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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首辅了”薛衡居然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
“这桐城权利组成想必三少也清楚,帝都百分之五十六薛家拥有百分之十四,至于沈司令”司安冲沈昇笑了笑,“沈司令拥有百分之十八,剩余的百分之十二是由邵家和路家共享。桐城虽然说只是一个城市但是它是帝都目前最大的商贸中心,有了这些权利可以做什么三少现在清楚了?”
“这样子啊?”薛衡拿起材料仔细看了起来
司安拨弄了一下大拇指上套的翠色玉扳指,不知道想到什么,眉目间竟然带了几分嘲弄的神色。沈昇看向穆天,穆天轻轻眨眨眼睛,沈昇顿时明白,薛衡又在演戏,看来这司安是被薛衡套进去了,这样看来会谈的后续倒是让他有了期待。
薛衡仍在看材料,不时嘴里还在嘟囔:“这都是什么嘛”
“呵”司安笑了笑,“沈司令可想令公子?”
终于来了,沈昇身子绷紧了,“这话怎么说?兆亭可是一直在西洋的”
“哟,是这么来着,司安觉得沈司令跟令公子甚少见面,所以请了小公子来帝都玩玩”司安打量着沈昇的神色,满意一笑,“不如会后一起跟我去见见小公子啊?”
“我现在就要看到兆亭”沈昇神色坚决毫不动摇
不料一直在看材料的薛衡也搀和了一下:“我还没有见过沈兆亭呢,不如首辅就让兆亭出来呗”
“这”司安似乎有些为难,“这。。。记者都在场呢”
“这有什么的”薛衡越过桌面哥俩好地拍拍司安的肩膀,“让我看看呗”
司安有些哭笑不得,这薛三到底是有多废物,他本意是想借此拉拢沈昇,却被他直接解释为父子会面。不过话都说出来了,见上一面也是无妨,这些记者大不了打个招呼好了,量他们也不敢写什么出格的。
一时间气氛有些松弛,原本安安静静的众人们也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短短的几分钟等得沈昇心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刚刚出去又回来的司安随从:“兆亭呢”
随从不知道说了什么司安的面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怎么会这个样子”
“到底怎么了!”沈昇只欲揪住司安问个明白
“我知道”薛衡换了一副邀功的表情,“我学过唇语,刚才看见那个人跟首辅说兆亭不见了”
他的话音一落,不止谈判桌上的各位,连周围的记者也愣住了,怎么回事?
“首辅大人,能给我一个解释么?”沈昇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薛衡使劲喝了一口茶,“他想利用兆亭威胁你,但是现在兆亭不见了,这样一来嘛他既不能威胁你而且还背上了臭名。”
看着薛衡得意洋洋的样子,司安忽然明白了,这薛三是在演戏,他一直在等自己说让沈兆亭出来,然后好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果然薛家的人都是一路货,他怎么会想岔觉得薛三是个废物,这分明是扮猪吃老虎!!!
素来镇定的司安此时也有些失魂了,本以为局势尽在掌控之中,谁又料得到出了这么件事,他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不少汗水,随从马上递上手帕。
“首辅,我看我们还是先散会好了,这也快到正午了,我也饿了,下午再议好了。”薛衡笑眯眯地喝了一口茶,“至于说记者该写什么我看就随他们去好了”
司安眼里的愤怒几乎可以化为有形的剑将薛衡戳破几个窟窿,“就这么说定了”他话音刚落,薛衡又加上了一句:“下午的时候最好让沈司令见到兆亭哦”
“当然”司安随手将帕子扔到桌子上推开椅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当事人都走了一个,记者们也散了,这么惊人的消息当然要争得头条首发!
“怎么样?”穆天绕过来,“沈昇你没事吧”
“还好”沈昇咽下一口气,估摸着是薛衡派人接走了兆亭,这样一想他心也定了不少。
“哈,听说帝都锦香楼的烤鸭是一绝,不如我们去那里一起用个便餐?”
