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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到时皇上责罚下来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既然要责罚,干脆我杀了你。”谢满月把瓷片往里刺,尖端直接冒了血珠子出来,严悠芳疼的大喊了声,“你们早就该死了,害了大公主,以前还害了王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些什么事么。”谢满月捏住她的下巴,冷声,“送去毫安的衣物中,那天花病人穿过的衣服是你派人混进去的。”
严悠芳被她捏的疼了,扭头否认,“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派人到处搜集天花病人穿过的衣服,还要小孩子的,算上兆京外,近一年内符合的都不会超过三个,你以为查不到么。”谢满月松开捏着她下巴手的手,“那些孩子的衣物是怎么混进去的,还需要我给你好好讲讲这过程?”
“如今太子妃又有了身孕,她还有一双儿女傍身,你姐姐生下的这个庶长子,身份不知道多尴尬,就连她在太子宫中都过的小心翼翼,你这个做妹妹的,指使起严家人替你找东西倒是一点都不手软,还是你要我把这件事上报给刑部,那些衣服我还留着呢。”谢满月压低了声音,轻笑。
皇上会护着晋王爷,乃至也可能护着晋王妃,可皇上不会护着严家,这就是和大公主犯错是一样的道理,谢满月怎么会不知道。
严悠芳恨透了谢满月,哼笑,“既然如此,你大可以把那些东西送到刑部去,就算是我收集过衣服那又如何,谁能证明我把这些东西混进去送去了毫安,宫中清点规矩言明,你这不是在诽谤皇后娘娘,她下令收拾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包括长命锁,如今符纸对调了,她才是弱势的那个,“要说长命锁,也是你故意换了符纸,你才没安好心。”
“什么,你不是请了一个很厉害的大师,你猜我能不能把人找到,请来作证呢?”谢满月笑眯眯的看着她,“皇后娘娘才不会觉得在自己是被我诽谤,她只会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都有人敢做这种事,你说她会气谁?”
“你的孩子死了那是活该!”严悠芳怨毒的看着谢满月,“要不是定王爷,王爷不会是现在这样子,我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我的孩子更不会,你们才该死!”
谢满月毫不客气的又给了她一巴掌,这声清脆,屋外的侍卫都听见了,继而是严悠芳疯了似的尖叫声。
而这废弃小院的门口,两个侍卫推着轮椅正走进来。
☆、第123章 一场乱事
乔瑾昊并没有听见之前的对话,他在阁楼门外只听见了自己妻子怨毒的咒骂声,咒骂九哥,咒骂侄子侄女,就算是几个侍卫都面无表情,乔瑾昊听着脸色还是黑沉了下来。
最终他让人推开了门,屋子内严悠芳转头过来,看到是自己相公,脸上一抹惊喜,“王爷!”
可她的形象却不怎么样,两边的脸颊都是红肿的,之前和谢满月拉扯中,头发也乱了一些,看到乔瑾昊来了,严悠芳眼泪来的十分汹涌,前一秒还在争辩,下一秒就已经委屈非常。
“相公,她要害我,她想杀了我。”没有了瓷片的压制,严悠芳起身扑到了乔瑾昊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谢满月冷眼看着,来的还真是时候。
妻子愚蠢,那还是他乔瑾昊娶过门的王妃,回家关起门来能说的事绝不会在谢满月面前丢人,乔瑾昊轻拍了拍严悠芳的后背,抬头看谢满月,语气和煦,“九嫂,纵使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必如此。”
“我的确不必如此。”谢满月瞥了一眼严悠芳,“我应该把你们做的事都还给你们,看看你们儿子是不是有这命还能活的好好的。”
严悠芳哭声一愣,乔瑾昊脸上的和煦有些维持不住,谢满月没管他们,继而道,“我也该收集一些得了恶疾死去的人那些贴身之物,偷偷混着送进晋王府,我也该在长命锁里动点手脚,在金链子上涂点药粉,左右死的是你们的儿子,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是不是。”
“晋王爷一句不必如此,今日我就该派人把晋王世子带走,晋王妃想怎么做,我照旧就是了,我想你们也不会觉得我过分。”
“你!”严悠芳心中闪过一抹悚然,她这会儿是怕谢满月做这些,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她的儿子怎么受得起折腾。
“你以为没人敢么。”谢满月不屑,“倘若今日是别人要害晋王世子,晋王爷是不是也能说一句不必如此。”
乔瑾昊脸色一阵青,一言不发。
“难道你没想害我的孩子,否则你换那符纸为何。”严悠芳指着谢满月,“你也没安好心。”
“说你蠢你还不信。”谢满月毫不客气的讽刺,“你现在还知道那张大师身在何处?”
