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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儿?”
我望天。最近真的很不顺,我已经很烦了,有很多比站在这儿跟我面前这个人瞎白话重要几百倍的事等着我去解决,我为什么要跟他耽误工夫?
我闭了闭眼,长出一口气。
然后睁眼,照着他精致的下巴一拳打过去。
~~tbc~~
舞的free talk:
抱歉更晚了,至少还在这一天之内,对吧?^^原因是今天晚上有短暂的停电耽误了我更新,否则我至少可以早一个小时把新章贴上来。没想到在奥运会都要举办的北京居然还会发生停电这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事=
=||||||
这章热闹起来了,因为我觉得貌似前面风平浪静太久,有也是些小打小闹,是故决定媚俗一把来个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不知道大家看得还高兴?
回过帖的美人过来排个队,一人领一个法式湿吻^*^很高兴看到大家都勤劳出水,于是我也勤劳起来。不出意外日更,想我保持速度就尽情地回帖吧~~~
次回见~
~~拾玖~~
§
这场在法院门口展开的华丽丽的打斗持续了不足三分钟,原因十分让人泄气:我的对手比看上去更加肉脚。这一点厉非就远不如卫燃了,我的燃燃虽然看上去弱不禁风,真动起手来三十招之内一般人绝对摆不平他。
厉非坐在路边花坛的铁护栏上,漂亮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这样一来他一点也不优雅柔顺了,他看上去像一只打架打输了的野狗。当然我也没打算美化自己,但就算是条狗,我也是打赢的那一个。(舞:斜眼,这你有啥好得意的?00:=
=+)
说打赢了他我都觉得没面子。我从小争强好胜,跟这么弱的对手打架还是头一回,老实说,我真觉得掉价儿。
我把衣服掸掸干净(被我妈看见她一定又有得唠叨了),甩也不甩他,抬脚就走。
我上出租车之前,厉非跳下护栏,意外地对我做出一个很粗鲁的手势,并且在车子开动的一瞬间跳着脚冲我喊“你等着瞧!”
我平静地跟司机说:“师傅麻烦您停一下车。”然后开门作势要下车。
而那厉非一见我的脚沾地,马上逃之夭夭。
我又关上门。瞧,这就是我不愿意跟这种菘包打交道的原因。让我等着瞧?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否则你不来找本大爷,就该本大爷找上你了。
我犹豫了一路这件事要不要对庄传一说,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还是不要了。倒不是跟一般韩剧的女主角那样对情敌百般忍让,对方做了什么缺德事也不愿意跟老公(?)说,我没那妇人之仁。我是觉得这屁大一点事还犯不上跟他说。况且上一次我已经表现得很不好,让他以为我有多么介意这个厉非,甚至还差点让他辞职。
而事实情况是,今天之前我的确还有几分介意,但是今天我忽然发现,他根本还不够让我介意的资格。
下车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今天到朝阳法院去是打算去找庄传一的,他居然不在。他能到哪儿去呢?等下进了家门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没想到他那么快就给了我答案。
我下了电梯,刚要掏钥匙开门,门自己打开了。
“行了阿姨,您甭送我了,我自己……凌陵?”
“庄……你怎么来了?!”我大惊。他怎么会自己跑来我们家?
我妈站在门里,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可是我担心坏了,我想他不会沉不住气跑来跟我妈摊牌?可是可是……为什么呀?他没道理好好的突然跑来把我们的事说穿啊!!
我妈见我回来,把门开得更大,跟庄传一说:“你看反正凌陵也回来了,干脆你吃了饭再走吧。”
还不等庄传一开口拒绝,我把书包摘下来往屋里地上一扔,拉着庄传一就出来了。
“您甭操心了妈!他不跟咱家吃!”
我摁了电梯,冲我妈挥手“我送他下去,这就上来”,眼看着我妈关上门回去屋里。
电梯门一开我就把庄传一推进去摁在墙上,随便按了某一层。门缓慢关上。
“谁让你来了谁让你来了!你丫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是吧?!干嘛一个人跑我们家来?!你跟我妈说什么了都?”
