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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姑娘看了我一眼,笑了一笑,老子的心在春风里渡了渡,化开了。
这个小插曲结束之后,日强基本上也从恶魔形态恢复人形了,然后他继续说道:“其实老断被人黑古头的事他谁也没说,基本上就打算咬碎牙和血吞了,但碰巧那个毛会会长声音太大,被我都听见了,你想啊,在老子的地盘上欺负老子的人,那老子能放过他么?肯定不能啊……”
我捂着嘴说:“不会吧……老断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
“草你,到底能不能行啊!”日强抓住我衣领,“这句话的重点是——那天老子正巧闲得蛋疼,就约了你的一位好友在凌晨两点把那会长拖到厕所揍了一顿。”
“牛逼啊……”我点头,“您口中的这位好友可是我面前这位壮士?”我又看了一眼王高玩,感觉这形象太过猥琐,偶尔干点见义勇为的事情吧,显得更加猥琐,就像他此刻正一脸淫|笑地盯着妹子,然后妹子虎躯一震菊花一紧,果断收拾东西走人了。
“那傻逼会长一口咬定我就是老断,一直找机会报复来着。”日强总结道。
“昨晚就是寻仇来了?”于是我又有了新的疑问:“那露琪亚怎么跑了?”
王高玩一脸恨铁不成钢:“墙墙,你还没搞明白啊,会长那小情人,那主力暗牧就是露琪亚啊!”
“草!”我忍不住又粗俗了,“于是她跟老断好上了?这他妈算什么?虐恋情深吗?”
日强跟王高玩相视一笑,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尽在不言中。
“那峦飞昨天怎么也来了?”我问道。
“你看见了?”王高玩惊讶地说。
“唉,都怪我那棍子敲慢了,让他给看见了。”日强遗憾地说。
“我草你们,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赶紧一次性说完!”我不耐烦地说。
“露琪亚喊来帮忙的啊,你没听人说过吗,峦飞出马一个顶俩?”王高玩说的口水四溅,绝对的情景再现使我整个人都震惊了。
“你被什么附体了吗?”我觉得王高玩的脸突然有点马三立的影子。
就在他快讲到高|潮,而表情也近乎高|潮的时候,图书管理员终于按捺不住,喊了几个保安,手脚利索的把我们给轰出去了。
出了图书馆,王高玩还在滔滔不绝:“你不知道峦飞多能打,后来一问才知道这哥们练过散打,我说呢……”
然而我在冷静地思考一个问题——峦飞既然这么能打,为什么会被我一棍子给敲折了?这不是扯淡呢吗?
难道说其实是王高玩昨天让人给打了,脑子出问题了?
“老断还不知道这事儿。”日强一脸浩然正气地对我说,“千万不要告诉他,这都是我们红领巾应该做的。”
我觉得他应该也给敲出脑震荡了,而且好像有癌变的趋势。
“二位,容我说句真心话。”然后我痛心疾首地说:“药不能停啊。”
作者有话要说:有错字的话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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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优秀小德卖肾 。。。
从寝室出来的时候,老断跟公会那帮人打KLZ去了,后来我跟日强还有王高玩被撵出图书馆吃了碗麻辣烫又蹿去小金花办公室跪求期中透题无果回到宿舍时,他竟然还在打KLZ。
其实我知道老断除了古头以外身上的装备已经毕业了,可是当别人邀请他下低级副本时,他却从来没有拒绝过,虽然他整天牛逼哄哄地见人就贱兮兮地说哎呀你卡拉赞还没毕业哪老子太阳井都快毕业了……什么的。
所以当我看着他的背影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当初老断玩魔兽是因为我,加入峦飞的公会也是因为我,到头来公会解散,无家可归也是因为我。我删号删的义无反顾,却从来没有关心过老断是不是还想继续玩,是不是在装备上还有什么追求。
我每天跟他睡在一个寝室里,他在游戏里被人欺负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竟然连他交了女朋友都不知道,我他妈到底算什么兄弟?
