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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什么!”曹京全身都快软了,几乎要瘫在床上。
曹佩琛不去理他,单手圈着他的细腰抓了回来,一只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润滑剂抹了抹,小心地打着旋儿探了进去。
“啊啊!”脸抵在柔软的靠枕上,曹京只有大声出气的份儿,他本能地拧动着身体抗拒,粉‘嫩挺翘的小屁‘股和纤细的腰身都微微颤抖着,再加上那甜美的喘息声,曹佩琛觉得自己就快忍成了圣人,可又担心伤到他,只得一步一步细心地挖掘开拓。
在那深深浅浅的抽‘插间,曹京突然浑身一颤,后‘穴主动地翕张着吸住曹佩琛修长的手指,脸蛋也不由自主地在枕头上磨蹭,嘴里发出一声让人酥软的催促,几乎带着撒娇的哭腔:“你、快、快点……呜呜……”
“乖,等一下,爸爸马上就来。”曹佩琛在曹京耳边安慰着,俯身吻了吻他蒙上一层细汗的匀停脊背,戴好套子慢慢进入。
可才做到一半,曹京就不愿意了——屁‘股好像着了火一般,那种说不清道不明而又万分尴尬的疼痛让他翻身就给了曹佩琛一拳。
“我不要了,你滚开!!”
从未在床上遇到过这种事,挨了一拳的曹佩琛脑门子上汗都要下来了。他扑过去将曹京压在身下,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男人也管不得这许多,以他的经验,事前的扩张和润滑都已经做得堪称尽善尽美,就算是做完整套也不会伤到这孩子,因此他并不打算放弃。
“他‘妈的曹佩琛你放开我,呜呜呜……”
曹京天生一股子猴儿劲,左一拳右一脚,连嘴也不闲着,又哭又喊又叫又骂,只弄得曹佩琛左支右绌狼狈不堪,几乎可以说是招数用尽才让他乖乖地就范。
任凭他喊得惊天动地,男人心里知道,这傻孩子只是现在才开始知道害怕和害羞,而并不是真正在抵抗,他紧紧捏住曹京的腰,忍耐着那雨点一般的拳头执着地挺进,终于一口气插到最末端。
曹京大叫了一声全身颤抖起来,一双手死死扣住父亲宽阔的脊背。在男人耐心的探索与冲刺中,叫骂声渐渐变成呻‘吟,而那惊天动地的抗拒也不自觉地改了迎合。
随着曹佩琛每一次大力的撞击,曹京就在他光裸精壮的背上狂野地划出道道红痕,嘴里也叫得越发的销‘魂蚀骨。渐渐的曹佩琛只觉得背上一阵火辣辣的如同烧灼一般,于是便将曹京的身体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他,攫取他身体最深处的蜜。
做到最后曹京已经累得叫不出声,只是下意识地张开双腿,抬腰配合父亲的动作。曹佩琛原以为自己能撑得更久一些,面对这样的热情奔放的曹京却意外地失了控。
高‘潮过后男人有些怜惜地抱起伏在床上微微发抖的儿子,将他搂进怀里亲吻抚‘摸,极尽温存。曹京全身泛着迷人的粉红,却死也不肯抬头,只是鸵鸟地将头埋进父亲的怀里。担心他伤到哪里,曹佩琛伸手一摸,却发现孩子的小肚子到下‘身全都湿淋淋的。
“变、变‘态……别摸我!!”被他做成这种淫‘荡的样子实在太丢人,曹京急得嗓子都哑了,举起拳头就往他的胸口上砸。
“宝宝,这没什么……你是最棒的。”曹佩琛握住曹京的手,搂着他在耳边低语,一边却惟有苦笑——现在他浑身都是这孩子拳打脚踢弄出来的青紫,背上的抓痕不用提了,脖子上还有若干咬痕,倘若就这么去见那些省长书记厅长局长,他难道要说自己赴任途中遇上了强盗?
不敢相信我写了2000+的纯肉。。。。。我不要大脸嘤嘤嘤嘤!!!
36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倦极了的曹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抬手想揉一揉眼睛,却发现全身骨节如同生锈了一般,身后的秘处更是传来令人脸红的疼痛,像是在提醒他不久前都发生了什么。
动了动身体,顿时疼得龇牙咧嘴,曹京忍不住大骂道:“靠,曹佩琛你个不要脸的臭流氓,想把我弄死啊!”