我气急败坏地揪着他衣服的前襟,没头没脑地劈头盖脸就吼过去。
他摸摸我的头发,看一眼停在6层的电梯。
我扳正他的脑袋,不许他往别处看。
1层的灯不断地亮,不断地提示我现在是高峰时间,有人要用电梯。
我索性把他揪出电梯,推到空无一人的6层楼道里。
“你说话!你干嘛来了?你没……”
“我来之前给叔叔打了个电话。”
我张口结舌。给我爸?打电话?“你怎么有我爸电话?他现在人在香港呢!”
他点头:“我知道,我一直跟叔叔有联系。”
有联系??跟我爸??
“但是叔叔跟阿姨离婚的事我是刚知道的。”
我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绝望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那你想来干嘛?”
他像刚刚一样缓慢地抚摩我的头发,口气很安详。
“我知道你这两天很替阿姨担心,我看得出,你有什么事我都看得出。只要你有心事你就会变得话少,也不愿意跟我见面。”
“……那关你P事……”我嘴上不依不饶,身体却老实地被他伸手一牵捞到怀里。
他张开两只胳膊,又用那种大猩猩似的抱法把我整个包住,嘴唇在我额头上摩挲。
“你自己不跟我说,我还不能过来看看?”
“……我妈又不是傻子,你一个人就这么跑过来慰问,她能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他笑:“你很怕给家人知道?”
“废话!”我挣扎着仰起头哼哼:“你倒是不知道怕。就你那愣头青的的样儿,你知道怕字儿怎么写啊!”
“我也有怕啊。”他终于放开我,自在地靠在墙壁上。
逆光下我看得到他俊美立体的五官带着某种非常典雅的惆怅。
我瞪着他,等他下文。
过了很久他才回神,主动靠近我弯低一点身子。
吻我之前他有短暂的迟疑,似乎是担心我会拒绝。
然后凑上来轻轻啄一下我的嘴唇,把整个人挂到我身上。
“……我怕你说不要爱了。”
§
我放弃了之前想好的一切。我的确曾经有很强烈地想要告诉他我们是否暂时分开比较好的念头。
我很喜欢他,我从来不否认我凌陵喜欢庄传一。
可是我不能让自己变得没有他就活不了。
我还记得那个周末,接过我爸电话的妈妈。我怜悯地看着我那哭得天昏地暗的妈,想着要是让她知道她的宝贝儿子爱上一个男人,她一定会发疯吧?她根本像个孩子一样,她的整个世界就是我和我爸。现在我爸已经离开了,要是我也不在,她该怎么办?
但是现在我不想再做什么额外的努力。我想,在事情自主地有改变之前,多一天也好,我身边能有个支撑的力量。
不过这些日子以来卫燃的情况变得更糟。我猜他多半是跟连冉吵架了,并且从冯远洋口中得到证实。
远洋说连冉这几天的情绪也很坏,不肯跟人亲近,动辄恶语相向。他似乎非常不能理解卫燃多变的个性,在他看来他已经做得够好了。冯远洋跟我透露,连冉甚至觉得他跟卫燃再发展下去就离开房不远了。
我怀疑这刚好是坏事的原因。事实似乎也正是如此。
我不知道卫燃以前跟别的人交往的时候最远走到过什么程度,像做爱那种事我一向是没啥执念……我倒是曾经一度非常想尝试一下,倒不是对男人跟男人做爱有多大好奇,只是想证实一下我的魅力,却因为庄传一的抵死不从搞得好像我很急色一样=
=(舞插花:根本也是,不用客气。00:哟呵!小样儿的,有日子没教育你,你丫皮又痒了是吧?舞:=口=当我没说,您继续!)
现在的情况是,卫燃根本很喜欢连冉,却坚决不要这么快就办事。连冉似乎根本也没有特想要,但是卫燃那副快要被强奸的模样和态度着实令人火大,于是干脆大吵一架,彼此进入冷战。
以上情报一概来自无责任小道委员会主任冯远洋。
而我觉得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