“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太自私了。”我在阳台上抽烟,“连王高玩都肯替他挨刀子,老子却为了个学位……”我深刻地反省着,拔高着我本来就不算低的思想觉悟。
“墙墙,你在说什么?”老断淫|荡的声音响在耳侧,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于是果断释放假死,“我醉了……”然后扶着墙想往寝室里溜。
老断一把揪住我,意味深长地说:“你他妈抽烟也能给抽醉了?”
晚上我跟王高玩说想组个公会,他二话没说就给我招来了二十二个人。
“再加上你我日强正好凑个二十五人团,咱们好好打,争取早点给日强弄对蛋刀。”他密我。
“草你大爷!”我看着公会列表里那二十二个三十级左右的小号忍不住开骂,“你给我弄这么些小号干蛋?”
“我们可以等他们长大啊。”王高玩说,他说完这话我突然想起前几天看见的一个段子——一个学生向老师表白,老师拒绝了他,但表示愿意等他长大。
“会长大人,今晚我们去开荒血色大教堂吧!”一个二十九级的法师快乐地在公会频道里提议。
于是我一个冷战之后对王高玩说:“把公会解散了吧。”
然后下线了。
下线以后去了趟日强的网吧,当时他正对着网吧的喇叭喊话:“102号机青椒牛肉炒饭配小泽圆无|码限量版套餐20快一份,祝您用餐……草,三队法师赶紧跑点燃,对就说你呢,到底能不能行?2T要倒了,速度把血满上!治疗都干嘛呢,满场操蛋啊……用餐愉……来,治疗每个人二十分扣了!草了我就!……快……”
我语重心长地说:“双子这么打不行啊强哥。”
他斜了我一眼,看那眼神好像我是个联盟,他准备消失放背刺了。
“我不行?你行?你他妈连一粒蛋都没日过,这可是基尔加蛋,很多个蛋的,你说你能不能行?”
我沉痛地点点头:“但我看过攻略啊,上面说应该先打暗女,再打火女……”
他将信将疑地转过头去,晃了晃鼠标,又在两个怪头上点了点,然后冷静地对着话筒说:“我老婆来了,今天就到这里,原地解散,公会进度不许随便用,明天我们继续开荒双子。”
立刻有人喊道:“你老婆下面给你吃了?”
又有人打圆场:“是不是嫂子不让你玩游戏?好好跟她说啊,别吵架……”
更成熟一点的声音是这样的:“别为了游戏破坏夫妻感情,不值得,我是过来人……”
然后他冷静地看着我的脸说:“只是欠日了而已……”
“你MB!”我冲他比口型。
他关掉麦克风向我解释:“不这么说根本没有借口退团下线啊。”
我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下线是因为把火女当成暗女日了一个晚上,害的全公会不但没日成,甚至反遭轮……
日强剑眉一拧,视死如归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用拇指搓着食指:“封口费……不然明天NGA见……”
他咬着牙问:“多少?”
我咬着牙答:“两万。”
他看我好像在看史前生物:“多少?”
“两万。”我仍然咬着牙回答。
他偏过头,视线集中在柜台上的收银机上,大概保持这个姿势保持了两分钟的样子,突然把桌子一拍:“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发的家?老子第一次出去敲诈勒索的时候你还是滩液体呢你敲诈我?……”
我依旧咬着牙:“两万。”
他抓着我衣领,凶相毕露:“老子真的是混黑社会的你到底信不信?你知道这个网吧是怎么盘下来的?上一个老板叫我给打残了你知道不……不知道?那你就敢敲诈我?”
我深情款款地注视他:“兄弟有难,你帮是不帮?”
他长叹一口气,然后手一松,低下头揉着眉心:“你先回去吧,等会给你。”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尿尿的时候,发现王高玩手里捧只碗,正挨个宿舍的要饭,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扔给他:“拿去花,不够再管爸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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