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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女人穿裹胸效果。
只是,这穿出来效果就不咋样了,惹得几个多嘴女同事都笑他年纪轻轻地穿衣服跟个老头似地,衬衫里面穿那种老掉牙背心太掉风度了。舒飞是有苦难言,我不穿那个,未必和你们一样穿胸罩吗?坑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总不可能是j□j二次发育吧?难道我得了乳腺炎了?怎么男人也会得乳腺炎啊?
舒飞连着加班,没时间去看医院看他这个“疑似乳腺炎”,正说趁着这个周日休息时去医院看看呢,偏又遇上大学同学吴默和爱情长跑了整个大学四年女同学刘燕结为秦晋之好,于是,舒飞去医院计划泡汤了,而是拿上六百元红包喝喜酒去。
这一次肖帆顺道来了舒飞租住房里,两人一起去赴婚宴。
大学同窗好友一个多月不见,见面自然是许多话说。舒飞先问了肖帆情况,原来肖帆一直没找着合适工作,又耐不住寄住舅舅舅母唠叨,便去了一家汽修店做汽修工,虽然说大学毕业生做这个有些掉价,不过好收入不错。
舒飞拍了拍肖帆肩膀,说:“没事,工作不分贵贱,你先做着,兴许什么时候叫你们店里大老板看见了,觉得你这年轻人又聪明又勤勉,就提拨你了呢。”
肖帆翻了个白眼说:“得了,我又不是你,我哪有你那么勤啊,有些空儿就偷懒了,大老板看见我时候只怕我多数都躲着睡觉磨洋工什么,不炒我鱿鱼就算不错了,还提拔呢!”
说着,肖帆又开始愤怒地谴责起了叫哥儿俩个节衣缩食某不仁义同学兼郎官:“你说吴默他急个啥啊?才毕业,大家都手头紧张得不得了,他还来这么一下子,简直就是红果果抢劫啊。”
舒飞表示不能赞同肖帆结论。
肖帆忽然坏笑着说:“你说,会不会是那刘燕肚子里有了吧?”
舒飞摇摇头说:“不会吧?刘燕可爱美了,早就放出话来说是不到三十不生孩子。”
肖帆越发嘴上没了个把门,说:“就刘燕那样还爱美呢,那扁平大饼脸,不笑时候像平底锅,笑时候像印度飞饼。你说吴默急个毛啊,这样女人到哪里不是一抓一大把?”
肖帆又气呼呼地说:“我估计着吴默这厮不出两年就要离婚,然后再婚,然后再收咱们一次礼金。他奶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专门算计咱们几个穷哥儿们!”
舒飞很不赞同地说:“刘燕没你说得那么不堪吧?我倒是觉得吴默家里开着煎饼果子店呢,也许是出于对饼类食物热爱促使他和刘燕达成共度一生共识。”
肖帆先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再细想想舒飞这话,顿时笑得捶桌子,说:“你这嘴也太损了吧?什么对饼类食物热爱啊?你就直说刘燕像大饼,吴默是老鼠爱大饼,那是出于本能需要,哈哈哈,这话可太冷了。改天我和吴默说去,哈哈哈。”
舒飞无辜地眨着眼睛,不明白他好心地为刘燕和吴默婚姻寻找合适理由,怎么会变成恶损人家了呢。
肖帆后得出个结论,说:“舒飞,你真是个二货,能二到你这么乐乐、这么善良无害真少见了。”
婚宴现场有些远,城市西郊一家大型农家乐,因为有大片花木草地,倒是比城里酒店显得浪漫又实惠,就是苦了肖帆和舒飞两个,只能搭乘那种跑郊区支线公交车去,光是单程就要一个多小时。
舒飞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胃里翻腾着特别难受。他本来是不晕车也不怕闻汽油味,今天偏偏就觉得这车上汽油味混着车上挑着担子农民身上汗气味搅合一块熏得他实受不住,往窗外“哇哇”吐了两口,弄得肖帆也受了影响似地,也吐了两口,被公交车司机数落了好一阵。
两个年轻人一脸青白、无精打采地到了婚宴现场。
参加婚宴许多宾客都是大学校友或是同学,以前学校里还不觉得,分别了几个月再见大家都是一肚子话,当然说来说去大家关心问题还是单位待遇好不好,升职机会大不大,以及有没有交女朋友准备结婚之类话。
一会儿,婚礼激昂进行曲音乐声中开始了,郎身着黑色晚礼服,由身着白色婚纱娘子挽着胳膊从草地上铺着红地毯上不徐不疾地往宾客们方向走来。
众人面上都带着笑容,却下面窃窃私语了起来:
“以前没觉得刘燕胖啊,怎么这一穿婚纱就跟个水桶似,那腰粗!”
