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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我过马路差点被撞倒了。
“因为我,才会……”后面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好,那段过往,任谁也不希望再提起,“对不起!……”
头顶传来痛感,微微抬眼一看,是小牧用木筷子戳着我的头皮,对我勾了勾嘴角笑说:“白痴!不关你事!我没事哦!是朋友的就别说了!好吗?”
我想摇头,一切的起因是因为我,是我的错,若点头,我不就成了个不义之人,一句话就能抵消过去的错误,不是比末日还要可怕而没人性吗?
饭菜送来了,小牧吃得很滋味,我却吃不知味,心里很纠结。
饭吃到一半,问我:“下午还要上班?”
我点头。
“名牌大学,却来这种地方做搬运工?”
我低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多久没见肖宇了?”
我头更加低了,没面说:“有两个月多了。”
小牧啧啧声,面对她一举一动一个表情一句说话,我都显得拘谨和紧张,甚至是被逼害病态内疚行为怪异畏缩胆小,许是我显得太卑微内疚,头顶被人用力啪啦打了两下,周围人诧异回头望过来,我更加是傻了,不知道小牧这是什么意思,发泄吗?
“白痴!我说没事就没事!不关你事,你老揽上身干屁啊!快点吃饭!然后请假去!”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总是跟不上小牧的思维。
“请假?”
“你知道亨哥事吗?”
我点头,这么大件事,我岂会不知道呢。
“肖宇那疯子,自杀了。”
“什么?”我不相信,“怎么可能!”
“去到你就知道了!话说你还是他死党吗!这两个月你都干嘛去了!!”
我没勇气说,因为失恋了,所以逃走了。
老板是个势利的人,迟到30秒也要扣工资,何况这个工作繁忙时候临时请假,他老人家当然发火了,下达最后通牒,如果我请假了,以后就不用回来,这个情况,我还有心情留下工作才怪,草草去财务处结了工资就跟着小牧走了,老板让财务克扣我几块百也不计较了。
不就是两个小时的路程,可对我来说,确实万水千山,一个我永远到达不了的地方。
小时候,我是个不受欢迎的死胖仔,被欺负,小时候家里很穷很穷,穷到妈妈抱走妹妹和别的男人跑了,听说那个男人很有钱,会买许多衣服吃大餐给妈妈,小时候我就是个吃不饱的死胖仔,明明每天饿着肚子,可身体随着岁月不停地飙肉,中医说,这是病,西医说,这个是肥胖症,究竟如何不重要,因为小时候根本没有钱给我看病,是邻居八卦时候随便奚落我而已。
小时候,家暴什么的没有压力,我皮厚嘛,后来听说成绩好会有奖金,为了那小小的几十块钱,我拼命地念书,后来教育改革,没有奖金了,奖金都买了文具代替了,但我的努力,换了爸爸的骄傲,之后就没有家暴了,有点欣慰,于是努力学习是我唯一的优点,勉强掩盖我大吃的缺点。
看见肖宇时,觉得小牧夸大其词了,但又觉得没有说,全身瘦削脸色苍白黑厚的厌倦,不知道以为他吸毒了。
我心痛抓着尽在此前的他,问:“为什么,你不是说过会好好活下去吗?”身后的小牧把我们推进去然后把门关上,这是一层三四户半新半旧公寓,住着的人一般是本地人,什么小事都爱探出头来八卦一下。
肖宇无力笑了笑,低头靠近我肩膀上,我心里很疼痛,疼惜他不爱惜自己,痛在自己总是无意中被自己的猜想而刺激刺痛。
“胖子,我好累。”
小牧说:“累就睡一觉,醒来后觉得胸闷就出去走走,走过了,什么事也没了。”
“小牧,你也来了。”肖宇睁眼说瞎话,气得小牧轻轻捶打他一下。
有小牧在,我不方便一直让肖宇挨近我亲呢着,因为我暂时不确定小牧是否知道我的心意。
三人坐在沙发上,对面的肖宇看着好飘渺,仿佛要消失似的。
我问:“有按时吃饭不?工作呢?”
