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但是你不许不接电话。”
“好。”
两人很顺利的和好了,江彬猛然发现自己的脾气遇到储楠都变了个样,这个人一点点蚕食他的底线,将那一圈防御全部啃食殆尽,得寸进尺的爬到他的头顶撒尿。
江彬想了想公司那边不能就这样放著,不管怎麽说他也得爬起来,他还有个人要养,他不允许自己的情人吃糠咽菜和自己受苦。
江彬被公司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每天阴著一张脸,虽然没有发脾气,但是家里的气氛很诡异,气压很低,储楠知道对方肯定有心事,追著屁股後面问了几次,男人似乎在隐忍,但是却没有发作,储楠知道这人说不定哪天就又会和他发脾气,久而久之他也不敢再多问。
“乔桥……江彬最近很奇怪,我好担心。”储楠无奈之下拨通了自己好友的电话诉说著他的哀愁。
“他怎麽了?”
“最近他脾气很不好,虽然他没有吼我,但总板著长脸,就跟别人欠他钱一样,也不哄我开心了,都不给我讲故事了,好讨厌。”储楠趴在床上哭丧著脸,“我想结婚了,可是我一提起这个,他的脸色就更难看耶,怎麽我拿不出去手麽?为什麽他不能跟我结婚呢!”
“他有他的难处吧,你把他婚礼搞成那样,他现在名声可臭了,你现在结婚不好啦,过过再说吧。”乔桥对於带著储楠大闹婚礼多多少少有一咪咪的内疚,当然这个内疚建立在江彬对储楠好的情况下,如果那家夥故态复萌又去鬼混的话,别说内疚了,他说不定还会继续帮储楠整治他。
“管那麽多干嘛啊,他是跟我过日子又不是和他们过日子。”
“你呀,总是那麽单纯。”
“你说他到底怎麽了嘛!成天这样我很苦闷耶!我现在手刚好,还不想出去工作,成天在家里待著,就晚上他回来那会有人陪我啊,他还给我脸色看。”
☆、(15鲜币)26。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估计是他公司的事情吧,那些催债的让他很苦恼吧。”乔桥顺著储楠的话说,本意也是想要帮江彬开脱,安慰储楠那颗玻璃心,结果他忘记了tony嘱咐他的话。
“呀!”乔桥连忙捂住嘴,猛然想起tony告诉过他,不要和储楠说江彬公司的事情,结果他就那麽大大咧咧的全招供了,而且是人家没有威逼加引诱而是自己嘴巴太大说走嘴了。
“他公司怎麽了呀!”电话那边储楠已经吼起来了,乔桥一脸的无奈,脑袋顿时大了,不知道该怎麽去回答。
“哎!我跟你说小楠,李谦他辞职了耶,他不在咱们楼里干了。”乔桥胡乱的引开话题,只希望储楠能够保持他平时的低智商不要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你甭想转移话题!你快告诉我,江彬公司怎麽了!”储楠这次聪明极了,一点不受乔桥的引导,死活就让他把没有说完的话都说出来。
“还不是因为你啦,那次婚礼搞砸了以後,孙甜甜的父亲和江彬的父亲连手开打耶!江彬现在公司面临倒闭,据说银行天天上门追债,哎?他们没去你家要钱吧?哦,因为还不至於,现在还没有到最後的期限。”
“是因为我麽?”储楠这一刻突然有些後悔了,他当时只是非常气愤,脑子里只是想著打击男人,然後将男人抢回来,向全世界宣布男人是自己的,那麽他只有一条路,就是在他的婚礼上,向所有人昭示。
那样的决定很危险,他并没有去想後果,没有去想江家或者孙甜甜是不是他能够得罪的人,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将男人抢回来,而潜意识里他觉得天塌下来江彬也会扛起来,那个人不会真的伤害自己。
可是现在却因为他而让江彬面临困境,而那个人将这些都藏在自己心里,不肯告诉他,是不是怕他伤心?怕他自责吧?
“都是我不好。”储楠的声音里藏著浓重的愧疚。
“都过去啦,已经这样了还能怎麽办啊。”
“他爸爸真的不帮他麽?”
