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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後几天,苏醒从戴可那里得知李辉竟然查他们,他想跟踪他的人估计就是李辉的人吧?这家夥还跟起来没完了。不过得知了对方是谁,倒是让苏醒安心了许多,如果只是跟踪的话,倒是没有什麽危险,害他这几天被吓坏了,总以为是被匪徒盯上了。
苏醒照旧打车回家,到了家门口下了车慢慢往家走,每走两步那种被盯著的感觉又出现了。苏醒很恼怒,这家夥没完没了,他喜欢戴可就去跟踪他啊,老是跟踪自己干嘛啊!他招谁惹谁了!
苏醒站在家门口喘著粗气,最後还是无可奈何的拿出钥匙准备开大门。
“唔……”突然被人捂住嘴的苏醒当真是吓坏了,他的武力值太差了,不像戴可似的有伸手,这下被人从身後捂住嘴,他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於是他连忙从包里掏手机,给金单打电话。
很快苏醒就晕过去了,嘴上被捂著的布上不知道喷了什麽药,让他脑筋都不清楚了,而拨通的电话随著他的晕厥而掉在地上,电话里是金单不停的‘喂’。
当苏醒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身体还有些酸软,不过没有後遗症。他紧张的看著四周,不知道李辉捉他来干嘛?说不通啊,干嘛绑架他啊,没他什麽事啊!
☆、(11鲜币)番外12。
“苏苏。”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苏醒惊呆了,他慢慢的转头望向房门。
“柳傅博。”苏醒以为这个名字他早就是忘记了,却没想到再见面的一刻,他清晰的记著这个名字,和这个名字带给他的痛。
“苏苏。”柳傅博面带讨好的笑容靠近苏醒,想要伸手摸摸他记忆中的男孩。
“别碰我。”苏醒冷著脸打掉对方的手,“你把我绑来的?柳傅博你长能耐了。”
“我……我只是想见见你,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柳傅博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看著苏醒。
“你不是出国了麽?”苏醒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这人走了好多年了,怎麽突然就回来了呢?还跟踪他,绑架他,他要干嘛?
“我回来几个月了,我离婚了。”柳傅博小心翼翼的坐在苏醒的旁边,侧头看著他。
记忆中的苏醒就是这样漂亮,那个时候还很青涩,他的一切都深深的吸引著自己,哪怕他知道自己为人师表,不能做出诱拐学生的事情,但是他还是经受不住诱惑将这只犹如精灵一样美丽的男孩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他爱他,爱著这个漂亮的男孩。
那段记忆是柳傅博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他是个gay,不喜欢女人,但是为了名声,为了一些人活著必须顾及的颜面,他选择了结婚,同床异梦多年,他根本不爱那个女人,应该说换做哪个女人也一样,他无法爱上对方。可是妻子和他不一样,那个女人爱自己。
柳傅博以为他这一生就要这样过下去,没有爱情,人生混沌一片,看上去富丽堂皇的生活,让人羡慕,但是对於他来说,这样的人生只是煎熬。
他有家庭,是个教授,受人尊敬,他有美丽的妻子,一切都让人羡慕,但是他却羡慕著别人。
当他看到苏醒的时候,那颗尘封已久的心再也承受不住寂寞,那个孩子犹如罂粟花般美丽而又充满著危险,他小心翼翼不去碰触那份禁忌的感情,但是却一步步的朝著男孩迈进。
快乐麽?至今为止,柳傅博想起那段往事脸上都会露出怀念的笑容,他的男孩是多麽的美好。
後来的一切都毁了。妻子发现了他的秘密,调查他,威胁他,跑到学校去伤害他的男孩。他无能为力,他只能看著男孩苦苦挣扎,他也痛,他也想站出来,像个男人一样保护他,但是他怕了,他是个懦夫,他默认妻子的行为,将男孩丢出去保住自己。
随後男孩休学了,而他和妻子也去了外国。一晃那麽多年过去了,他终於和妻子走上了末路,分开的那一刻,他的心无比的透亮,他迫不及待的回国,抱著一份希望,希望他的男孩还在等著他。
拉住苏醒的手,柳傅博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哽咽的说著:“苏苏,我好想你。”
“滚!”苏醒愤怒的抽回手,像是看垃圾一般看著柳傅博,“你干嘛绑架我!放我回去。”
“我没有绑架你,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而已。”柳傅博有些疯狂的抱住苏醒,摇晃他的肩膀,“苏苏,我解放了,苏苏,我离婚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你有病吧!”苏醒哭笑不得的看著这个男人,他以为自己还在等他,在他那样伤害他之後?因为他,自己的人生毁了,偏离了人生轨迹,自怨自艾,甚至堕落,如果不是遇到金单,他可能还游走於醉生梦死,现在他好不容易活过来了,有了幸福的生活,这家夥干嘛跑出去恶心他!
