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胂衷诘乃媸且桓鋈寺穑�
周勃很是尴尬。现在的主公只要和海遥在一起,常常会视他们为无形。
还好,海遥没有忘记还有其他人在场,“周将军,海遥会挑两个武勇修为不错的去教将士们。”
周勃一抱拳,“谢过姑娘。”说完,不等刘邦开口就转身大踏步离去。
刘邦看看周勃越跑越快的背影,十分不满,眉不禁轻轻一挑,这个周勃真是越来越莽撞。等回过头,却见海遥正准备往灌木丛躲,他终于气笑出声,“我有这么可怕?”
海遥眸中闪过丝狡黠,“你不可怕。可是……”
刘邦凝视着海遥,笑而不语。
海遥心头莫名一阵悸动,竟然不敢再与他相望,低下头,踱到他跟前,“来寻我有何事?”
刘邦伸出手,“陪我走一会儿。”
海遥心跳如鼓,那日惩罚过樊哙回营帐之后,她试图引诱过他。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引诱手段太差劲,还是刘邦的反应太迟钝。总之,不但没有成功去掉脸上的守宫砂,他还越来越忽视她,这直接导致了一个很重大的后果,那就是每次见到他,她心里不自觉地惶恐、羞涩,唯恐她的那点心思被他窥探到。因而,今天乍一见到他双瞳之中柔若暖风的光芒,一下子就无措起来。
刘邦好整以暇笑看着她。
海遥飞快地把手放在他的大手里,“走吧。”
走出树林,沿着驻军营地走了两圈,就在海遥有些不耐烦时,刘邦突然开口:“理论联系实际,要试过才知道有用没用。”
海遥愣了一瞬后,脸颊羞红瞪他一眼,“自然是有用才教。”
“既然教了自然得让人信服。”
海遥不解,刘邦却转移了话题,“你的心里还有他?”
一时间海遥没反应过来,“谁?”
刘邦停下步子,用手托着海遥的下巴,双目凝视着额角嫣红的印记,“你还要我等多久?”
海遥眸中闪过丝伤痛。
见状,刘邦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然后,他转身离去。
海遥呆呆望着那道高大却略显孤寂的背影,心头酸涩顿时涌出。自知项羽并不是阿积后,她很少想到过他,她爱的是阿积的人,并不是阿积的外表。说实话,她清楚知道刘邦已慢慢进驻到她的心里,她也明白,将来刘邦无论成王还是败寇,他都会一直守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这在这个时空中可谓弥足珍贵。可是,隐埋在心底一角的那份情感,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在这种情形下,真的可以坦然接受刘邦的这份深情?
夜色低垂,海遥远远望着炊烟四起的营地,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营帐。
她仍然站在白天刘邦转身离去时的那棵树下,脑子里却不断想起雍丘城里她对他说的那番话。自从那天后,他恪守着自己的诺言,没有出格的动作,也没有暧昧不明的言语挑逗。可是自己呢,在这个男性为尊的社会里,在荷尔蒙分泌过盛的军营里,若没有他纵容的默许,她能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吗?
答案显而易见,根本不可能。
第七章 妖娆特工,横空出世(11)
也许真的不应该这么自私下去?若无法爱上他,就不再利用他的溺爱在这里自由地呼吸。
想到这里,海遥突然不自觉地打个寒战。
她突然间就明白了,她真的害怕离开他的庇护。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已经开始在乎他了?
等到月上中天,她很无奈发现她说服不了自己。她并不是在乎他,她仍旧只是恐惧这个世界。
海遥心里不停做着斗争。
不就是欢好吗?虽然没有爱,可是,她喜欢他,这没有错。欢好并无不妥。身为杀手时为了完成任务,有时候她会在那些猥琐的对手面前脱得一丝不挂,甚至还会用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去“抚摸”他们。比起这些来,和一个还算喜欢的人欢好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服了自己,海遥大步流星向营地走去。可是,走到主帐前手放在帘帐上时,她沮丧地发现,她真的有些畏惧。
进,或是不进?正当海遥犹豫时,巡夜经过这里的周勃奇怪地开了口:“姑娘,为何还未休息?”
海遥回头朝他尴尬一笑,“这就进去了。”
周勃一脸真诚,“赶快进去吧。主公歇下一阵子了。”
顿时,像被踩到尾巴般,海遥迅速掀帘进帐。摸黑走到自己的榻铺前和衣躺下。大睁眼睛盯着帐顶,躲过了今晚,那明晚呢?