撑起胳臂爬起来,曹京下床拉开了窗帘,看见窗外的晚霞红得如同火烧一般绚烂,原来都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乌黑的眼珠四下扫了扫,男孩看见大床上四下整整齐齐的,一点也不凌乱,可是他模模糊糊记得早先他们做完之后弄得床单一团糟。
吞了吞口水,曹京又才发现自己虽然全身都痛得要命,可是整个身体却干净清爽,穿着曹佩琛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新买的大嘴猴睡衣,仔细闻闻,甚至还带着香喷喷的阳光味道。他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心里又忍不住一顿美,心想那个臭老头就是爱干净,这才没多久就将床上连同他都收拾得这么齐整。
虽然醒来没发现曹佩琛在身边多少有点失落,不过,看在那老家伙已经干了这么多活儿的份儿上,曹京决定宽宏大量地原谅他一次。
慢腾腾地挪过去打开和自己卧室相连的侧门,本来曹京以为会在小房间内看到那人,哪想到卧室里居然也是空空如也。男孩一呆,连忙再回到主卧一看,床头柜上干干净净的,并没有摆着手机钱包钥匙之类曹佩琛经常会放的东西,他有点发慌,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打开主卫的门,里边也是空的。
曹京开始有点沉不住气了,他跑出卧室,瞥见老保姆正在餐厅忙活。不知道遇到什么好事,老太太脸上笑咪咪的。
保姆见他出来,绿豆眼笑得都快看不见了,“小京,你醒啦?”
曹京原本应该心虚,可是现在他更关心另一件事,连忙问道:“我爸呢?”
“曹先生走啦。”保姆像是在考虑什么重要问题,不甚在意地回答,“他还让阿姨给你做白灼虾蛄,待会儿要多吃点哦。”
此刻曹京哪有心思想吃什么,只是急急地继续追问:“他怎么走了,去哪儿了?”简直不敢相信,倘若那个老混蛋就这么丢下他走了,简直猪狗不如。
“我不知道呢,好像开着车走的,出去有一会儿了。”
如同被一记重锤敲在心上,曹京登时红了眼睛,跳起来就冲进老头子卧室里,一脚踢翻了床头的落地灯,弄出乒乒乓乓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他咬牙切齿的叫骂,“曹佩琛你这猪头,我恨死你了,我诅咒你头上生疮脚底流脓便秘三个月!”
老保姆听到响动赶紧走过去查看,见他如此生气也着了急,“小祖宗,怎么了,好好的又发什么脾气呢?也不怕磕着……”
曹京气得话都不想和她说,只是直挺挺地倒在床上,拉过薄被将自己盖了个严实——如果不这样他真怕自己当着老保姆流出眼泪来,那就真的糗大了。
任凭孙秀芝怎么安慰曹京都捂着头不应,正在老太太无计可施的时候,大门轻轻地打开了。
曹佩琛悄悄地走进卧室,朝老太太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她支了出去,然后关上了卧室门。老保姆看见他回来总算松了口气,连忙又回到厨房继续她伟大的晚饭事业。
将曹京整个连人带被子抱在怀中,曹佩琛笑着凑在他耳边说:“这么恨爸爸啊下这种毒咒,嚷得十里外都听见了……”
曹京一听,立刻拧巴着身体拉开身上的被子,看见曹佩琛好端端地就在眼前,脸上还带着几分微微调侃的笑意。那种被对方操纵着心情,起起落落犹如坐过山车的感觉很不好受,怒火瞬间又腾腾地烧起来,曹京抡起拳头就给了父亲几拳,“你跑哪儿去了!我……”
只骂了一句曹京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刚才他还以为曹佩琛就这么偷偷摸摸地走了,如果真是这样他一定饶不了这个老混蛋。
“怎么了,爸爸只是出去买点药,你不是身上疼吗?”早就习惯了被他不时踢打几下,曹佩琛伸手抓住儿子的手腕,见他眼圈儿都红了,“早知道你这么精神,爸爸就不去了。”
“谁说的!”曹京这才发现曹佩琛的额头上挂着一些细密的汗珠,想是匆匆赶回来的缘故,心里泛起一股温暖,可是嘴上仍旧恨恨地埋怨:“都是你!我全身都疼死了,还有那里……”说到这儿他突然涨红了脸,后面的话也自动消音。
“哪里?”曹佩琛故意拉开他身上的睡衣,“让爸爸看看……”
“妈的,你死一边去!喂喂……曹佩琛,你个老流氓!哎哟……”
虽然曹京一再地抵抗,可是男人就是有本事将清凉的药膏涂在了他觉得不适的地方。这样一来身体的确是舒服多了,那种甜蜜中透着羞耻和惊慌的感觉却让曹京一直又叫又骂。
“好了,你再休息一会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