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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彻底死心了。他想起下午那叫服务的事情,就一阵懊恼。
Blackstone的原产地是美国。卡索古堡是法国产的。
苏小南想说的无非是:我是从美国来的人跟你接头的人,不过现在被困了。”
仔细想想也该明白,在预定的时间没有出现一定是出了事情,自然会派人尾随了他们,对方明确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交易取消。”
而最后苏小南点的酒就说明了他是安塞尔的人,安塞尔,法国人。如果对方也是安塞尔的人,自然会知道怎么做,才能保证安塞尔的最大利益。
如果蒙德知道会怎么样?他那么要面子,自尊心那么强,亚瑟已经放弃了这次的任务,他甚至望到了苏小南生命的尽头。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苏小南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回去吧。困了。”
其实真的不是苏小南想回去,他只是在赏月的时候,觉得月光有些刺眼,仿佛看到了隐藏在黑暗中刀刃闪过的光芒,说不定此刻他刚刚转身跟亚瑟告别,下一刻就要去领便当了。
成人的世界里有太多谎言。苏小南并没有说一句假话,却明白自己骗了亚瑟。
骗了一颗心还不够,还要让他成为自己活命的筹码。
比起爱人,苏小南更爱自己的小命。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看到某位亲爱的从第一章一直打分打到20章……太激动的感谢了……无以为报,只有今日双更了……
23
23、chapter 23 。。。
经过了前一夜的真情相对,亚瑟一直闷闷不乐,苏小南一睡不起。反正也没什么事,能多睡会儿就多睡儿。蒙德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不响的面瘫男维斯特剪报纸。一地堪比头发丝细的纸屑,看的心里莫名的烦躁压抑。苏小南微微瞄着他的动作,看着地上的纸丝,觉得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把纸切的这么精细,当然他心里最大的声音还是在说:这是个变态!
这个时候,一个奇怪的声音打断了苏小南的心理活动。
是婴儿的哭声,尖锐且高昂。维斯特从沙发的缝隙里掏出那只手机,离得远远的按开。
“没声音?”电话那边是个沙哑的声音,这个声音苏小南很熟悉,是海德。他的导师海德,刚刚做梦还有梦到他,梦到他们所有人和睦相处时的事情,因为不想醒来,所以才一睡不起。
“谁来接一下电话!”海德在电话里喊道。
“老头,蒙德不在,他一大早就出去啦,你要说什么!”亚瑟坐在床上,对着客厅那只手机狂喊。
苏小南看了眼安静的裁纸的维斯特,不由得皱起了眉。
海德在电话里咳嗽了几声,然后恬不知耻的喊道:“让HAZY接电话。”
亚瑟的脸色,微微变了几分。
苏小南学着维斯特的面瘫状,坐在了手机旁的沙发上。
沉默……
“喂……?”海德不确定的喊了声。
“嗯。”苏小南好像是回答了,这个声音,连坐在他对面的维斯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喂喂喂喂?????”电话换人了……
苏小南的脸色也变了,果然面瘫,不是什么人都能长期坚持的。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喂。”苏小南的声音简直低沉的吓人。
“哎呀,哥!”苏小妹开始撒娇,“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苏小南装作没听见。
“C姐不见啦!”苏小妹的声音,大概肯定一定是兴奋……
听到这句话,苏小南抬起头,正好跟维斯特的目光相遇。一瞬间的交汇,一个掠过一丝震惊,然后继续面瘫,一个一脸询问,然后继续挂着冷冷的笑。
“哥?”苏小妹不确定的喊,“哥你怎么了?”
