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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算了不说拉倒,我就一句话,可别闹满城风雨。”
“什么鸡巴。”
“不说了,没事儿了,我挂。”
任伟举着忙音的手机,半天回不过神来——我听辉子说,你跟颜瞻处着呢。
这孙子!
任伟动动手指给辉子发了条短信:【你该理发了。】
辉子回的挺快:【啥?为毛?】
任伟回:【头发长,见识短。】
辉子怒:【妈逼!】
颜瞻出来正看见任伟乐着扔开手机,于是狐疑的问:“你高兴什么呢?”
“谁告诉你我高兴了。”任伟抬眼皮白了回去。然而……
颜瞻出来只穿了条睡裤,上身裸着,头发上还挂着水珠,前额的碎发贴在脑门上,透出几分性感。
“你刚刚明明在笑。”颜瞻挠头,各种不明白,“我用最快的速度洗完喽~你快去吧~别感冒!”
“辉子打电话来甭搭理,给我去冰箱拿听啤酒。”任伟说着向浴室走。
“你吃晚饭了吧,空腹喝酒不好。”
“吃了。拿吧,太凉喝了不舒服。”
“哦,好~”
任伟去洗澡了,颜瞻拿了啤酒出来,开了客厅的电视,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
电视节目没什么好看的,不是广告就是连续剧再要不就是各类专题节目。颜瞻把所有频道换了一个遍,最后关了。
去唱片架前,为选哪一张来听,颜瞻有些发愁。犹豫来犹豫去,最后抽了一张Jazz合辑出来。
第一首歌就是《Summer time》。
小号的声音悠扬,旋律复古而唯美。
Ella Fitzgerald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简单的歌词:Summertime,And the livin' is easy。Fish are jumpin',And the cotton is high……
紧接着浑厚的男声也登场了,颜瞻站在音响前,侧脸看向窗外。这座五光十色的城市,愈夜愈美丽,从不打烊。没开冷气,但被雨水打湿的街道,此刻是如此凉爽。
“我还真不知道你能欣赏Ella。”任伟擦着头发出来,一愣。这音乐就真不是颜瞻的风格了。
“你不觉得这种潮湿的夜晚适合这样的声音吗?”颜瞻浅笑着回过了头。
任伟走到茶几处,拿起啤酒,啪的一声拉开了拉环。
“音乐是人类活的历史。”颜瞻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任伟说。
任伟也在颜瞻身旁坐了下来,喝着酒,听着慵懒的爵士吟唱。
房间内的气流仿佛凝固了,空间、时间都不存在,他好像是在陌生的某处,这一处只有雨声和音乐声。
再侧过脸去看颜瞻,颜瞻也正看着他。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任伟欠身,吻上了颜瞻。
颜瞻愣住了,眼睛不受控制的眨。
唇与唇分开,任伟喝了一口酒说:“你不是要当按摩棒么,来吧。”
“你……”颜瞻惊觉自己失语了。
任伟不容颜瞻诧异,放下啤酒罐,用冰冷的右手捏住了颜瞻的下巴,再度吻了上去。
这吻是逐渐加温的,与吻随之而来的还有彼此在彼此身上的爱抚。
任伟的手钻进了颜瞻的睡裤,摸到了他埋在草丛中的小家伙儿。
颜瞻战栗了一下,喘息着,热烈的回吻。
他不知道任伟怎么了。是一场雨让他太冷,还是这音乐太缠绵?他不会知道他刚刚在浴室,思绪一团混乱。龙语凑近他,细致的为他系上头盔,他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嗯……任伟……”小伙子耐不住挑逗,下面那话儿已经挺了起来。
“去房间吧。”任伟站起来,拉住了颜瞻的手。
可以说,颜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门,怎么躺到的床上,任伟也不给他回忆的余地,他脱了衣服,赤条条的跟他缠在一起,那细腻的皮肤在颜瞻摸来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任伟勃起的那话儿蹭着他的大腿,硬而热。
而接下来,更加让颜瞻吃惊的事发生了——他看到任伟滑下去,含住了他下面儿那话儿。
“嗯……”
熊猫仔哪里感受过此般逸事,只觉得有团火在身体里烧灼。
