心意,虽然和姬拓在一起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这天终究会来临,只是还是难受的无以复加。
越毅不动手,越陵才想到受家法是要去衣的。在心里骂着自己,仗着父亲的宠爱这些年来还真是不怎么挨过打,这倒是挨打的规矩都忘了。越陵伸手将裤子退到膝盖处,只是到底是长大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