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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可能容得下第三人。”
易如舜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三你自杀。”
看著易如舜转身离开进了病房,戴可在想易如舜的话,三个人。。。。。。一起麽?
不,他做不到,把爱人无端的分给别人一半,他怎麽可能做到到,起身快步离开医院,戴可觉得自己再待下去能疯。
金单一直守著苏醒,直到两天後醒来,据说是药物的後遗症而且这人手腕的伤口也太深了,所以苏醒的手以後都不能拿太重的东西,而且会抖啊抖的,他割的是右手腕,这就意味著苏醒不能画画了。
金单更内疚了,他知道苏醒很爱画画,他还记得苏醒给他画过裸体相,就藏在苏醒的家里,那天他觉得很不好意思,这人偏偏要给他画,而且还要画他立起来的样子,这人给他舔起来然後盯著他仔细的看,等画完之後金单都想找个旮旯一头撞死。
再看那画金单果断的不许他拿出来,自己那根东西竟然被他画的惟妙惟肖,看著就让人脸红。
可是现在苏醒不能画画了,金单恨不得把自己爪子砍下来还给他。
苏醒清醒了,他睁开眼的时候,金单很紧张,就怕这人会恨他,可是苏醒看到他的时候却激动的要他抱,金单的心哗啦哗啦的碎了,连忙扑过去把人抱在怀里。
“小醒。。。。。。”金单忍不住亲了亲苏醒的脸颊,“小醒你终於醒了,你吓死我了。”
“老公。。。。。。我不要分手。”苏醒伸出被针头扎的青紫的小手,不在乎手上插著的针头,也不在意血液是否回流,用力的抱紧金单,只见鲜血蹭蹭的回流,吓的金单拉开他的手大声的喊叫,把护士都给喊过来了。
折腾了半天,金单捧著苏醒的手,“小醒,疼不疼。”
“不疼。”苏醒窝在金单的怀中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赢了。
那天金对一直没有带金娃来看他,他就觉得不对劲,他已经等了很多天了,金单说会再跟他谈,可是一直没有动静,他很忐忑,也很害怕,每天都不想吃饭,几天下来他瘦了好多,在镜子里苏醒看到了那张脸,很丑。
打电话给金对听说金单把孩子已经接到那个人那里去了,而且金对吞吞吐吐的说著金单似乎要搬过去住了,苏醒知道金单选择了戴可。
挂上电话苏醒想了很多,从自己懂事开始就没有顺畅过,虽然生活无忧,但是感情生活永远都是以失败为结局,每个男人都让他伤心难过,这次也不例外,和金单生活的场景一个个在眼前重演,他想要忘记很难。
苏醒翻出自己经常吃的药物,他精神不好总是失眠总是恐惧,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吃上半颗镇静药让自己放松,但是这次吃了几片都不管用,他还是很难受,迫切想要摧毁一切,他倒了一把药塞进嘴里,放了满缸的温水让自己泡了进去。
苏醒看到浴缸边上金单用来刮胡子的刮刀,伸手拿了过来,刀片还很锋利,两下便拆卸下来,苏醒摇晃著手中的刀片,突然有个念头,所有的一切其实可以很简单解决,所有的痛苦可以一下子就消失,只要他一刀下去,烦恼就会不见了。
☆、(8鲜币)51。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从很久前第一次被抛弃,苏醒就想过一刀了结自己,他不知道是什麽动力让他坚持走了下来,是对人生的渴望;还是对爱情的憧憬,他还没有被人好好的爱过;他不甘心。可是此刻他真的很疲惫,迫切的想要得到救赎和解脱,苏醒下刀了,一刀滑下去有些疼,有些粘腻的液体在涌动,苏醒一下子清醒过来,那红的扎眼的液体是他的血,他会死的,死了就看到金单了,死了就再也不能逗弄小金娃了,死了就一切都消失了。
也许金单会记得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个人叫苏醒,他会记得这人很爱他,他也许会永远无法忘记自己,这样鲜红的血液也许会让金单深深的记住他吧?但是那人还是会和戴可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戴可会弥补他的心灵,劝慰他的感伤,自己一个死人永远战胜不了那个活人吧?
