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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元仲被瞟得半个人都酥了,哈哈一笑,噬咬着苏循的耳垂,声音低哑地问:“不请我上去坐坐?”
苏循不动声色地搂着何元仲的腰,没说不好也没说好,上他的公寓坐坐将发生什么他心里很清楚。过去的四五小时里他被折磨得惨了,不是迫不得已他真不愿意现在带人上去。
何元仲见苏循低垂着眼,以为苏循不好意思回答,心里暗笑苏循居然怕羞,半搂半抱把人带进了楼里,在电梯里已经等不及地把人抵在墙壁上上下其手。
何元仲的手摸进了他的衣服,揉捏着他的腰,苏循绷紧了后背紧贴着墙面,想推开何元仲,双手却打着颤使不上力。
进了房,何元仲哗啦地撕开苏循的衬衫,直接把人推倒在厚地毯上,三两下地剥下苏循的裤子。苏循轻微地颤抖着,更刺激了何元仲的欲望。
何元仲拉下自己的裤链,架起苏循的双腿,没多做润滑直接一插到底,一张一缩的内 壁让他发出舒服的叹息。
苏循痛得直出冷汗,压在他身上的仍旧衣冠楚楚的人却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苏循抬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双眼酸涩却再流不出半滴眼泪,没有办法拒绝,苏循扭动起腰迎合何元仲。
何元仲拉开苏循盖在眼睛上的手,说:“睁开眼,看我。”
苏循张开眼,眼前这张情欲高涨的脸让他益发地绝望,不管身体有多么的炙热,他的心已冷得感觉不到一点温暖。
他很想自己能昏死过去,却清楚这并非一场单纯的性事,他有不得不达到的目的。
直到何元仲射在他体内,他还在考虑如何开口,一旦走出这一步,他就不能再回头,他的主动勾引将让他真正地万劫不复。
何元仲退了出来,淫液随着苏循的臀缝流到了地毯上,苏循抓过一旁的衬衣随便擦了擦粘乎乎的地方,正要站起来,何元仲又把他拉进怀里,握住他仍旧萎靡的器官,低笑道:“这样就想完事?何况你这里……”
苏循勾住何元仲的脖子,眯着眼媚笑道:“不如我们去何老板那继续?”
“求之不得。”何元仲大笑着拍了下苏循的屁股,说,“去收拾干净。”
半个小时后,苏循坐上了何元仲的车,在车上何元仲忍着没对苏循动手,到了别墅,何元仲连客套都省了,拉着人就去了地下室。
被捆绑着翻来覆去地操弄了一整晚,直到苏循昏死过去,何元仲才受惊般地把人从铁架上解下来,缓过劲来的苏循又痛醒了过来,身上酸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忍不住地喊痛。
苏循喊痛的呻吟让何元仲又一次兴奋起来,他解捆绑绳的动作更加地粗鲁起来。解完了绳子,何元仲把人按到墙上,挤进了苏循的两腿间,炙热的欲望抵在苏循的大腿跟,苏循颤栗起来,摇着头哭叫着不要。
“不要?你下面可要比你上面的嘴老实多了。”何元仲戳了戳咬着他手指不放的地方,不管不顾地又顶了进去,苏循惨叫一声瘫软了下来。
苏循不知道何元仲什么时候射了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回了楼上的房间,只是迷迷糊糊地听到何元仲问他要不要再回他这里,混沌的意识顷刻间恢复了清明,他睁开眼,问何元仲刚才问他什么。
何元仲笑着又问了一次。
苏循强撑着坐起来,说:“何老板倒是很长情,这次想包我多久?”
“多久由你。”
苏循虽不相信他可以决定包养的时间,脸上却笑容不减:“既然何老板这么关照我,我没道理拒绝。只是跟着你赵家的三兄弟不会动我,这句话还作不作数?”
