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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熊猫仔甘心被敲诈。
淳君崩溃,“你也好意思啊?”
“丫活该,我早说要回去了,他非让我等,一等还这么长时间,他不付账谁付账?一本书七八十呢。”
淳君无语。
“你们听评会结果如何?”任伟装作随意的问。
“一致通过。”淳君倒真是随意的答。
“哦……”
“我真想他过来念我们学院,我想带他。”
“是么。那你跟他说呗。”任伟继续喝水。
“他不愿意,说暂时都没有这种想法。唉。”
“叹什么气啊,各人各命。”
“跟你就说不通。”
任伟笑,“难得看你为别人前途发愁,你自己前途你咋不愁一愁?评职称准备的怎么样了?”
“烦。”淳君笑。
熊猫仔乖乖交给柜台168元,这会儿猛朝任伟挥手,任伟拍了淳君肩膀一把,“走了,回见。”
“路上小心,回见。”
跳上小乌龟,两人顶着酷暑冲向了大道,任伟趴在颜瞻背上,还在想着淳君的话:我真想他过来念我们学院,我想带他。
再想一想颜瞻所弹奏的音符,任伟不禁叹了口气。
到家,颜瞻放下头盔说要去买食材,任伟说,一起吧。颜瞻感觉到了啥叫破天荒,高兴的不行不行的。
两人溜溜达达往菜场走,任伟叼着烟对颜瞻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音乐并非需要每个人都去创造。”
颜瞻猛地扭头看向他,眼睛瞪的超大:“……你是在委婉的告诉我……我没才能吗?”
“什么啊。”任伟笑,“我是觉得,你演奏非常棒,淳君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哦喽……”
“你还小,也许还不清楚自己更想要什么,所以,别冒然做决定。”
“我说过很多次了。”颜瞻停下了脚步,“我不小,我是成年人了,我知道我要爪子(做啥子)!你也好,乐队也好,我会为我的选择负责。”
干嘛每个人都让他做演奏家,一个个还都以关怀之名!
任伟看着颜瞻,这样的颜瞻让他觉得有些陌生——执着的近乎不可思议,仿佛被谁规定着。
“呃,抱歉……我太大声了。”
“走吧。”任伟拍了下颜瞻的背,“今天我做饭,吃面条。”
“哈?真的?”熊猫仔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你弹了那么久钢琴,手腕不累?”
“你真好~”
“躲开!别往我身上贴!”
晚饭是西红柿鸡蛋面,超好吃!颜瞻一边吃一边想着两人在菜场的经历。
西红柿多少钱一斤?
一块。
太贵,八毛,卖不卖?
小哥,我西红柿很新鲜的。
八毛,卖不卖。
好吧好吧,算你八毛。
颜瞻头一次知道,买菜还可以讲价钱的……
对此,任伟这么骂他:一看你就没吃过苦!
颜瞻只能低头承认。
这辈子他都不知道,原来……就没有不能讲价的东西。
“我还要一碗。”
任伟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不曾想颜瞻以飞快的速度就吃完了一碗。
“你饿死鬼投胎啊?”任伟斜眼看向颜瞻。
“嘿嘿,好吃嘛~”
“真的假的啊?”
“超级好吃!”
任伟接过了颜瞻的碗,去厨房把过了水的面条又给他挑了一碗,浇上卤端出来,他才反应过来,“你丫没长手啊!”
颜瞻只会嘻嘻笑。
到晚上上床睡觉颜瞻都美滋滋的,趴在床上写日记,又是画菜场讲价钱,又是画任伟做的西红柿面……
任伟看着他就脑袋疼。
更头疼的是,他还画了下午买的那两本书,问他为什么画,他说:“这是你第一次要我送你东西……”
任伟气劈了:“我那是挤兑你你知道嘛!让我一站站三个钟头!”
颜瞻却根本不像在听,笑嘻嘻的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哦,我都会尽力买给你。”
任伟彻底无语了——对牛弹琴!
翻身关灯,死熊猫还在一旁涂涂抹抹。看他吧,他就背对你不让你看。穿着的睡衣拧着他也不在乎。任伟看着他几乎露出大半的后背,发现上一次做爱被他抓的痕迹已经消失了。
他躺了好一会儿,颜瞻才收摊躺下,躺下就抱了上来,整个人贴在他背上。
本来任伟就有点儿想做爱的念头——反正都一回生二回熟了,打炮归打炮,又不牵扯到感情。于是乎,这一贴更让人烦躁了。但颜瞻没那个意思,仔细一想,好像他从来也没主动有过这种要求……
“我好喜欢你喔。”
任伟听到颜瞻又在睡前这样贴着他的耳根说。
他不大正常,任伟有这样的感觉,明明这个年纪的男孩最容易耽于情欲,可颜瞻跟情欲半点儿不沾边儿。
他没那个意思,任伟顿觉无趣,于是背上贴着死熊猫,睡了。你什么按摩棒啊,分明是块膏药。没用!
