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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询问似的看舒清柳,“我喜欢白色的……”
舒清柳立刻点头,只要孩子不哭,什么颜色他都无所谓,见他答应,小小笑了,擦干眼泪,甜甜地叫:“谢谢劫匪!”
“那马上睡觉,不许再玩游戏。”
裴隽把小小的手机抽走了,他没抗议,乖乖地躺回床上,裴隽给他盖好被,关了灯后,来到外间自己的病房,舒清柳在后面把房门带上,长长松了口气。
“小孩跟女人一样,都是感性动物,别试图跟他们讲大道理,你只要达成他们的心愿就行了。”
听了裴隽的指点,舒清柳问:“那男人呢?”
裴隽上下打量他,冷笑:“这么低智商的问题,问你自己就好了。”
“我不知道。”舒清柳说:“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看你的节目。”
“你想表达什么?舒先生,说你想我吗?”
“是。”
时时刻刻都在想,想他们认识后一起经历的总总,越想就越觉得裴隽不是那样的人,他想回来道歉,想问清真相,却又怕因此连累裴隽,所以这几天一直处于矛盾中。
面对舒清柳的坦然,裴隽有些不自在,想反驳,舒清柳却先问道:“你呢?你有想我吗?”
“我想你什么?是想你的白痴?还是想你的毒舌?脚踏两条船?”
这世上若论刻薄,裴隽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不过后面那句话舒清柳不懂,问:“什么脚踏两条船?”
“那个跟你一起开房间的女人是谁?别告诉我她是你的姐姐妹妹或妈妈。”
“开房间?”舒清柳更不懂,“什么时候?”
“吵架那天中午,你跟女人在饭店开房间,当时我就站在二楼,看到了一切。”裴隽冷笑:“我怕是自己搞错了,打电话给你,你说你在出任务,跟你的上司一起。”
听着裴隽的描述,舒清柳恍然大悟。好笑之余,更多的是对乌龙误会的无奈,说:“我没有骗你,我是在出任务没错。”
“那个漂亮女人是你上司?”
“是。”
舒清柳把那天跟郭可欣的见面简单说了一遍,裴隽越听越觉得不忿,刚才看到了舒清柳的失措,他已经感觉出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不再怀疑他说的话,但还是觉得很闷,悻悻说:“军人长得那么漂亮干什么?”
如果不是郭司欣太艳光四射,他也不会想歪,面对那样的女人,男人很难不被吸引,坦白地说,当时他的嫉妒和失落远远多于被背叛后的气愤,那种状态下,他根本无法冷静判断事物。
“裴,不要拿有色眼镜看人,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接受镁光灯的照射。”对于裴隽表现出的强烈不快,舒清柳既觉得高兴,又很无奈,“她是我的上司、学姐,跟她漂不漂亮无关。”
“OK,是我误会了。”裴隽坦言自己的错误,“我道歉。”
“你该信任我的,而不是看到一些状况,就自以为是的胡思乱想,就算你不信我,也要信自己的眼光。”
他已经承认错误了,居然还不依不饶,裴隽冷笑:“说到信任,你好像也没信过我啊,长官。”
“什么?”
“那天在俱乐部,那个男人只是在帮我按摩,可是你进来,不也二话不说,就一口咬定我在鬼混吗?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舒清柳愣住了,回想一下当时的状况,裴隽的确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不过整个环境太暧昧了,他会误解也不奇怪,但不管怎么说,不分青红皂白去质问的他没有指责别人的立场。
“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不过如果你解释一下……”
“我为什么要对一个不信任我的人去解释?”裴隽打断他的话,冷笑:“反正你都认定了我是个放荡的人,根本不配你!”
“我并没有那样想过,只是当时太气了,一时失言……”
“失言通常都是真心话!”
这是在跟他追究责任吗?舒清柳也忍不住反问:“那你说一直都在玩,也是真心话了?”
“是你先进门质问的!”
“是你先误会我的!”
“是你先跟你的漂亮女上司去开房间!”
“那叫执、行、任、务!”
“你这是强调还是结巴?”
“……”
莫名其妙的争吵,到最后已经偏离了最初的主题,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半天,同时笑了,裴隽问:“我们这是在互相提醒对方有多笨蛋吗?”