“作数,当然作数。”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苏循的精神才彻底松懈了下来。
23
第二天,苏循醒来觉得浑身不舒服,何元仲让他干脆不要去了。苏循不肯,说是最后几场戏,顺利的话下午就可以回来。
何元仲听了就让司机送他去片场等结束再接他回来。
只是拍摄并不顺利,到了下午苏循越发地不舒服。最后一场戏讲苏循饰演的男二炸死,在多年之后遇到已经成为武林盟主的男主角戴希尧,两人一笑泯恩仇,导演需要那种豁达地笑看红尘的感觉,苏循却怎么也找不住。
连吃了十几个NG后,导演让大家休息十五分钟再重新来过,等导演跟苏循讲完戏,戴希尧拿着剧本过来问苏循昨天收工后做什么去了,看上精神很不济。
苏循笑了笑说他没干什么。
戴希尧忍着气没再追问下去,他心里很清楚苏循昨晚上干了什么,为了这事他半夜三更冲到赵季麟家里跟赵季麟大吵,赵季麟却说那是苏循自己决定的,他不想再管,让他也不要再管。他当然不会相信赵季麟会就此放手,只是这一个两个都当他是外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操那么多心是为了什么。
一个浑身酸痛,一个正生着闷气,这场戏拍到后来连导演都失去了耐心,勉勉强强地让这条过了。
终于杀青,虽然导演对最后一场戏不是非常满意,但大家都很兴奋,商量着去哪里宵夜,收拾道具卸妆脱戏服也比平时要快上几分,。
苏循卸了装换完戏服后,跟导演说他不跟大家去了。
导演没说什么,倒是戴希尧看见苏循离开了片场,捏扁了手上的矿泉水瓶。
苏循回到何元仲的别墅,何元仲的家庭医生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简单地检查了下后,医生说苏循有些低烧,开点了药,让苏循多多休息。
这一病就是好几天,苏循甚至没有去剧组的杀青宴,连新年都在床上过了。何元仲在新年的三天假里一直陪在他身边,却没有再碰过他。
苏循躺了几天完全康复后,乘着何元仲白天去公司的时间,他拿出了电影《艳夜》的剧本开始背台词,他前段时间又跟闻殊聊过几次,闻殊一直很希望他能去酒吧体验下角色的工作环境,他本打算拍完手上的这部戏再约闻殊详谈的,只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出这间别墅。
他生病的几天何元仲拿走了他的手机,说是让他安心养病不要想拍戏的事情,那几天他病得迷迷糊糊也没有发现异常,等他病好了,何元仲没把手机还给他,他也没放在心上。直到保镖拦着不让他出去他才想起要找何元仲问清楚,管家和保镖们统一口径说会帮他联系何元仲,但自他病好后何元仲就再没出现过。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找不到人帮忙,也没人来找他,这种形同软禁的生活让他夜夜在噩梦中惊醒,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从来就没离开过赵季阳的别墅,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害怕哪天醒过来他仍然被绑在床上忍受各种折磨。
他不敢睡觉,没日没夜地读《艳夜》的剧本,这样子过了三天后,戴希尧带着一帮子人闯了进来。
十几个人在客厅里站开来,管家又认得戴希尧的脸,知道自己惹不起对方,声厉内荏地说:“你们这样闯进来,我要报警。”
“行!你报警,我正要告你们非法禁锢。”
“你不要胡说!”管家紧张地大叫。
“没有最好,我来请苏循跟我去吃饭,我们可以走了吧。”说着,戴希尧搀起苏循就往外走。
两人出了别墅,苏循苦笑着说要是再被关上几天,他真要发疯了。
戴希尧让苏循上车,脸上不见一点欣喜。
沉重的气氛让苏循意识到了不对劲,他问戴希尧发生了什么事。
戴希尧踩下油门,说赵季麟出了事。
苏循心里一痛,面上却只淡淡地哦了一下。
“他三天前出了车祸,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你不去看看他?”
“我和他什么关系要去看他?”苏循冷嘲道。
戴希尧被冲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苏循的拒绝这么直接,又无法指责苏循的绝情,只能苦笑着说:“不去就不去吧,我带你去吃饭。”
苏循说好,可惜还没到饭店车子就被何元仲带着人拦了下来。
戴希尧下了车,扫了眼周围一圈黑压压的车子,笑嘻嘻地说:“我只是带苏循去吃顿饭,不需要这么大阵仗吧。”
“戴少的意思是不想让我把人带回去?”
何元仲问完,戴希尧还没回答,苏循也下了车,迎着风大声地说:“我跟你回去。”
戴希尧眼睁睁地看着苏循走向何元仲,沉痛地闭了下眼,却没让跟他来的人上去硬抢,赵季麟的车祸不是意外,赵家的两兄弟为了苏循真正地争了个你死我活,赵季伦绝不可能再放过苏循,让苏循跟着何元仲也许是最安全的,至少到目前为止赵季伦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