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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我被软禁了,因为那事我逃课好多天,还自作主张找爷爷麻烦,我那个严肃的老爸勒令不准我出门,罚我抄国法,我能说不的话,早已上天做逍遥神仙了,大哥饶有兴趣愣在门口看我笑话,我那个火大,恨不得把厚厚的书丢死那个家伙。
周一,我拖着疲倦的躯壳返学,意外发现死胖仔迟到了,第一节没来,是逃课了?
我传纸条给肖宇,肖宇说手机打不通,信息发了没有回复。
尽然觉得奇怪,到底我们没有想太多,心里以为死胖仔是生病了,或者睡过头索性请半天假,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可第二天,胖子还是没有来。
“怎么回事啊?”我问肖宇。
肖宇把玩手机摇头,“什么事会一整天手机关机?”
“没电了?”我开玩笑说。
肖宇掀起眼皮看着我,“我有点担心,你可以出去,去找找他。”
心里多少有些不愿意,不过还是答应了,一放学就让人送我到死胖仔家里。熟门熟路找到一栋三层的洋楼,按了门铃,然后听见某动物的叫声,开门的人正是胖子。
我叉腰看着胖子:“干嘛啊!两天不返学!”当时我并没有发现胖子憔悴的眼神,是怪我习惯不去看他圆滚滚的五官。
“我请假了,我爸病了。”胖子让我进去,放眼望去所有的东西家电家私尽是被贴上红色的纸,我眯眼凑近一眼,皱眉。
身后的胖子呵呵笑:“我家破产了,这些东西都抵押到银行。”
“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我不懂,好歹电视剧里做戏也有个过程,现在算什么了?
身后没有作声,我回头一看,原来胖子是去给我倒水,我哪有心情还喝水了,问了他许多事情,可这温吞死胖仔说来说去还是那句,经营不善,资金周不来,所以宣布破产,打击大了他爸爸就倒下。
对于他家里的事情,我很遗憾,想帮忙却什么都帮不了。
胖子口口声声说过几天他爸爸病好就会返学,然后一个星期后,我们得到的消息却是胖子退学!!!
“不就是还有半个学期吗?这时候退学!”我和肖宇赶到胖子家时,人被赶出家门,今天银行要收回房子拍卖,胖子的爸爸一脸死气沉沉,身边留下的是司机强哥,提着小小的行李包扶着胖子爸爸上了一辆三轮摩托车,胖子让他们先走,留下来和我们交代事情。
“小牧,你冷静点。”肖宇按住我,看着胖子问:“学费交不出吗?”
胖子腼腆的,笑笑点头:“一下子变天,我爸身体立刻百病缠身,与其花钱在那学校,不如留着给我爸看病。”
我说不出话,明白胖子的理由,那里就是个烧钱的地方,在那神圣的地方存在着不少潜规则,也只有肖宇这些另类少数人为了给学校装门面而被华丽丽录取的。
肖宇又问:“什么时候复学?”
“下年吧。”
我说:“还有时间,直接转学,就行啊!”
“我爸还需要我照顾呢,何况我也没心情两头顾。”
后来再去找胖子时,他和他爸爸暂住在强哥小出租屋里,狭窄不干净,光线也不好,水也是从隔壁那里借来的,胖子他爸爸躺着床上,心病是他最大的魔障,一天不能接受现实,大概也不能重新振作,胖子是这样欺骗我和肖宇整整一年。
三个人,要吃饭的,那时胖子并不再家,强哥说他去打工了,未成年,不好找,只好做苦工。
我希望尽我的能力可以帮到他们,强哥婉拒了我,胖子打死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到底我能不能帮到他们又是一个问题。
那年冬天很冷,高三生压力很大,年近三十才给我们放假。
收到胖子和肖宇的祝贺短信,我激动回复他们,拜年几天很快过去,学校又通知我们高三提早回来补课,我以为只有我们这学校变态,后来在贴吧论坛看到许多童鞋如此抱怨时,我释怀了。
返学,同学们少不了炫耀收到什么好东西,买了什么好衣服或者谁谁从海洋彼岸飘过来。
肖宇挑眉用铅笔挑起我手腕上的链子,好吧,我承认我也有颗爱显摆的虚荣心。
“真的?”他问。
“假的!”我说。
肖宇啧一声,不说话,我耐不住沉默问:“好看不?”