“有啊。”肖宇笑笑,从来,他不是个爱笑的人,笑多了证明他心虚了。
小牧率先跳起来,指着肖宇大叫:“有个屁!冰箱什么东西都没有!洗衣机脏衣服发出阵阵臭!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房间放着一大堆的安眠药!是不是把自己吃死算了!胖子,你看看他那个死样!鬼都嫌他恶心!谁敢要他啊!不就是个男人啊!外面两条腿雄性的多的是!至于吗!!!”看见肖宇沉默不笑,小牧也没敢说下去。
我站起来拖起莫言的肖宇对小牧说:“我让他洗澡换衣服,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
小牧鼓起小脸,“快点,我午饭没吃。”
我好笑,不久前不是吃过叉烧饭吗?
来到主人房,正如小牧所说,床头的桌上摆满了一小瓶的药瓶,拿起一瓶问:“每晚都失眠了?”
“没有啊!”
我生气扭头,对那不似人形的喝到:“不撒谎会死吗!当初是在坟墓上发誓说努力活下去的!”
“胖子,你要死了,敢凶我,呵呵。”
我真的很佩服眼前要生不死的人,这时候还有心情奚落我,是,以前我就是个柿子,仍然搓圆搓扁,是个忠犬,报恩是一辈子,是个傻子,明知得不到,还是会蒙着眼睛撞上去,吃亏受伤的总是自己,就像现在这样,我知道,他故意的,我偏要让他觉得内疚,这样,至少,我还能够卑鄙的留在他身边看着他不要做傻事。
把一瓶瓶的药丢掉垃圾桶,翻找衣柜,拿着换洗衣服把人推进浴室,以防万一,我是把门开着,天知道,我绝对不会在这时候想着或偷看下流的事。
二十多分钟过去,只听水声,没有任何动静,担心的冲进浴室一看,乖乖的人坐在浴缸里发呆,门外小牧不耐烦地催促,无奈,我只好控制自己的冲动草草把人洗刷一番就拉上来擦干水滴,过程快而累,稍微用力,某人轻松细语抱怨痛,力度轻了,又嫌弃他在瘙痒,郁闷得我啥也不干直接捞起来穿衣服。
两人出来时,已经是四十分钟了,小牧小脸更加鼓,瞪眼着我们,我耸肩,眨眼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第5章 毅然离开 (1889字)
吃饭路上,小牧不停数落我和肖宇,感觉又像回到当年的时候,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在我们三人看不见眼前,早已有了一条小小的鸿沟,目光偷偷打量着副驾座的他,感觉他会就这样无所谓的消失。
“想吃什么?”透过后视镜,小牧询问我。
“去吃粥吧。”
城区里面还有一片老旧的小区,那里多数住着本地人,这里人念旧,有钱也舍不得离开这片和谐的旧区,离开了就找不到如此善良的邻居。车不能驶进去,只能不行,这里每一块石板每一寸草都是这里的历史,我很喜欢这里的气氛,尤其这里的人文生活。
这个时候,粥店一个人也没有,老板看见我们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是很热情让我们进去坐,还特意开了冷气,虽然是热,但没有市区那里热。
吃粥是因为肖宇,小牧之所以没有反对,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
粥很香很很好吃,我不客气要了两大碗,小牧一碗也不够,但两碗也多了,只好我把另外一碗和她分了,而肖宇完全是没有味觉的机械人机械吃着,好歹吃了大半碗才放下汤匙。
“不吃了?”小牧眯眼看着剩下的小半碗,“浪费!”
能吃下东西,我知足了,把他前面半碗拿过来吃掉,小牧这时又有意见:“吃这么多,为何你不会胖!”
“工作时候都消化完了。”我说,瞄了肖宇一眼,吃了一惊,他居然看过来,难得透过他的眼神,我看见了他微微笑了一下。
吃完粥,小牧匆匆走了,说新买的镜头已经送来了,没想过当年那个迷恋帅哥的小女生会爱上了摄影,反正我已经辞职,就拉着肖宇在这片小区溜达。
老人下棋,百年老榕树,早放学的小朋友牵着奶奶的手回来,小狗小猫玩耍,在肖宇脸上,我看见了久违的人气温度。
“这里很好吧。”我说。
肖宇点头,“你怎么这么熟悉这里啊?”
“嘿。”我傻笑,“我外婆以前就住在这里的。”
说道我外婆,肯定会联想到我未曾提及的生母。
肖宇是个细腻的人,从来不会像小牧一样,总是毫无顾忌询问别人的私事,有时我觉得很好,可有时又觉得自己在他心中并不重要,总之就是很矛盾,希望被关注别闹心态一度很鄙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