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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丟下你一人,自己走了呢?”
帶著輕浮的冷笑,旗奕抬起韓玄飛的下巴,“你可真盡忠職守!為了整垮我們
縱橫,不惜張大腿,讓我玩了一年!怎麼樣?我的技術還讓你滿意吧?”
韓玄飛一下子漲紅了整張臉,他既痛苦又難堪地看著旗奕。
他那受傷的表情刺痛了旗奕的心,一股酸澀味道直湧上喉頭……他滿心的不甘、
不舍,恨得……恨得自己都不知道他恨的是什麼?
看著眼前的男人,仍是帥氣灑脫得讓他心動不已。
想要他!想要他都快瘋了!為什麼、為什麼他能這麼狠心的粉碎這一切?讓自
己根本無法原諒他,只能恨他……
我得不到這個男人!我得不到!!!!!!
付盡了所有的感情……
旗奕用盡全身的力量,狠狠地一拳揍向韓玄飛,看著他直跌到地上,血從嘴角
流下……
“我不會讓你這麼快就死的!我會讓你一點一點的被生割,慢慢地死去……把
他帶走!”
看著手下把倒在地上的人拉起,推向車子。
那人還是洠в姓f一句話,略低著頭,伸手擦去嘴邊的血。他那高挑的身子仍舊
挺直,感覺不出將死的驚恐和畏縮。
沉默地走過他的身旁,洠в刑ь^……旗奕忍不住轉身看向那修長的背影――瀟
灑如舊……
車門被關上的一瞬,他抬頭看了一眼,深深的……依然清亮的眼睛裏似乎帶著
憂傷和……依戀……
是依戀,是嗎?
他有一點舍不得我?
心猛地收緊,象是被焦油滾燙,亂成一團。只一個淡淡的眼神,就幾乎讓他站
立不穩。
旗奕失心喪魂地看著車門關上,看著車消失在夜幕中…
旗奕透過單向鏡,看著在另一個房間裏的人……
韓玄飛仍是洠в惺颤N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現在的心情。他靜靜地站在那裏出神,
思緒已不知道飄向何處。
身邊打手們行刑的准備動作,他根本就是視若不見。現在的他,好象只是在悠
閑地站在午後的花園裏,曬著太陽,任自己的神智飛蕩在清朗的天空中……平靜得
甚至稱得上有點柔和的表情,看得旗奕心亂如麻。連拿著木棍、皮鞭的打手們,都
有點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監督行刑的小方,咬了咬牙,斜眼朝鏡子方向看了一眼,朝行刑者點了點頭,
示意可以開始了。
揚起的皮鞭在空中打了個旋,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音,落那個頎長削瘦的背影上
……血濺射出來,象開出點點的紅花……
旗奕全身緊繃,他覺得,那一鞭象是落在他的心上……曾如此寶貝愛護的身子
……他知道那薄衣覆蓋下的肌膚,光潔滑膩,洠в幸稽c的瑕疵。他曾一寸寸地親吻
過,愛不釋手的撫摸過……
鞭子一次次的落下,再卷起,蜜色的皮膚被鞭子一條條地帶起,留下交錯的血
溝……
看著那赤紅的血中尽龅陌椎纳剩燹韧葱牡南耄且磺幸咽峭簦峭昝馈�
的身子已不眩嬖凇�
剛才的淡然神情已消失,韓玄飛帥氣的臉上布滿痛苦的神情,汗水大量地滲出,
滑下臉龐。他痛得渾身打顫,死咬著唇,吞下要沖口而出的慘叫。
接著鞭子後,是棍棒。一棍下來,他的腿骨立斷。韓玄飛的悶哼立刻轉為慘哼,
臉色煞白地癱在地上。
皮鞭和棍棒交錯落下,鮮血如箭一般的射出,翻開的肌肉下是森森的白骨。韓
玄飛雙手緊緊摳住身下的地板,全身發顫,痛苦不堪。他感到自己身上好幾處的骨
頭都被打斷了,斷開的肋骨象是刺進了腹部,血從他嘴裏咳出。
他本能地想避開直擊在他胸口的木棍,剛一抬頭,皮鞭已抽打在他的臉上。血
一下子狂流而出,額頭火辣辣地抽痛,鮮血模糊了他的眼睛,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腥
紅……
旗奕看不下去,背過身去,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上。隔壁的聲音依然清晰入耳,
鞭子落在皮膚上的聲音,木棍擊打在人身上的悶響,甚至是骨頭的斷裂聲,但就是
聽不到一聲的慘叫。
旗奕腦中一片空白地看著對面的空牆,聽著那可怕地聲音。
站在他邊上的劉明致,心情沉重地看著旗奕,看著他滿臉的失措、痛心。他走
到單面鏡前,看著那血腥的行刑場面。
倒在血泊中的人,兩條腿已被打斷,血大量地從嘴中湧出,死死摳著地板的手
指慘不忍睹,指甲全被摳得斷裂……可那人還是不出聲地忍著那不該是人能忍受得
了的痛苦。
打手們拉起韓玄飛因死命摳著地板,已是血肉模糊的雙手,用老虎鉗夾住他左
手的小手指,狠命一鉗。一聲脆響,手骨立斷!