看薛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穆天心里顿时来了气:“薛三少倒是好兴致啊”
薛衡无辜地看了穆天一眼:“吃饭嘛”
穆天一拳头捶在桌子上,沈昇马上安抚道:“没事,我们还是先去吃饭,有什么要紧的下午总要讨个明白的”
薛衡跟在俩人的后面,眼角余光瞟到一藏在绿植后面的人,暗自撇撇嘴,然后勾起一抹笑:“吃完饭再去听戏呗”
“滚!”穆天简直不愿与他同行,几个大步就走到前面去了,沈昇与薛衡并肩,悄悄说了一声:“谢谢”
薛衡心里满意,表面上还是假模假样地拍拍沈昇的背:“今天下午那司安要是不给个交代,我们就闹得他无法收场”
“纨绔子弟”穆天转头瞪了他一眼
“那又如何?”薛衡得意一笑,这戏有了穆天帮忙才唱得这么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人呢人呢。。。看看。。。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哦
☆、旧人
“这么说,穆天对薛衡很是不满么?”司安点燃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看青烟袅袅升起。自己低估了薛衡结果错失先机,现在报纸上写得这么难听,总得想个法子逆转才可以,“你去查查沈昇可有什么过往的情人,然后通知报社。”
“首辅的意思是?”看见司安冷冷地看过来,站在桌子前面的人立刻低下头,“小的愚笨,还请首辅明示。”
“陈世美听过么?”司安拨弄了一下放在桌面上的含羞草叶片,小小的叶片有些笨拙地蜷缩起来。
“小的懂了。”那人悄悄地退出去了。
呵呵,薛衡,我无法从你身上找材料,可沈昇毕竟曾经还是我方的人,要想扒的话材料应该还是不少的。随便一条都可能是头条啊!司安有些得意地弹弹雪茄,灰烬轻轻飘落在地板上。青烟中司安有些享受地靠在椅子上,微微闭上眼睛。薛家啊薛家,我非得让你背上叛国乱党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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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昇真是“恰好”在走廊上同时碰见薛衡跟穆天俩人。
“早啊”沈昇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打量薛衡一眼。
“早”薛衡今天一副花花公子的打扮,深蓝色的衬衣配上雪白的西装外套,顺便漫不经心地揣了一支西洋怀表。看起来很是清爽,但是跟两个小时后要开始的会谈却是一点也不沾边。
穆天看了看薛衡,皱皱眉头,毫不客气地呵斥到:“谈论国家大事,你这装扮是什么样子!”
沈昇刚想开口就被薛衡阻止了,只见薛衡说:“哟,什么时候穆先生还当了风纪委员?”
穆天轻哼一声:“你这种人”
“是啊,我这种人。”薛衡有些嬉皮笑脸的样子,“穆先生看不惯么”
沈昇清楚地看到穆天的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只好干干地说:“还是先吃早餐吧”
说着沈昇就转过身,蓦地瞧见走廊转角处有道影子一闪而过。沈昇心里一惊,薛衡是不是早就发现有人在偷窥?所以,所以干脆演一出戏么?思及此他连忙使了个眼色给穆天,穆天会意,一甩袖子,走人了。
“啧啧”薛衡看了看穆天走远的背影,缓缓地摇摇头,拽起沈昇的手,“吃早餐呗”
“好了好了”沈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会走路”
“呵”薛衡轻轻笑了一声,终于有了一点沈昇熟悉的样子。
早餐时穆天跟薛衡俩人仍是互相地“看不顺眼”,好在都是大家族出身,食不语还是知道的。餐室里除了轻微的勺子碰击碟子的声音就是侍者来来往往的走动声,虽然清楚司安一定是在想方设法但是沈昇没想到吃完饭刚踏出会所的大门他就被一群记者给围住了,而且几乎所有的记者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沈先生你对抛弃顾惜女士有什么想法么?”
沈昇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他站在薛衡身后,看着一言不发的薛衡心里有些不安,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些记者的话。顾惜?难道要实话实说是自己曾经找的一个薛衡替身么?
还好穆天反应快,直接挥挥手让众多护卫上前隔开记者们,然后飞快地招来一辆车,自己拽出司机钻了进去,薛衡也拉开左车门坐了进去。沈昇默不作声地随薛衡钻进车子里,车子里似乎结满寒霜,空气都冷凝了。穆天微微叹口气,转动车子方向盘,开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顾惜那件事我知道。”
“哦?”薛衡轻飘飘的,“不巧,我也知道。”
不仅是沈昇,就连