“任伟,任伟……”他一声又一声叫着他的名字,手反复的摩挲他光滑的肩膀。
那话儿在任伟口中胀大着,顶撞着,让任伟有些吃不消。颜瞻的那话儿颜色很浅,还挺……看不出来一只瘦骨嶙峋的熊猫这里倒是挺健壮……
“嗯……好舒服……”
“你要是敢射出来你就死定了。”任伟欠身起来,从床头柜里摸出了润滑剂、保险套。
“我……”熊猫仔被恐吓,可怜巴巴的眨眼。
任伟撕开了套子的外包装,挤出空气套在了颜瞻的那话儿上,又挤了一些润滑剂出来,涂抹,而后俯身吻上了颜瞻。颜瞻有些别扭,他刚刚明明用嘴那啥……但不过十几秒他就忘了这档子事儿,任伟摸得他舒服极了。
他看到他的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却并非去抚弄自己的那话儿,而是顺着脊背消失在身后。
“你看着我干嘛?”任伟微微皱眉,很久没做过,后面紧的不像话。
“我……我不应该看你么……可是……可是……我觉得你……好帅……”熊猫仔结结巴巴的说,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老实当你的按摩棒。”任伟凶他。
熊猫仔委屈。
不一会儿,他感觉下面儿那话儿有种压迫感。任伟跨在他身上,腰缓缓的下压。
疼。颜瞻那儿有些粗,进去不是那么顺利,那种被硬撬开的感觉让任伟浑身上下挂上了一层薄汗。
颜瞻也感觉到了疼,任伟那儿很紧,几乎压迫的他快要软了。
“你敢不配合。”任伟的手捏住了颜瞻的下巴,很用力,而后在难忍的疼痛中一鼓作气放下了腰。
颜瞻顶进了任伟身体深处,一瞬间的快感几乎令他不能控制住自己。
任伟是彻底软了,疼使得他每一个毛孔都渗出冷汗。
“很……很难受?”颜瞻的手抚上了任伟的脸。
任伟低着头,努力调整着呼吸。好一会儿过去,他才缓缓的动起来。他动的很有节奏,很有掌控感,颜瞻喘息着,手抚摸着任伟的腰。
任伟的手一开始按着颜瞻的肩,后来不自觉的去抓挠他的胸口,一下比一下用力。颜瞻疼,却不说疼,由着他抓。
做了一会儿,任伟的那话儿渐渐硬了起来,交合一开始的难耐也过去了,呻吟声就不自觉的流泻出来。颜瞻看着他,听着他愉悦的声音,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想上去,行吗?”颜瞻拉低了任伟,贴着他的耳根问。
姿势变换,最难受的是抽出再没入的过程,颜瞻粗鲁的顶进来,任伟疼的几乎不能忍受。他也不懂等他适应一下,就强硬的冲撞起来。一下一下,强势而没有节制。
任伟的手原本勾着颜瞻的脖颈,这会儿滑到了他的背上,用力的抓挠。
冲撞持续着,那话儿越来越深的撞进去,任伟从不适中挣脱,下面儿硬的有种兴奋到极点的感觉,后面也在这种有规律的摩擦中不能自已。他的身体紧紧的缠着颜瞻,像一条蛇。
“舒服……继续给我……”
他的手滑下去,套弄着硬挺的阴茎,后面的甬道随之收紧。
颜瞻停了下来,亲吻着任伟的唇,乌里乌涂的说:“我真的忍不住了。”
任伟一笑,那笑让他无法克制自己,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待到他们都攀上了兴奋的顶点,两人都累得不行。汗涔涔的贴在一起,如同一摊烂泥。
颜瞻的那话儿软了下来,保险套挂在上面,又湿又滑非常不舒服。他想摘下来,任伟却先他一步拿纸巾握住了他的小兄弟:“我床单还想要。”
颜瞻只会傻笑。
趴在任伟身上,他有些恍惚,于情事之中,任伟坦承的多,也愿意打开自己,这跟平时冷冰冰的他截然不同。
音响里的光碟还在转着,一把醇厚的女声唱着:Never know how much I love you,Never know how much I care,When you put your arms around me,I get a fever that's so hard to bear,You give me fever when you kiss me,Fever when you hold me tight……
“这是什么歌?”
“fever。”任伟慵懒的回答。
“哦……”
“Peggy Lee非常有名的一首歌。”
“这样的啊……”
“瞅你丫选的这张碟。”任伟想舒展一下身体,推了推颜瞻。
“不……不好吗?”
“我去洗澡。”
“啊……嗯……”
任伟说着,坐起来,下了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