几句话的交谈让苏醒觉得对面的男人似乎精神状况有些不对劲,苏醒有些谨慎的看著对方,不再刺激他。正常人谁会做出如此奇怪的事情,想要谈谈可以直接联系他,干嘛要绑架他,越想越可怕啊,苏醒汗毛都立起来了,忍不住往後挪了挪,离柳傅博远点。
“苏苏,别躲我。”柳傅博将苏醒抱了回来,一脸享受的笑容。
苏醒不敢乱动,这时才仔细打量柳傅博。将近五十的男人比以前那个儒雅的教授差远了,身材也有些微的臃肿,没有了以往的健硕,脸上也多了很多道皱著,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衰败的气息,似乎他很落魄。脸上是胡子拉碴的,以前柳傅博从来不会如此,再看看男人的头发,已接近灰白,竟然有种老态龙锺的感觉。
这个男人老了啊,是啊,都过了那麽久了,往事如风,何必纠结於过去呢。苏醒不由得感慨。心里有什麽东西突然就断了。那个结,困了他一生的结,在这一刻断了,他好像能对过去挥手轻松的说句再见了。
“都过去了,柳傅博,我不恨你了,放我走吧。”苏醒淡淡的说著,眼前的男人有种陌生感,他恨了那麽久,以为再见他的时候会怒骂他当初的薄情寡义,他设想过无数次,再见面他要如何报复,如何让对方痛不欲生,但是真的再见面,他只想说‘再见’。
“不不,没过去,我们才刚刚开始,我离婚了,我自由了,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了,我们还可以在一起的,还可以的,苏苏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柳傅博紧紧的抱著对方,一个用力将他压在身下。
被压倒的苏醒紧张的推拒著,这麽多年了他都没有碰过金单以外的人,此刻被人压在身下,动也不能动,他急得满头是汗。
柳傅博撕扯著苏醒的衣服,胡乱的亲吻著他的男孩,这个梦他做了很多年了,在梦中他的男孩还在他的身边,他可以亲他,抱他,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相爱,他们像是幸福的夫妻一样,他的男孩不会恨他,也不会哭泣。
这些年柳傅博过得一点都不好,对於苏醒的那份爱和愧疚几乎击垮了他,当初的一时怯懦,却成了一辈子的负担,夜里他总会做梦,梦到和苏醒在一起的美好生活,美好得他不想醒过来,但是好景不长,再美的梦都会结束,而他的梦永远都是在最最幸福的一刻终结,他的男孩哭得很伤心,孤零零的一个人被世人唾弃,他站在一边只能看著,看著他的妻子打骂男孩,看著围观的人对他的男孩指指点点,男孩背对著自己离开的背影,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11鲜币)番外13。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柳傅博的精神状况堪忧,疑神疑鬼的他做事说话总是透著一种惊悚感,而且越来越匪夷所思,经常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屋里转悠,几次三番把妻子吓得夜不能寐。而随著年纪大了,妻子对於他的爱和那份执著似乎也渐渐消减了,也或许是一种放开,在柳傅博被医生宣布得了抑郁症并且有轻微的暴力倾向,需要家人的照顾和爱的时候,妻子头也不会的走了。
得到解放的柳傅博,‘病情’似乎更加严重了,臆想也越来越深了,深夜里喃喃自语,一会哭一会笑的是经常事,周围的人每人再敢喝柳傅博靠近,而他对於苏醒的思念,迫使他回到了阔别已久的祖国。
寻找苏醒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苏醒已经毕业了,也不住在他原先的家里,似乎和家里断绝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