“小爷我不会欣赏小女孩的小东西。”
“切!一边去!”
年过的幸福快乐气氛仿佛还没有过去,我是多么开心和肖宇打闹着。
而那时候的胖子又是在做什么呢?
我没有想,更加不会知道。
现在想想,心里痛着,鼻子酸着,眼眶湿润着。
试问,我这么没有良心的人,还能原谅吗?
是的,胖子家里变故,都是因为我那封信间接原因导致的,可当时我根本不知道!!
九月份,怀着美梦的日子,莘莘学子在家长陪伴着,走进了古老的大门。
拿着报纸扇风,望着许多人的车道人行道,我问身边的人:“他回来吗?他会不会不想见到我了?听说他现在可受欢迎了!”
身边的坏家伙坏坏看着我,“爬墙,须问过我。”
闻言,我凶狠踢了他一脚,没有防备,某人差点滚落楼梯。
“你!!有你这么粗鲁的女生吗!!”
我呵呵笑,不理会他,继续观察有没有熟悉的身影。
☆、第8章 有时成长是很快的 (2387字)
望着陌生的生面孔,由想当年我们也是这样走过来,期待,激动,高兴……
一年过去,现在所有都情绪沉淀在现实生活里,有时觉得无聊,也有时觉得生活无趣,当然也有快乐的时候。
肖宇说我改变了许多,我问他,我哪里改变了,或许最熟悉的自己真的看不见自己的改变吧,他说我越来越不把自身是女性的身份执行,反之倾向男性化,可表面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女的,我骂他说的话都是屁话。
其实,改变更多的人是他,有时我很感慨,还好我们友谊一直紧紧联系着。
一年前,经历惨无人道的高三修炼,我和肖宇成功被这所大学录取了,不过专业不同这点没关系,两人能够考同一所大学,一半是我希望我们还能再一起,一半是这里的大学有着我们向往的专业。我是提前两天来的,陪我的人是大嫂,她说曾经也报考过这所大学,可惜还是不够分数线。
当天我就发信息问肖宇什么时候报道,他说今天,我激动到处找熟悉的身影。直到我大嫂帮我打点好要走时候,他才慢吞吞出现,那时候人家师兄师姐早已结束今天的报道去吃饭休息了。我是在三楼露台看见他还有一个人在说话。
那个人我认识他,一年的接触,我发现,肖宇的改变,都是因为他。
腐女的直觉,其实我一直没有开玩笑,心底里一直想过,肖宇是个无意识的受,他周围不缺美女,我自觉不差,但他并没有好似普通男生一样动过什么邪念又或者对一个特定的女生怀着单恋的情绪。
肖宇总说自己没有找到自己在乎喜欢的人,如果我不是腐女,我或者会相信,因为我也是一样单身。
后来他们的出现,我就立刻察觉肖宇眼神发生了改变,似哀伤又似伤痛。
高三校运会,请来不少赞助商,我和肖宇在树荫下乘凉时候,有人叫他,我们回头一看,校外的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冷酷男人,身边还站着一个和我们年级差不多的小男生,一看小男生表情就知道他不是正常人。
“现在过得好吗?许久没来看若曦了。”男人对肖宇淡淡说,周围有着他的香气伴随苦涩的香烟味,男人说着,小男人开心凑近男人身边亲密亲呢着。
画面怪异,却又很和谐。当时肖宇表情冷冷的,眼神却哀伤着,站着身边的我,看的真切。
我借口WC让他们有说话的私人空间。
我好奇他们关系,于是我很鬼祟藏住远处看着他们谈话。
其实他们说话时间不多,就一阵子,因为那个小男生不停闹脾气拉着男人要走。
见着他们走远了,我才装模作样回来,问:“谁啊?两个站着一起,简直绝配啊!”当时嘴快,又习以为常口不遮拦,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说不定,他们正如你所说,是绝配!”
“怎么了,吃醋了?”好吧,我又问错话了,只见肖宇脸色立刻降到零下五十度,冷冷撇了我一眼不理会我,放空眼神望着操场上精力充沛的运动员。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