“嗯,据说断绝父子关系了,他现在是挺难的,你别老是闹他了,虽然他以前挺混蛋的,背著你去结婚,但是最近表现还是挺好的,你看我家tony改好了以後也是好男人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他是爱你的就行。”乔桥苦口婆心的劝啊,储楠的脾气他很清楚,碎嘴子一个,天天念来念去的,江彬那脾气能够忍受他也确实不容易。
“我知道了。”
江彬回来就看到储楠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怎麽了?”
“江彬,对不起……”储楠在家焦躁了一天,他很想给江彬打电话,却想到男人一定在工作,他不该去打扰,一整天守著门盼望著江彬赶快回家。
“你又干嘛了?”江彬有些疲惫的皱起眉头,他是真怕了储楠,生怕他又做出什麽么蛾子来折腾他。
“没有啦,我听说……你的公司……那什麽,要倒闭了麽?”储楠想了半天措辞,最後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你听谁说的!”江彬立马炸毛了,态度十分恶劣。
“那个……乔桥告诉我的。”储楠吓的一抖,立马将朋友出卖了。
“我操!怎麽那麽多嘴!”江彬转身往卧室走去,此刻他不想面对储楠,他不想让这人知道自己的困境,让这人看到如此无能的自己。
“老公……”储楠颠颠的追了过去,小媳妇似的接过江彬脱下的上衣,“老公,你吃饭了麽?”
“没。”江彬觉得鸡皮疙瘩暴起,扭头看看一副‘我很乖巧’状的储楠。
“我做了饭,吃饭吧。”将西装放好,便拉著江彬往外走。
席间,储楠尽显贤惠,盯著江彬吃饭,只要对方抬眼看哪里,那道菜立马给捧上来,搞的江彬浑身汗毛倒立。
“你到底怎麽了?”江彬忍不住了,放下筷子,拉住储楠让他正面冲著自己。
“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去闹婚礼才……我很抱歉。”储楠低著头有些哽咽,“我不是想要毁了你,我只是……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你别听乔桥胡说八道,我没事。”
“你别骗我了,我都听说了,银行都跟你追债了。”储楠抬头拉著江彬的手,“老公,是我不好,要不我去找江先生谈谈?我们去求求他吧?”
“说什麽呢你!有点骨气好不好,求他干嘛啊!”
“那你怎麽办啊。”
“如果我没钱了,你还跟我麽?”江彬拉过储楠认真的问他。
“当然了!”
“那不就得了!”
自从储楠知道了江彬的处境之後好似变了个人,整日里贤惠的不得了,江彬那是痛并快乐著,他明白那个人是刻意的讨好,只为了让他开心。
感动,那一刻,心里好似揣了个火炉,暖洋洋的沁入心脾。
江彬的公司还是那个死样子,艰难的维持著,银行的贷款已经到期,追债的人几乎每隔一个锺头挂一通电话,开始态度还比较和气,後来那语气带著刺,将自尊心极高的江大少刺的鲜血淋漓。
储楠帮不了什麽,他拿出自己那薄薄的存折,看了无数遍,上面那点数字对於他来说可能算是笔款项,可是对於江彬来说,也就够付个物业费的。
储楠不得已又开始找工作了,只是有名气的大影楼他都去不了,每次被录用了之後,还不到两天就会被莫名的辞退,开始他不明白,後来他才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江父干的,让他走投无路。
最後储楠在一家小小的工作室里找到了工作,还是化妆师,只是这间工作室有些小,工资也不高,但是却能贴补下家用,总比没有好,所以储楠高高兴兴的去上班了。
对於储楠出去工作的事情,江彬很不高兴,他不想让他出去工作,在他的心里,自己的爱人就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家里好好的养著,出去抛头露面还要累死累活,一想到这些他就连肺管子都疼。
他不是没有阻拦过,但是储楠看似软弱好脾气,但在某些问题上倔强的很,笑嘻嘻的糊弄完江彬,转天该上班还是去上班。
江彬发现储楠不化妆了,那一堆堆的名牌化妆品都不见了,那人也不做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