不就是欢好吗,何惧?就这样,海遥悄悄翻身起来,蹑着步子绕过小山般的竹简走到刘邦的榻铺边。就在掀开他身上随意搭着的薄被时,她的心怦怦怦一阵急跳。
这时,刘邦突然翻了个身。
受惊的海遥一屁股坐在地上,正要快速起身逃出去时却发现他呼吸十分平稳,显然,他并未醒转。
就这样,在他的榻铺边蹲坐小半个时辰后,难忍困意的她终于和衣躺到他身边。
营帐内的榻铺搭在土地上。半夜时分,土地上的暑气被湿冷地气所取代。海遥不自觉向刘邦怀里挤去。
帐外月色明亮,隔着营帐小窗流泻进来照在地上。
刘邦突然睁开眼睛,就着微明光线盯着眼前这张脸。肤凝如脂的脸上,如月牙般弯着的蛾眉下,两排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小巧却丰满的唇畔稍稍嘟起,仿佛有什么不满的心事要说出来。其实,若没有额角嫣红的印记,这张脸也是明艳逼人的。他不了解她的母亲为何会做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但他庆幸她的母亲如此做了,如若不然,她怎么可能等到与他相遇。
他并不是急色之徒。可是,把美好的心仪的女人收归已有,这是任何一个男子都渴望的。他是男子,他同样渴望。不过,她却有着自己的坚持,她希望和他欢好的前提是彼此爱上对方。于是,他等,他对自己有信心。
可是,今天,他却突然不确定了。她身上有太多他不了解的东西,她无意间流露出来的那种随性的洒脱,那种独立的想法,都让他觉得恐惧。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耀眼的东西,他担忧终有一天,会出现另一个懂得欣赏这份耀眼,她也乐意让其欣赏的男人。
不由自主,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眉、眼、鼻、唇一路下去,他有点舍不得移开手。即便真的占有她,她就会死心塌地跟随他了吗?
他在内心里苦苦一笑,怎么可能?
海遥实在是累极了,刘邦轻柔的抚摸只让她摇了摇头。他收了手后,她再度往他身上靠了靠。
刘邦无声笑了。
其实,睡得看似安宁的海遥正做着梦。梦中的她依旧在踌躇,到底要不要和刘邦欢好呢?
因而,正当刘邦为她掖好薄被时,她嘴里突然咕哝一句,“不就是欢好吗?有什么了不起。”
第七章 妖娆特工,横空出世(12)
刘邦一愣后哑然失笑,这个下定决心躺过来与他行房却又自顾呼呼大睡的女人,他要怎么办才好?
清晨,刘邦把海遥摇醒,“起榻吧。要开拔了。”
海遥发了会呆后,突然间想到昨晚的事,她翻开身上薄被就往营帐外跑。
“你确定要这样出去吗?”刘邦的声音很是无奈。
海遥顿时停步,伸出手摸摸凌乱的头发,再低头望望着未穿鞋子的赤足,转过身低着头走向自己榻铺的方向。营帐本也不大,她转了一圈后赫然发现,原来自己铺榻的地方已是空空如也。
刘邦好笑地看着她,提醒,“大军今日赶往彭城,梳洗后我们就要出发了。”
海遥极力压抑着心中的羞窘,装着随意,“退守彭城?”
“名义上是。”
“实际上呢?”
“目前我们无法独立行事。”
“楚怀王……”
听海遥东拉西扯,刘邦再也忍不住笑了,“你既然主动睡到我的榻上,以后就没必要安置两个榻铺了。”
海遥头脸骤然间火烫。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刘邦却突然收住笑声,“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海遥心头一阵悸动。她发现,其实,刘邦的身上有阿积的影子,只要是他们认定的事一定会坚持到底。可是,她明白,他们只此一点相似,比起阿积来,刘邦很善于隐匿自己的情绪。
项羽在彭城外三十里处扎营。
韩信遥望彭城方向,叫来军中探子,“沛公到达否?”
探子抱拳回应,“并未。”
韩信剑眉皱起,从英布与钟离昧的只言片语中他无意得知,楚怀王与项羽之间竟然还曾因为虞妙戈起过冲突。他预感到,项梁战死很有可能就是楚怀王借机发难的时机。交出兵权,项羽难逃被诛,不交兵权,项羽势必背上恶名。
他十分后悔,清湖边上确实应该杀了那艳姬。
后悔已晚,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