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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时,冯逸宵回来,一身崭新的衣裳,大红的颜色穿在他的身上,竟没有一点俗气的感觉,反倒是趁着他的样貌,更胜女子几分,薄薄的唇,微微的抿着,英挺的鼻子,许是因为走的急促,鼻翼处,微微的煽合着,一张一合的煞是诱人,明眸善睐眼尾微微的挑起,烟波微转便是一道无可比拟的风情,冯逸晟看的痴了,他从来没见到了哥这么漂亮过,缓缓的坐了起来,笑看着冯逸宵道:“哥,你真漂亮。”说完单薄的身体不由的微微的抖动着。
从那一天起,冯逸晟再没有睡过柴房,也是从那一天起,哥就像是一只花蝴蝶,整天的穿梭在哪里,没人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也从来没有人能够上得他的床。
冯逸晟想的出奇,姚宁却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瞧着冯逸晟睁着眼,想什么想的出神,便轻咳了一声,示意自己醒来了。
冯逸晟忙得抬头,道:“哥,你醒了。”冯逸晟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是不是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拉住他的衣袖不放?
姚宁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帐外,道:“丞相,敌军攻过来了,王爷让您速去大营。”
姚宁应了一声,看着冯逸晟也起身,并没有拦他,只是道了声:“自己小心点!”便离开了,带着一脸的倦容。
江碧落看着姚宁进来的时候,只是用余光瞟了他一眼,而后冲着一旁的副将道:“就照刚刚商议好的去办,你去吧。”
副将闻言,应声离开。
姚宁看着大帐之内只剩下江碧落与自己,起身便要离开。
江碧落冷哼一声,道:“站住,本王让你走了吗?”
姚宁回身,躬身施了一个大礼,道:“请王爷吩咐。”
江碧落看着姚宁,欲上前,可是看着姚宁冷着的一张脸,便又不敢,只得将铠甲扔到姚宁的身前,道:“穿上,随我出去看看。”
姚宁不争辩,此时纵是有多少的隔阂,也只能放置在脑后,敌军就在眼前,江碧落是主帅,自己只能也必需得服从他。
姚宁初次穿铠甲,一直都知道这东西沉,可是如今穿上,才知道这东西不是一般的沉,用姚宁的话来说,是死沉死沉的,这话一出,惹得江碧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是不吉利,以后不准说了。
姚宁一一的应下,还没有走到前方去,老远就听到兵器交戈的声音,男人低沉的嘶吼,痛苦的呻吟声,还有一阵阵浓浓的血腥味,姚宁被呛得退了一步。
江碧落伸手拉住姚宁的手,道:“跟在我身边。”说罢便先了一步,赶到了姚宁的身前。
姚宁被呛得难受,可是见到江碧落走在自己的前面,还是觉得血气上涌,不由的一把拉过江碧落,挡在他的身前,道:“别逞能,跟着我。”
江碧落看不到姚宁的表情,可是江碧落却是笑了,一改往昔的邪魅,此时是坦荡荡的爽朗,满是流动的欣喜。
战争,远比姚宁想的要残酷的多,电视里看得不少,可是如今身临其境的时候,还是觉得太过残忍,许是男人天生的嗜血,姚宁竟然觉得自己的血液似乎在叫嚣一般,忍不住伸手抽出插在地上的刀,在手里比量了一下,便要往前冲。
江碧落先他一步,拉住了他的衣袖,厉声道:“站住,不准上前。”
姚宁闻言悻悻的扔了手里的刀,随着江碧落去了高台,将整个战场都纳入眼底,那一刻姚宁觉得自己像是操控万物的神,冷眼瞧着他人的生死,可是却无法真的掌控他人,只能瞧着人倒下呻吟抽搐不休,有人则是永远的闭了嘴。
人都说歼敌一千,自损八百,这话却不是假,姚宁看来,战争就是用人命堆积起来的胜利。战鼓声响,士气大振,这场仗一直打到了黄昏,看着天空的云,红的似是地上的血一直绵延到了天际一般,此时的血腥味,对于姚宁来说已经是有些麻木了。
江碧落站了一天,身姿依然挺拔,只是握着姚宁的手,有些冷。
姚宁握紧自己的手,将江碧落的手,紧紧的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不管怎么说,这么多的牵绊,姚宁是无论如何也放不开他的手了。
江碧落没有看姚宁,只是手指在姚宁的手指中穿插而过,十指紧扣在一起,仿佛就此拥有了一切。
