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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明说,字里行间就是这个意思。
韵之听到孩子想自己,心里嘴里喉咙里突然齁得难受起来,那是他的命根子,走的时候心被哀愁忧虑失意占满,来到欧卜洲忙起来什么也没时间想,现在陡然提起,孩子想他,陶韵之马上就要哭了,矜持不下去了,实在忍不住,马上伤心的痛哭起来。
房里两个男人看到他这个真伤心起来的样子,立刻上前要抱住他。丰恒恺离着近,一下坐到床边,搂起他靠在胸前,正准备安慰,风御景晚一步也不退缩,马上拉起他右手臂又把他带进自己怀里,丰恒恺突然意识到,呃,自己不该这么积极的,完全潜意识作祟啊!见不得韵之受伤嘛!坐在一旁反省自己这是怎么回事?风御景一边抱着韵之,一边有些愤懑的盯着他,那个妒忌不满还带着愤怒的眼神暴露无遗。
在风御景无声有温度的安慰下,韵之边哭边问起行行在家怎么样?长高了多少,现在会说话吗,有没有生病?越问越细越问越多,风御景有些不忍骗他了,只有衡量着说些他受得住的,不好不坏,意思明显,那就是你回家来,孩子就什么都好了。丰恒恺一看一听,很明白,韵之这前夫想带他走了,正在布局,很会拿捏他的三寸。这时,丰恒恺又开动起脑袋精确估算方案了(带没带私心杂念,暂时不清楚,反正他总是为韵之好的。)
两人细细碎碎讲了很久,丰恒恺困得要死,打了几个哈欠,对韵之说“既然孩子没什么大问题,你得抓紧把功课加快赶上,时间要用到刀刃上,别忘记你的当初,嗯?!还有自己立的军令状,啊!我去睡觉了,你记得明天还有事儿,不能请假的。走了!”接着,丰恒恺站起来潇洒的转过身直径出了房间,留下单独的两人。
果然丰哥这话一出,韵之马上变了个人,从御景怀里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御景,我都知道了,等我学有所成,一定尽快回去看行行,我会给孩子做个好榜样,让他骄傲!我不能半途而废,这样不好。你也回去休息吧。”
风御景脸色有些变了,一没想到那人对自己男人这么大的影响,又没想到只是靠在自己怀里韵之还能不好意思。这么久不见,他把我看外了,这是什么时候才有的动作表情?那还是刚求婚的时候才有的陌生感,不习惯和不熟悉感。风御景此刻无端的后悔又失望,觉得韵之可能再也不是那个自己一表态说爱你,就能回到身边的那个人了。(恩,你的感觉很准确,人家可不是菜鸟了,下副本闯关打怪都升级了好几个月了,还能原地踏步嘛!)
韵之催促他回去,可风御景不愿意回去,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风御景建议的说,“我今晚就睡这儿,这个时候太晚不方便,天亮了再走吧!”韵之心里是愿意的,欢喜的,可脸上面上,嗯,要矜持收的住,表示为难的说,“这,这,不好吧。我们,我们,已经……”话没说完,风御景抢先说,“我和桓步已经说清楚了,现在我们只是朋友,我想跟你复婚,你跟我回去吧!”
陶韵之听到这个消息,整颗心飞起来了,脸上煞白,(放心不是吃惊的伤心,是吃惊的确认了陶航的预言他们真的没在一起,心里咋一下有些突然。)嘴巴张开刚想答应,突然门外哐当一响,神经线断了,吓得他嘴巴O起来,好的声音吞回去,丰恒恺马上推门进来抱歉的说,吓坏你们了,自己正在准备明天早上的早餐,太困不小心砸了碗,然后又关上门,留下这两个人在房里。被丰恒恺一打岔,韵之理智与情感开始较量起来,想着丰哥过去嘱咐的话,又想着御景刚才的话。风御景之后怎么说的,他都木着脸一声不吭。
最后风御景实在见说不动他,只好说,“你明天还有课吧,那我们睡吧!”于是,自说自话,把韵之的当自己的,翻了浴袍拿了毛巾,脱了外套,在韵之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去房间里的washroom洗澡去了。
在风御景洗白白的时间里,韵之突然醒了黄,打了内线电话给丰恒恺,快速的报备询问对策。丰恒恺一句话,你想他真的爱你,你就不能让他得逞,现在太早了,有了关系等于无条件原谅他对你的伤害背叛,如果有了一次这么和平的过度,恐怕还会有下一次,你自己掂量。说完果断收线挂断,只是丰恒恺却没有话中的那么潇洒,倒在自己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想着只有他自己明白的问题。
要问韵之想不想和风御景做,肯定想的啊,两人从生了孩子后,一次都没有做过了,有多久,超过半年了。可要是做了这一次,以后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提心吊胆担心什么时候又会失去他,陶韵之绝对不愿意的,既然都到了这一步,我要做就做到没有后顾之忧,怎么就不能让他死心塌地的对我了,我现在不那么差了,也有许多人喜欢我,追求我的。在韵之没有亲身体会或亲眼确定风御景是真的爱自己之前,他决定不要冒险,做无谓牺牲,让现在付出的这些代价成为无用功。韵之对自己鼓鼓劲,说我一定能做到的,嘴里念着咒语,我不动心我不动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下部48
风御景披着浴袍洗完出来,看韵之躺在床上手里还拿着电话,就问,“你洗没洗?”
