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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帮主,您放心,我跟两个伙计把他操得脱了整层皮。
像是一刀捅进心脏里,童熙晔一把扼住那人咽喉,近乎狂暴: 你把他怎么样了!
手中抑制不住的力量,掐得那人根本发不出声,跟在他身后的人急忙道: 少帮主这是您下的令啊!老帮主在的时候,三哥就那样教训人的,帮里的弟兄都知道,老帮主还欣赏得很。
童熙晔霍然松了手,他觉得有什么正把他自己撕裂。他怎么会忘了,他接手过来的人都不是善男信女,他竟轻率地把一个无辜少年推到亡命之徒的利爪下。
他现在在哪儿?快说!
那栋快要爆破的二楼,大概已经炸了。少帮主!
哎,你这个人,要干什么?里面装了定时炸弹,还有几分钟……你回来!听见没有!
赤裸躺在脏乱地上,满身被殴打的伤痕淤青,人腿内侧凝结的暗红干渍,这是那个不久前还鲜活脱跳的少年吗?童熙晔走近,蹲下身轻轻触摸他的脸,虚弱微眯的眼睛,吃力的看了片刻,突然聚集起一种骇人的光芒。
童熙晔! 少年已发不出太大的声音,沙哑悲绝,眸子里刻骨的憎恨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张口狠狠咬住童熙晔的手腕,死也不松嘴的架势。
喂…… 童熙晔只是低低说道: 我先带你出去,这里快爆炸了。 手刚碰到他,就被厌恶的闪过。
那少年倔强拖着残破的身子连滚带爬的后退: 我不用你救!
轰鸣巨响,一阵强劲冲击从地下一层涌上来,那少年被余波带出去,童熙晔也站不稳倒在地上,楼层摇摇欲坠。
大梁快塌下来,童熙晔飞窜过去,一把抄起那少年的身子,大梁擦破他的手臂。那少年本就受伤的头似乎撞在什么地方,又开始冒血,眼神变得涣散迷茫。
一定要救他。
抱着这少年,在四面危机里闪躲着致命伤害,下到一楼但出口已被封得严实,只能躲进屋角木架下,坍塌的声音不断,灰尘呛得人无法呼吸,木架被厚重的块砸得吱呀作响,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童熙晔俯身护住这少年,做他的最后一道屏障。脸贴得很近,看见那少年眼中明晃晃映出自己。
童熙晔?是你? 那少年重伤得神智不清,喃喃道: 你救我?我怎么在这里的?对了,你好像叫人打我,身上痛得要死。
虽然不明所以,但少年突然间不憎恨,甚至不排斥他。坍塌结束了,废墟里掩埋的两个人,得到与世隔绝的安静,听得见彼此心跳。
把他受伤的头小心翼翼放到自己腿上: 我不会让你死。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我是正个强歼犯留下的种,死了才对社会有贡献。 淡淡落寞的自嘲,让童熙晔不知如何应对。
你的命是我救的,要死你就为我死吧。 自己在说什么啊?
没想到他却痛快的答应: 行啊。
你叫什么?
秦。。。。。。烁。 重伤让少年昏沉过去。
喂…… 童熙晔轻轻抚他的头,声音有些颤抖: 你别死。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害怕是什么滋味。
第十三章
@保证下次不乱跑了,你睁眼我肯定躺在你身边。
对不起, 秦烁阴郁盯着床上昏睡的人: 没办法……遵守约定了。
替童熙晔盖好被,将一套干净衣服放在枕边,秦烁突然间觉得脚很重,被一种恋恋不舍的情绪压抑到喘不动气。看着童熙晔在熟睡中放松的柔软嘴唇,竟禁不住俯身,轻吻上去。
计划中的离去,变得像仓皇逃窜,然后茫然伫立在人来车往的大街上,完全想不出可以去哪里,该做些什么。。。。。。有小学生放学,背着书包经过身边。
自己连个七八岁的小孩都不如。秦烁自嘲得将手抄进裤袋,朝着夕阳方向迈开步伐,茫然的走下去,直到天完全黑透,一头栽进一家酒吧。
这酒吧人不多,灯光昏暗,秦烁坐到吧台前: 要最烈的酒。
酒保是个中年男人,一双圆滑的小眼睛眯起来: 除了酒,不要点别的?