“婚纱这玩意儿考身材得很呢,是不是真正好身材一穿婚纱就显出来。”
“嘿,你们怎么光是想着刘燕是长胖了呢,兴许人家是奉子成婚,腰粗了肚子大了不是很正常吗?”
“真哎,我们怎么没想到?”
“一会儿郎娘过来敬酒时候试试他们,一定要叫他们老实交代!”
于是,浪吴默和娘刘燕过来舒飞这一桌敬酒时候,诸大学同学都起哄要求郎娘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偷食禁果了,偷食了几回,现是不是已经结出了爱情结晶之类,说得郎娘面红耳赤,周围人都哈哈大笑。
见郎娘坚决不承认揣上包子了,围观群众很不服气,故意端来满满一盘子奶油蛋糕,让娘和另外一人比食蛋糕。地球人都知道,孕妇怕吃甜腻东西,所以,不承认是吧,让事实来说话!
娘子居然很淡定地表示她喜欢吃奶油蛋糕了,不怕不怕啦,围观群众便指出全班爱吃甜食舒飞来和娘子一较高下。
这结婚蛋糕是婚宴上花了二千元定高档“乔思妮”蛋糕,对于本来就喜欢吃甜食啊蛋糕舒飞来说是一个很hAPPy任务,便笑嘻嘻地接过盘子。
结果却令围观群众十分郁闷,吃下蛋糕后大吐特吐居然不是疑似怀孕对象娘子,反而是我方派出尖刀侦察兵舒飞!
被扶到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舒飞好容易才止住了,却见不一会儿肖帆也冲进来,对着马桶“哇哇”呕吐,吐完了对舒飞说:“老子今天被你传染了一样,你吐我也跟着吐!先头公交车上吐了一场,现又吐了一场,搞得跟怀孕了似地!”
那个扶着舒飞进来同学见状十分惊奇,道:“嘿,还别说,你们两个不会是真怀孕了吧?上次闻里有说,有个什么缺德医生弄出来什么医术,能叫男人也怀孕呢!”
舒飞和肖帆对视了一眼,齐齐往那同学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你才怀孕了呢,你们全家都怀孕了!”
第8章
婚宴结束之后,同学们挥手告别,都笑言收到下一张“甜蜜罚款单”再见。肖帆住地方比舒飞还要远些,不过可以同一段路,于是两人便一起坐车回家。
此时因为天色晚了,这支线公交车上越发没几个人坐,舒飞便和肖帆一起坐后一排,方便说话。
可是此时一向爽朗肖帆却心事重重地,一直是舒飞说话他听着,半日才“嗯”一声或是“啊?”一声地。
舒飞说:“你想什么呢?跟丢了魂儿似地。”
肖帆忽然重重地一拳头击座位边铁栏杆上,神情焦躁,说:“突然想抽烟了,走,咱们下车去抽一根烟,再赶下一趟车吧!”
舒飞本来想说:“你发什么疯?”可是见好友此时神情极不正常,便不再说了,依从地点了点头,和他一起下了车。
正巧公交车站台外就有一个街心小花园,此时天黑,也没什么人,两人便进去找了把长椅子坐下。
肖帆摸出一包烟来,慌手慌脚地点上,猛地闷了一口,才徐徐吐出烟圈,一片暮色中他神情显得格外迷茫。
舒飞不知道他怎么了,不过还是体贴地看着他抽完那一支烟,说:“这下子解了烟瘾了?咱们回去赶车吧,晚了就怕收班了,还得另外花钱打车。”
肖帆拉住他胳膊,哀求地说:“别急着走,我心里烦得很,我……”
舒飞说:“你到底怎么了?说吧,有什么话连对我都不能说吗?”
肖帆不回答,却又点了一支烟,皱着眉头大口地吸了一口,狠狠地吐出烟圈,像被那一支烟壮了胆似地,悲壮地一口气说出来:“我觉得我没准儿真怀孕了!”
舒飞手里本来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派发两盒子喜糖和喜宴上打包几样点心。舒飞素性好节约,见席上一盘子煎饺子和一大碗水煮粗粮因为上菜上得晚了几乎没被人动过筷子便做主打了包,带回家当第二天早饭吃。这时候听到肖帆这一句石破天惊般话,舒飞顿时震惊得松开了手。
塑料袋掉地上,几个煮熟玉米、红薯什么掉出来,骨碌碌滚了一地。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