“你!”严悠芳气的满目通红。
“这些事九嫂意欲如何。”沉默了良久,乔瑾昊开口。
“你放心,该报的官我自然会去。”谢满月瞥了一眼严悠芳,“你们有多大本事拦就是了,也请晋王爷瞪大眼睛好好看看,别总是挑着别人的不是,这世上没谁欠你,就算是有,也不会是瑾瑜。”
谢满月是挑着机会了,既然要说,干脆说的清楚明白些。
“那依照九嫂的意思,谁该是欠我的那个。”乔瑾昊笑了,“我这身子和这双腿,可都是拜九哥的母妃所赐。”
“谁知道呢。”谢满月呵了声,“十弟聪慧过人,想必也查了不少当年的事,兴许你知道,比我们知道的还要多。”
乔瑾昊眉宇微动,不动声色的看着谢满月,“证据确凿,有什么值得查的。”
谢满月朝着门口走去,一面走,一面道,“恐怕是你不敢查罢了,入宫能生下皇子,哪个妃子是蠢的,又有哪个是活的不耐烦了,明目张胆的动手害人,这么浅显的道理想必十弟你早就懂了。”
说完了之后谢满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阁楼,几个侍卫跟着她离开,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乔瑾昊和严悠芳。
严悠芳没有意会过来谢满月后面说那些话的意思,她想的是谢满月要报官的事,轻揪着乔瑾昊的衣服,“王爷,要是她真的报官。”
乔瑾昊回了神,眼底闪过一抹厌恶,语气很淡,“那你为何自作聪明去做那些事。”
“我。。。”严悠芳没想到自己丈夫反过来责问自己,有些受伤,“我也都是为了你,他们能在毫安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还能顺利的有孩子,他还被封王了,他们根本没资格拥有这些。”更重要的事,到了婚后严悠芳才发现,这一桩婚事远没有外表的风光。
看似温柔的丈夫其实性子冷淡,每日都要多几个人服侍左右,不能像寻常夫妻那样生活,待她,也不是着实的贴心温柔。
对比一下同时被赐婚的谢家小姐,她的日子算是过的好吗?
“他们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乔瑾昊忽然掐住了她的下巴,捏的力道比谢满月重多了,严悠芳吃痛的闷哼,“你要做什么。”
乔瑾昊放手,严悠芳向后倒去,身子靠在了凳子旁喘着气,眼底惊恐未散。
“你要是够聪明就不会把事情办成这样。”乔瑾昊从头到尾都没说她做错了,而是说她做的不够好,想起谢满月离开前的那几句话,乔瑾昊神情森冷了几分,“你要是不够聪明,就老老实实在家养着墩儿,不要再去招惹定王府的人。”
“她都要去报官了,难道我要无动于衷,难道你要看到自己的儿子被克。”严悠芳接触到他扫过来的眼神,声音低了下去不再说后半句,不只是他儿子,连着他难道不是让定王爷所克制么,明明他才是受害者,杀人凶手的孩子却活的这么逍遥自在。
“你放心,你不会有事。”乔瑾昊看她那愤然不平的样子越发的不喜,比起谢满月,她实在是太上不了台面,可想到谢满月,乔瑾昊的脸色就越发的不好看。
严悠芳深吸了一口气,“那严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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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家,自然是落不着好的。
谢满月把东西往衙门一送,告的还真不是晋王妃,而是这些东西背后直接牵连出来的人。
衣服是严家派人出去收集的,晋王妃手中的那所谓‘高深莫测’的奇门异术,也是严家夫人替她找回来的,至于那长命锁,也是严家人替晋王妃去打来的,不论金链子上的药粉是不是严家提供,那不重要了,事情是严家去办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后背到底说的人是谁,可人定王妃愣是半句都没提到,仿佛是没这本事往下查,王府的事衙门里哪里惹得起,匆匆把卷宗和物证收拾了,当天就递交到了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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