韵之看着他,挂上电话说,“算了,我不洗了,受了脚伤,最好不见水。”
风御景走近抱起他,韵之心里嘣嘣直跳,有些慌乱的推着他说,“御景,你做什么?!我今天不洗了!”
“没关系,我来,保证不让你的脚沾到水。”听着风御景低沉好听的声音,韵之有些醉了。任他给自己脱了衣服,放进盛好水的浴缸里,那只受伤的脚架在外面。
风御景手下的感觉很好,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韵之真的变得很有吸引力,不由自主就想亲近他,身上全变了,肌肉的形态顺滑,体型匀称完美,腰瘦臀美,胸腹背上分布着恰如其分的肌肉,增减都不合适,就这样看着刚刚好,不失健康有力,也不会像别人粗野臃肿,关节灵活,突显各部分的比例恰当。那双白皙美丽修长的腿,肉眼下只见对称、均衡、和谐,可以想象得出韵之如果没有伤到脚,站起来一定体态挺拔,人会比过去更显修长,可以用相当俊美来形容。
想想以前每天抱着的那虽然像豆腐般细腻滑润但生怕加把劲就会揉破的身子,还有那生过孩子肉坨坨松垮垮的肚子,以前就不曾嫌弃过,可现在看看简直就是换了个男人,心里激动又兴奋起来。如果和他要能再做一回两人都会尽兴到底,想着想着,五大感官加上那种心动的感觉不由自主想要深入骨髓下去,风御景给他搓着身体,心猿意马的,陶韵之全身紧绷着任他摆弄,心里克制得很卖力,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看他。
风御景心里一下好决定,手上的动作就加快了速度,韵之被他什么没穿的抱上床,正在拉被子想盖上,准备再让他从衣柜里拿衣服过来时,风御景很快脱了浴袍压上来。
韵之睁大眼睛看着他,马上双手抵住他的胸,又把头偏向右边,这副在风御景看来含羞有点欲拒还迎味道的样子,很是让他开心,有些跃跃欲试。可偏头挣扎的韵之可不是这个意思啊!风御景跪在床上,两手扶着他的肩膀,强硬的低头伏下身体要去亲他,韵之着急得手上劲儿不由得使大了,最后抵不过,直到抽回手迅速地用了擒拿术,两手抓住御景的右胳膊向右边一扭,高大威猛先生居然被他扭到床的右侧顺势躺倒在床上,人重,这动静有些大。
风御景这回傻了,这是什么情况?
陶韵之清清嗓子,有些生气的说,“御景,我们离婚了,请你尊重我!我不想跟你做,我要睡觉了,你,你也快睡吧!”说完就这么钻进被子里裸睡了,突然发现自己正对着风御景,然后马上转过身背对着他睡下。
风御景心里有些惊骇了,他什么时候还会武术了?我想爱他,可他居然真嫌弃起我来了!离婚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之前是怕怀孕,可后来他说要跟我做的,明明是很想的。他真的变了!这到底是为什么?会不会跟那个男人有关?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韵之,你在生我以前的气,还是你不爱我,已经爱上别人了?”
韵之就像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没有回答。
风御景郁闷的穿上浴袍,也进到被子里,躺在他的身后,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看着他漂亮的背脊,脖子,有些卷曲的头发,想着韵之的好,越喜欢就越忍不住、越接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