“我一直认为你很聪明的。”
“自从认识你之后,智商被拉低了。”
裴隽靠近舒清柳,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抱住他,吵架虽然能解压,但还是让他感觉到了疲累,低笑:“长官,你其实是看我没被撞死,特意跑来气死我的吧?”
“不要再乱说话!”
裴隽声线中透出的弱气让舒清柳想起他还是病人,可是刚才吵得太厉害,他居然忘记了,扶裴隽去床上躺下,自己躺在他身边,关了灯,说:“我以后会克制不跟你发脾气的。”
黑暗中传来裴隽不屑的哼声:“猪再过一百年也是猪。”
好久没听到裴隽的毒舌了,现在被他骂,居然感觉很亲切,舒清柳忍不住问:“那天在俱乐部的男人是你朋友?”
“嗯,有钱人家的少爷,自己开了几家美容院,人不坏,也算有头脑,以前我们交往过一阵子,不过很快就分手了……”说到最后,裴隽低声笑起来,“你吃醋啊?我拍戏尺度比那个大多了,你要是在意的话,将来有的是醋吃。”
“那是工作,不一样。”
但私人交往中,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演艺圈是跟他所在的世界完全不同的领域,太多优秀出色的人,就连那天的公子哥看起来都很不错。
“既然你这么欣赏他,那为什么会分手?”
担心不是舒清柳习惯做的事,他比较喜欢未雨绸缪,了解对手的底细,这样自己才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裴隽不知道舒清柳会想这么多,随口说:“他只做一号,我也是,无法达成共识,就只能分手喽,我还没爱他爱到那个程度。”
这算什么理由?舒清柳正觉得郁闷,枕畔传来轻笑:“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考虑……”
声音慵懒而低沉,像沉入梦乡前的呓语,可是在舒清柳听来,却无异于震雷,急忙转头看裴隽,裴隽却没再说话,呼吸平和,像是已经睡着了。
舒清柳把手伸过去,握住裴隽的手,温暖的感觉,这是对自己存在的最大认可,他想。
早上,外科病房区挤满了来追踪报导裴隽伤势的记者,还好都被医院警卫拦住了,陆淮安担心他们招架不住,在电话里跟寰乐的老板简单报告了情况,又跟盛翼那边打了招呼,讲明裴隽伤势不重,但为了安全起见,暂时在医院休养,不会耽搁明年的拍摄档期。
他把一切都交代完后,就赶去了医院,推开在外面想抢报导的记者群,来到ICU病房区,小小睡了一觉,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在走廊上有模有样的打拳,陆淮安看他的招式,就知道是舒清柳教的,问:“阿隽呢?”
“在里面跟劫匪吃饭。”
什么吃饭?根本就是把儿子打发开,好谈情说爱!
陆淮安进了病房,见舒清柳正在给裴隽喂汤,两人周围粉红泡泡乱冒,他没好气地对裴隽说:“真够恩爱的,你知不知道从昨天到现在,有多少人打电话跟我问你的情况?外面又有多少人想挤进来拍你啊,大明星?”
“知道。”手不方便,裴隽坦然接受了舒清柳的服侍,说:“你去安排一下,回头召开记者招待会,就不会被烦了。”
“哈哈,我没听错吧?”陆淮安掏掏耳朵,怪叫:“昨天让我向外界宣称你重伤的是你,今天说没事的也是你,大少爷,任性不是这样玩的!”
太吵了,裴隽皱皱眉,正要反驳,舒清柳先开了口。
“陆先生说得对,我不赞成你这样做,埃文是个很危险的人物,他被抓住之前,我不希望你在公共场合露面。”
多了一位盟友,陆淮安得意的点头,附和:“你还要考虑小小的安危。”
“这些我都有想过,不过昨天你不是申请警方保护了吗?”裴隽对陆淮安说:“而且今天情况有变,我想罪犯现在在被缉捕中,他应该没机会再对付我……”
“我很想知道,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结论是从何得来的?”
冷峻话声在门口响起,很突兀地打断了房里人的对话,大家转头看去,就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走进来,身后还跟了几名刑警,不过刑警们没进病房,而是训练有素的立在了门口。
“是陈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