韓玄飛痛哼出聲,整個人向後傾倒,全身抽搐著。他急速地喘著氣,失去焦點
的瞳孔茫然瞪視著天花板。
左手的五只手指指骨很快被一一鉗斷,韓玄飛痛得昏都昏不過去,渾身抖得幾
乎散架,卻仍然洠в邪l出讓嗜血的打手興奮的慘嚎聲。
連打手們都覺得有些迷惑:這樣還不夠痛嗎?怎麼連慘叫聲都聽不到?幾個人
互相看著對方,再看看手裏的刑具,感到有點糊塗。
他們停了一會,扔掉手裏的木棍皮鞭。其中一人拿來一把尖利的刀,慢慢刺入
那已看不到一塊完好肌膚的身子,深深地紮進大腿骨裏,一轉。隨著讓人驚心的聲
音,腿骨裂開了。
刀子拔出,又插入手臂――手軟軟地癱下。四肢的骨頭被逐一插入,連續的斷
裂聲讓人心驚。
韓玄飛持續地慘哼著,全身抖得越發厲害。他那瘦削的胸膛急劇地起伏著,眼
神渙散,可僅剩的理智讓他仍不願叫出聲。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快點失去意識,不管是死、還是暈,只要能感受不到這種酷
刑,就是短短一會也好。
可是,那些人不願讓他暈過去,在火裏被燒得通紅的鋼絲鞭子已打上他的身子,
如火燎炮烙。所到之處,身體立刻被燒焦,發出刺鼻的味道。代替木棍的鐵條打碎
了關節,帶著火花的鞭子瘋狂落下。
韓玄飛痛得如同被人刀斫斧劈,被生生淩遲。他在地上無意識地翻滾著,痛哼
著,只求能速死,好敚撨@種非人的折磨。
半側著臉監刑的小方受不了了,他示意打手們停下,走到被肆虐得已不成人形
的韓玄飛身邊。他把冷水潑到韓玄飛的臉上,看著他。有點清醒過來。
“你向我們求饒吧!你好好的求饒,我就讓你快點死去!”
韓玄飛神智不清地呆看著面前的小方,洠в蟹磻P》接衷僬f了一遍,他有點
明白了。這個曾在日本和他並肩作戰的人,想給他個幹脆的了斷。
他帶著感激,微微朝小方扯出一個很淡的笑,椋涎劬Α�
小方呆呆地蹲在韓玄飛面前……半晌,他站起來,又看了一眼鏡子,走回角落。
屋子裏靜默了一會,打手們面面相覷,眼裏有不忍和佩服。他們集體看向小方,
小方輕輕地點點頭。
木棒再次落下,這次是直接打在韓玄飛的頭上,血如雨般四濺,強大的沖擊力
把韓玄飛打到牆角……劉明致清楚,那些打手也不想再繼續對這樣的人動刑,想快
點解決掉他的生命,結束他的痛苦。
他轉身,對仍是呆坐不動的旗奕說:“奕哥,他快不行了,你不想看一下嗎?”
旗奕全身驚跳了一下,慌亂地站起身,走到窗前。
入目的慘景一下讓他驚的瞪大眼,他往後倒退了一步,死死盯著那個血肉模糊
的人。
初次見面,那發著淡淡光暈的蜜色皮膚,精致的五官和清冽的輪廓……曾讓他
移不開目光的迷人……而眼前的人全身已找不出一寸完整的皮膚,血如泉湧,看不
出有絲毫當初的形象。
修長有力的四肢、細長而略帶骨感的手指,如今癱軟在血中,已全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