“太吵了,换人,让死老头接电话。”苏小南不耐烦的说。
“就是JULY说的,C的尸体不见了。”海德简单陈述道。
“哼,没想到她这种人也有人会记得。”苏小南不以为然的说。
“怎么?难道不是你么?”海德也很惊讶,这个老头子并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或者说,对待苏小南根本不需要隐藏什么情绪,。所以在苏小南眼里,他实在不像什么黑道头头(虽然是前任),只是个脾气怪异的老头罢了。
“我在被你的人严严实实的监视着。”说着瞟了一眼还在继续裁纸的维斯特。
“看来我是老了。研究所待久了,竟然不知道年轻人的生命力这么强。”海德的口气,听上去像是被骗了而气愤。
“怎么回事?”苏小南还是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她死了,明明已经放进了冷藏柜,可是今天法医到的时候,发现柜子是打开的!人没了。”海德说。
“你知道,装死人的那抽屉,里面的人打不开。”苏小南好心提醒,“更何况还是个死人。”
“你懂什么!”苏小南觉得电话那头的海德都气的在跳脚了,“那个女人背后绝对有人,可是没有人知道是谁!”
“那你认为我知道?”苏小南反问。
“我怎么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海德耍起了脾气。
“那我也不知道了。”苏小南说。
沉默了一会儿,海德又问:“你确定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你要我怎么知道!”这次换苏小南火了。他看了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维斯特,真的很想再给他一张纸让他裁,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她死了这么久,法医才到?现在的警察真是……”
“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海德表示赞同,“我以为洛杉矶当地的法医会被派去,结果,我到现在不知道那个被吓傻了法医是哪来的!”
“什么?法医被吓傻了?”苏小南越听觉得越荒唐,这个世界都疯狂了。
“不,或许那本来就是个傻帽。”海德决定翻过这一页,不再提那个傻子,“真不明白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是的,我也不明白你们在干什么。”苏小南说。
“好吧,你听着,我知道你现在很抵触我……”海德想跟他谈谈,毕竟他不是杀人犯也不是监控他的人。
“是讨厌你。”苏小南纠正说。
“别这样,我们都是大人了,成熟点。”海德继续说。
“你已经是老人了,该从这个世界退出了。”苏小南显然不喜欢跟他站在同一个“大人的世界”。
“臭小子,你听着。我这么做也是不希望你就傻乎乎的死在那个混账手里!”海德生气了。
“混账?”苏小南轻笑。
“对,安塞尔那个混账!”海德气的声音都颤抖了,“他在我这拿了这么多东西,却从来没付过钱!我这可不是慈善机构!那个臭小子。”
这么听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仿佛还是苏小南在研究所的日子。然而对于苏小南而言,再怎么仿佛,也已经是过去。
他的爱人如今不知道被关押在何处,他的挚友如今尸骨不知所踪,他亲手把自己的妹妹送到了曾经的导师,如今的敌人手里。
可以说,他的人生简直糟透了。他可以装作不生气不愤怒,事不关己,可是他听得到每一个细胞的呼吸声,这种感觉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蠢货!
是的,他不能容忍自己的愚蠢。一个自认为聪明的人最愤怒的是,自己发现了自己无可救药的笨。
“我也不是你们拿来摆弄的国际象棋。”苏小南冷冷的说。
眼角瞥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低头剪纸的维斯特,苏小南好像发觉,他刚刚好像是笑了,一瞬间无声的笑了。
“总之,你还是听那个混账的摆布了。”海德不服气的说。
“我现在也在你的控制之下。”苏小南好心提醒。
“这不一样,你是心甘情愿帮那个混蛋,却是被我家那个小混账绑来的。”海德还是不服气,明明是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怎么就混的这么不良了呢。
“海德,你觉得对于你们所有人而言,我算不算是一个局外人?”这是苏小南第一次主动发问,开启新话题。
“当然。”
“那我说的话就是客观的了。”苏小南笑了。
“废话。”海德就是不喜欢东方人这种有话一次不说完的变态调调。
“那如果我说,从一开始,安塞尔就知道了你会出卖他,C就发现了你的异动呢。”苏小南用的不是问句,而是像耳语一般的轻呢。
卧室里传来亚瑟下床的声音,这个病号手脚双残,下床的动静简直可以说是惊天动地,维斯特向卧房看了一眼。
苏小南拿起手机,贴着话筒,张了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