第十章
史无前例,任伟醒了颜瞻还在爆睡。
任伟半坐起来,靠着床头,斜眼去看还维持着抱人姿势的颜瞻,很想踹他一脚。
昨天晚上两人都躺下了颜瞻手机响了,他下床出房间去接电话,任伟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进来,又挺困的,就睡下了。后来床有响动,任伟迷迷糊糊睁眼觉得有光从窗帘透进来,也闹不清是几点,就知道有人贴他背上使劲儿蹭。
这会儿任伟去看颜瞻,怎么想怎么觉得他是天亮才上床的。
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出门了吗?那何苦一清早赶回来。
还是说回他房间鼓捣什么去了?
点了烟,任伟下地,看见了颜瞻扔在地上的衣服,豁然明了——这小子肯定出门了,起先他穿的睡衣,可这会儿地上堆的是衬衫和仔裤。床上那人上半身光着,下面就穿了条底裤。
任伟洗漱完冲了澡,一边擦头发一边回了房间,颜瞻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床上,底裤下面的那话儿直翘翘的。
任伟擦头发的手停了下来。他很想转移开视线,于是去看表:十点三十七分。然后又去看日历,八月十九日周四。再然后……
该死的,那视线又回到了颜瞻身上。
这俩礼拜任伟很闲,病了周末没演出,然后这周本打算排下儿新歌,辉子又跟安娜去了威海。颜瞻不一样,颜瞻忙死了,起先是忙着照顾他,接着就忙音乐会的事儿,几乎天天泡在琴房里,泡在琴房不说,还有乐队的演出和排练,他们好像要参加下周拉开帷幕的流行音乐节。于是乎,颜瞻很少在家出没。
任伟将毛巾扔在床头柜上,爬上了床,床一动,颜瞻迷迷糊糊的醒了。醒了看见任伟就乌涂着嘟囔:“几点了?”
没听到任伟的回答,他继续模模糊糊的说:“好困喔……昨天半夜被小冉叫去改那个电影的配乐,回来的时候我在出租车上就睡着了……”
任伟还是没接他的话,却跨上他身体两侧,俯身去亲吻颜瞻的胸口。
“干嘛啦……好痒……”湿漉漉的头发让颜瞻一激灵。
颜瞻困死了,伸手去抓任伟,任伟却滑了下去,亲吻着他结实的小腹,继而拉下他的底裤,手握住了颜瞻的那话儿。
“不要啦……我好困的……”任伟身上潮乎乎的,贴着颜瞻的皮肤让颜瞻感到一股凉意。
颜瞻不想跟任伟做这档子事儿,却无从挣脱。那话儿被任伟含住了,本就勃起着的家伙接触到温润的口腔黏膜不自觉的就又涨了涨。真的没有不醒的道理了。可颜瞻委实又困又累,半夜被小冉叫走,临时改了一夜的曲子,头疼的厉害,浑身也没劲儿。再加上这一个礼拜都在没命的弹琴,真的让他疲惫不堪。
颜瞻的那话儿涨到发紫,任伟舔舐着,自己的那话儿也早已勃起,他跪在颜瞻的两腿间,伸手下去套弄着自己的硬挺,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刺激着他的脑神经。他对这样的自己毫无办法——他就是喜欢替男人口交,那让他兴奋。
颜瞻被任伟弄得很舒服,舌尖触及到他的囊袋,令他不能自已的哼出声来。那灵巧的舌头像是能知道他的感受一般,挑逗的他兴奋异常。柔软的唇也是帮凶,它们与舌头亲密无间的配合着,吸吮着,令颜瞻不禁渴望更多。
任伟继续替颜瞻口交,他一面套弄着自己的那话儿,一面够过了扔在一旁的润滑剂。挤出一些在指尖,手向后面摸去,指尖没入的很顺利,也让他更兴奋了一点。
颜瞻胸口一凉,继而睁眼看见任伟吐掉了撕开的保险套的包装纸,而后那套子就被套在了自己的那话儿上。他看着任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