不要。 尽管有点诧异,但此刻秦烁没有一点好奇的心思。
门上的铃铛清亮一响,进来的是个身材纤细的男人,头顶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孔,秦烁却凭着阅人无数的丰富经验判断出这男人很年轻,健康状况却极为诡异,看他的腰身和双腿的肌肉都结实富有弹性,可走起路却飘摇显得很孱弱。
他也坐到吧台前,隔着两个座位的秦烁都能听到他发颤的声音。
给我,给我药。
酒保歪头笑道: 钱呢?上好的货可不便宜。
戴鸭舌帽的男人掏出一迭钞票递过去,酒保却豁然抓住他的手腕,大声喊道: 就是他!快来抓住他!
那男人挣扎摔脱酒保,帽子掉落,秦烁不由一惊。
藤飞? 的确是那个曾混入老大手下中做奸细,却差点陪自己睡了觉的小子。
三个男人围住他,狠狠向他头上、腹部打了几拳: 让你跑!龙太子爷早料到你肯定忍不住买药,在各端点布下了套等着你
老实跟我们回去! 其中一个扭了藤飞胳膊抓起他,手在他脸上狠摸了一把: 龙太子爷就等着好好疼你了。
喂,看你们身后。 藤飞扬起嘴角轻笑。
当我们那么傻! 正说着头被人抓着跟另一个脑袋碰得撞在一起,眼睛立刻冒出闪亮的星星。
即使是小奸细,偶尔也会说实话的。 秦烁悠闲给了第三个人脸上一拳。那人倒在地上捂住流血的鼻子大叫。
你他妈活腻了!敢坏龙太子爷的事?你…… 突然喊不下去了,看见秦烁铁青的脸上,骇人的煞气,腿一闪,重踢进这人胯间。
归根到底就是因为那个娘娘腔狐媚了,老子才让人给睡了!
秦烁,走了!他们的人很快会到。 藤飞拉着秦烁手腕,那异常冰冷的体温让秦烁怔了怔。
藤飞带秦烁来到一处大杂院,二层旧房的阁楼里,扭亮了灯泡,地方乱得很,除了铺盖,就是吃过的没吃过的碗面。
你是怎么了? 秦烁沉声问道。酒吧里光线太差,现在却看清了藤飞憔悴苍白的面孔,獠白泛青的嘴唇,身体也明显消瘦,短短几个月而已,再没有初见时那飞扬活跳的熠熠神采。
我。。。。。。我。。。。。。 藤飞哆嗦的嘴唇吐不出完整的字,他抱着手臂狠狠用指甲抓破皮肉,痛苦不堪的倒地浑身颤抖。
藤飞! 秦烁蹲下去抱住他。
药,给我,给我药,求求你。。。。。。
你在!!吸毒? 秦烁难以置信低喊道,豁然紧紧拥住藤飞的身体: 忍过去!你一定得忍过去!
秦烁,帮帮我!你帮帮我! 他抓住秦烁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要我怎么帮?替你买毒品可不行……
搞我!
你说什么? 秦烁愣住。
藤飞却更紧抓住秦烁手臂: 狠狠干我!那样,我、我才能忍过去。
用痛苦抵消痛苦吗?秦烁略微思索片刻,将藤飞抱到地铺上,脱下他衣物,他曾看过藤飞的裸体,光洁干净,没有丝毫瑕疵。可现在从大腿到隐秘处竟全是暴虐留下的伤痕,甚至男器上还穿了一个金色小环。
秦烁倒抽口冷气,愤然道: 这到底是谁干的?
藤飞没回答,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苦笑。
告诉我,不然别想我帮你。
藤飞默然片刻,闭眼轻道: 骆海。
又是那个狐媚子娘娘腔!他侵犯你,还逼你染毒?
秦烁,别说了,快点 藤飞弓起身体,让男人最耻辱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出来。
真讽刺。曾经死命反抗,现在竟然自己张开腿需索男人。秦烁压到他身上,唇舌挑逗他的脖颈,手指轻按着身上敏感的密x。
对我粗暴点,越痛越好。 藤飞催促着。
将手指插入干涩的甬道抽动,藤飞的身体绷紧挺动,脸上泛起一层润红,经残酷调教而扭曲的情欲被挑动起来: 秦烁,够了,插进来吧
抱歉,恐怕不行。 秦烁尴尬的自嘲笑道: 我。。。。。。不起来。
怎么? 藤飞一时反应不上。
秦烁翻身倒躺在他身旁,伸手揽他攒进自己胸前,喃喃自语道: 我好像,不想再跟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童熙晔吗? 藤飞似乎笑了一下,很快就被痛苦的神情取代。
秦烁低头歉意看着藤飞,将手腕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