姚宁问江碧落道:“战事结束,你愿意随我一起离开吗?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过日子。”
江碧落笑着点头,道:“若是此次,活着回去,他肯放过我们,我就跟着你走,无论是哪里都别分开了,咱们耽搁了太久的时光了。”
此话说出时,已经是两年前了,两年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先是冯逸晟重伤,被古风带走时,一直昏迷不醒,沉睡了一年,昨日方才来信说他已经醒了,只是忘记了太多的事,唯一记得的就是姚宁,他这个心心念念的大哥。
还有就是两年间,战事打的很苦,敌军伤亡惨重,而自己这方也是损耗不小,好在一路前行,收复了多座城池,也将纳古王逼回到了西北,可皇上并不满足,下了旨意命江碧落与姚宁等人彻底灭了纳古王的部落,让纳古王从此在这个权势的舞台上消失。
姚宁从开始看着生命消失在自己眼前的不安,到现在演化成了难以抑制的悲愤,战争却一直在继续,看得出来,纳古王此时已经是孤注一掷了,大儿子战死,而最器重的儿子末七,被姚宁暗箭所伤,一直没有消息,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再有就是江碧落与姚宁约定彼此一直没有忘记,一定要活着回去,活着远离这个尘嚣。
可是姚宁知道江碧落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那至高无上的权利,怎么会甘心?
江碧落与姚宁一同站在落日的余晖下,默契的彼此相牵,两年的征战,这两个有着玉色瓷白肌肤的男人,而今已经被西北的寒风,吹得面皮粗黑,犹显得粗犷了不少,只见江碧落将头枕在姚宁的肩头,道:“天又冷了,但愿这个冬天,能休息一段时间,将士们都累了。”
姚宁点头,手自然的搭在江碧落的肩头,叹息了一声道:“是啊,若不是皇上有旨,此时你我早就回了京城了,而你我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呢?”
江碧落笑着,心里满是憧憬,一起经历的太多的生死,彼此的命运早就紧紧的缠在了一起,分不开理不顺了。
姚宁见江碧落不做声,侧头将自己的唇贴在了江碧落的脸颊上,细细的摩挲着,许久方才开口道:“听说九儿来了?此时他来做什么?”
江碧落斜眸笑看着姚宁,问道:“怎么,是不是想要学着女人家闹小性子?”
姚宁张口在江碧落的耳垂上要了一口,笑道:“看你敢让他上你的床。”说完又在江碧落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江碧落疼得哼哼着,伸手在姚宁的肩头狠捶了一下,道:“干什么又咬我?”
姚宁坏笑着,看着四周除了寒风和风沙外,就剩下自己和江碧落,也不顾及他什么主帅的位子了,笑道:“烙上我的印记,看你敢让那个妖精上你的床,我今晚就上了你。”
江碧落瞪了姚宁一眼,道:“我说你这一年来,怎么越来越像是流氓了?哼,上了床,还不知道谁上谁呢!”
姚宁笑着在江碧落的腰上,掐了一把,看着他疼得直哆嗦,方才笑看着江碧落道:“要不今晚咱们上床试试?”
江碧落笑着摇头道:“唉,现在我哪里有这样的心思,还是等凯旋归朝的那天,咱们再床上好好较量一番吧!我这些天总是觉得,皇上似是有意这么做的,明知道纳古王此时不堪一击,所有的力量现在都蜷缩在山谷的那头,只要我们能翻过这个山谷,纳古王就没什么反抗的余地了,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将原来驻守在这里的官兵撤走,反让你我前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江碧落的话,姚宁也是想过,可是想来想去,就是揣摩不到皇上到底是一种什么心里?姚宁看着江碧落皱着眉头,不由的轻笑着,伸手拂上江碧落的脸颊,道:“行了,别皱着一张脸了,九儿不是来了嘛,你可以去套套九儿的口风!”
江碧落点头,道:“你这就不怕我把他拉上床了?”
姚宁笑着拍拍江碧落的脸颊,道:“我信得过你。”说完扯过自己的大氅,将俩人紧紧的裹住。
西北的风,吹不散夕阳艳艳的余晖,吹不散二人彼此相拥带给对方心灵上的满足!
最后一击
九儿的到来,看不出有什么目的,只是一直很黏江碧落,在姚宁看来九儿就像是一贴膏药,还是狗皮的,整天黏在江碧落的身边,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