在快要死亡的一刻,苏醒发现自己竟然还有战斗的欲望,想要将自己的爱情抢回来,这是一种怎样的执著,他勾起了嘴角嘲弄的笑著,他真的很贫穷,是这个世上最贫穷的人。
而当苏醒醒来看到一脸焦急的金单时,他知道自己赢了,用最卑微的姿态,最龌龊的手段;赢得了爱情。他不後悔,也不在意过程,他只要结果,他没有那麽骄傲,他不在意金单心里最爱的是谁,他只想留住那个男人。
苏醒知道了自己手不能画画了,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是看到金单的自责和愧疚,他突然觉得用手来还也很值得,金单和他以前遇到的男人不一样,他很善良,善良的可以任由自己欺负,只要让他有愧疚,金单就会老老实实的呆在他的身边做牛做马。
随後的几天金单都陪在苏醒的跟前,绝口不提分手的事情,小金娃也开心极了,爸爸妈妈在一起了,这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金对看著两人的样子有些发愁,这几天戴可都会过来,站在门外看两眼他们的情况,有的时候会在门外等金单出去说两句话,有的时候干脆看一会就走了,他什麽都没有说,但是看上去却不像是放弃了,其实金对并不讨厌戴可,他对於这两个人没有什麽喜恶,只是他一向都同情弱者,在他眼里苏醒比较可怜,而戴可很坚强,他看上去就很抗击打,所以金对觉得如果非要有个人退出,那麽这个人最好是戴可。
这一日戴可拿著水果来到医院,已经七八天了,金单一直待在医院里,他们见面的次数很少,即使见了也说不了几句话,金单总是会瞄著病房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有时候戴可真想咬咬牙分手算了,这样的状态太煎熬了,他完全没有立场,所有围观的人都站在苏醒那里,在所有人的眼里他是外来者,侵入者,而屋里那个人才是被害者。
但是戴可还是坚持住了压力,因为金单没有说过分手,只要他不说戴可就觉得他应该再坚持一下,也许下一刻就会好了,等苏醒身体好了,也许金单就会和他说清楚。
走到病房门口,戴可深吸了口气,以往过来只是站在门外看看,从来没有进去过,他现在要进去,面对敌人不能手软,他也不能示弱。
轻轻的推开门,便看到温馨的一幕,那人坐在床边手里端著碗,碗里冒著热气,似乎是粥,金单用勺子挖了一勺嘴边吹了吹,然後抿了一口才放进苏醒的嘴里,再然後两人相视而笑,是那样的默契和美好,戴可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插在两个人之间的他真的像个笑话。
“小可?”金单听到动静,便扭头望去看到戴可站在门边,他连忙放下碗起身迎了上去,接过戴可手里的水果将人让了进来。
“我来看看苏醒。”戴可点点头,走到床边第一次和苏醒面对面,即使他早就知道这个人,可以说很熟悉,但是这确实是他们第一次以情敌的身份面对面。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苏醒看著戴可居高临下的样子,眯起了眼睛,下一刻便犹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委屈的看著金单,“老公。。。。。。老公。。。。。。你快过来。。。。。。”
金单看著苏醒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跑了过去,将水果放在一边,那人忙不迭的钻进他的怀里,金单搂著他将戴可还站在那里的事情忘在脑後,紧张的问著,“咋的了?”
“你别走。”苏醒揪住金单的衣服,将脸埋进了他的怀中。戴可差点没被气乐了,这人还真逗,他明明看到了苏醒眼中的敌意和恨意,结果他突然变成了小兔子,这人真会装。
☆、(8鲜币)52。针锋相对
戴可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做不了苏醒这种表情,他的这种举动,自己也做不来,他可是响当当的老爷们,才不会这样呢,难看死了。
白了眼已经心疼的不行,轻声哄著对方的金单,戴可心里不住的吐槽,也就这个傻瓜才会吃这套,这种白莲花最坏了!
“不走,小醒,我给你介绍下这是小可,戴可。”金单给苏醒指了指,“小可不会欺负你的,别担心。”
金单单蠢的话让两人忍不住撇撇嘴,也只有傻大个金单看不出他们的针锋相对。
“你好。”苏醒从金单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